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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水冰荷道:“是的,我和家师正是收到江湖令而来的,我们已经去过东海家师说那些妖怪不一般,所以才暂回杭州待援,明日我五行门的援军就到了。”
水冰蓉道:“我一定会给那些妖怪一个好看的。”
这时突然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这小姑娘好大的胆子,妖怪岂是那么好打的?老朽年轻时曾经见过一直虎精,险些没把老朽吃了,得亏老朽跑得快,才逃得一条小命。”易谦翔四人循声看去,就剑一个看上去足有**十岁的白发老者正坐在角落独自品茶,刚才的话就是他说的。
水冰蓉蹦蹦跳跳的跑到老者跟前:“老爷爷,我可厉害呢,我要是遇上您说的那只虎精,我一拳就能把它打个稀巴烂。”
那老头不以为意的笑着道:“咦——小姑娘,你快把老朽刮飞了?”
水冰蓉一脸不解的道:“老爷爷,我又没施法作风,您怎么会被刮飞呢?”
那老头道:“老朽是说,小姑娘好大的口气。”
水冰蓉俏脸一红,道:“不理你了!”然后蹦蹦跳跳的跑回自己那桌去了。
水冰荷责怪道:“你又胡闹,小心我告诉师傅,罚你提炼十滴万年冰魄。”
水冰蓉笑嘻嘻的道:“师姐,我错了,你就饶过我这一回吧!”虽然嘴上说的诚恳,但是脸上却看不出丝毫的害怕来。
易谦翔道:“冰荷姑娘,既然冰蓉姑娘已经知错了,你就放过她这回吧,小孩子么,总要给个机会。”都是年轻人,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关系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拉近了。水冰蓉让他叫姐姐,他便用小孩子来还击了。
水冰蓉却并不领情,白了易谦翔一眼道:“谁是小孩子?至少比你大。”
易谦翔刚想说什么,就听见“笃——笃——”的敲击声,然后就见那个老头拄着拐杖,一步一步的向着茶馆外边去了,口中还念叨着:“年轻好呀,还是年轻好,老了,老了……”
易谦翔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心中觉得有些压抑,一时忘了与水冰蓉斗嘴。水冰蓉见易谦翔不说话了,也觉得无趣,便沉默了下来,一时间谁都不说话了,气氛似乎有些沉闷。
那老头走到街角,似乎在无意间看了易谦翔四人一眼,然后就转过了街口,口中喃喃的道:“看来老朽自创的这共情之术也蛮好用的!”然后拄着拐杖一步一顿的去了。
易谦翔四人一直沉默了大约茶盏光景,易谦翔才首先开口道:“今日觉得有些累了,我们不如先回去吧!”
张青阳道:“不知道两位姑娘意下如何?”
水冰荷和水冰蓉都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四人便又向着水军的营寨去了。
五行门中在杭州另有产业,所以并不住在军营,到了一个路口,四人便分开了,只剩下易谦翔和张青阳走在回营地的路上。眼见营地已经在望,张青阳突然道:“谦翔道友,你可觉察出方才那个老者有什么不妥之处么?”
易谦翔道:“我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妥,只是不知道何处不妥。”
张青阳道:“我刚才突然想起,自他走了之后,我心中突然生出些人生易老的感慨了,我等修行之人,如果不能登临仙道,也不过延寿百余年,我们为此付出了毕生精力,值得么?”
易谦翔道:“人生在世,本来就是有得有失,我们已经比常人多了百年寿命,还有什么不知足的么?”
张青阳道:“也是呀!”说罢自顾自的向营门走了,年轻的身影显得无比萧索。
被张青阳这么一问,易谦翔的心中反而明白起来,这一切是不是那个老头搞的鬼。如果是的话,那个老头是什么来历,是敌是友?易谦翔心中这般想,但是奈何阅历有限,也想不明白,于是只好准备回去问问师傅。
其实易谦翔猜的没错,如果易谦翔要是知道,水冰荷和水冰蓉回家的路上,水冰蓉也问了同样的问题,那么他就可以完全肯定,而不是疑问了。
水冰蓉:“师姐,你说百年之后,我们是否也会老,也会死呢?”
水冰荷虽然也是同样的想法,但是毕竟是做师姐的,回答道:“不必胡思乱想,师尊不是也已经六十多岁了,哪里有半点老态?”
水冰蓉道:“但是大道难成,我们总会死去的不是?”
水冰荷道:“修道一定要对大道抱有信心,否则就真的大道难成了。”
水冰蓉又低下头不说话,师姐妹二人就这么沉默回去了。五行门在此处的产业还有一家绸缎庄,今天水仙花三人便住在这绸缎庄中。一进门,水仙花正坐在后堂等着她们,看她两都情绪低落,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张青阳欺负你们了?”
第三十章 万事俱备
水冰荷听见师傅责问,忙道:“没有,只是出去了一趟,觉得心中有些压抑。”
水仙花听了,奇怪的问道:“你们遇到什么事情了么?去的时候不是还兴高采烈的?怎么出去了反而压抑了?”
水冰蓉道:“也没有什么,就是觉得压抑,刚才进过师姐的教导,现在我已经好多了。”
水仙花道:“不对不对,若是一个人觉得压抑也就罢了,两个人都觉得压抑,这明显不正常。”
水冰荷以为师傅还是怀疑易谦翔和张青阳搞的鬼,于是答话道:“师傅,真的没什么!”
水仙花猛然俏脸一寒,冷声道:“你且把今天出去发生的一切都详详细细的说一遍。”
水冰荷被师傅下了一跳,只得如此这般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一次,然后又加上一句:“师傅,真的,不关他们的事。”
水仙花在那里想着其中关键,水冰荷和水冰蓉就在哪里站着,也不敢出声。水仙花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你们下去休息吧,为师知道不关他们的事,最后出现在茶馆的那位老者可能是一位道门前辈,一身修为应该不在为师之下。你们心中压抑,可能是那前辈施了什么法术,也算是考校你们的道心吧。”
水冰荷和水冰蓉双双施礼告退了。
易谦翔和张青阳回转水军大营,各自休息去了。
“师傅,弟子张青阳求见。”张青阳站在一座帐篷前躬身施礼道。
“进来吧。”帐篷里传来了张成宣的声音。
张青阳本想自己回大帐休息就罢了,谁知刚刚一进营帐,就有师弟过来告诉他,师傅让他一回来就去见师傅。张青阳无法,只得收拾了一下心情,到张成宣的帐篷来了。
张青阳挑开门帘进去,就见张成宣在写着什么,见他进来了,道:“青阳,坐吧,今天出去,可看出虚云子那弟子有什么不凡了没有?”
张青阳道:“启禀师尊,那易谦翔极少说话,看似是个沉默寡言之人,不过品行似乎还不坏。”
张成宣道:“有道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日夜相见,朝夕相处之人也不能说完全了解,你与他不过是一天的接触,你又怎么知道他品行不坏?”然后突然想有了什么重大的发现似得,猛然叫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他姓易?”
张青阳虽然不知道师傅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还是下意识的答道:“是呀,他告诉我们说,他姓易。”
张成宣看见弟子一脸惊愕,知道自己失态了,马上真色道:“没什么,为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罢了。好了,你先下去吧。”
张青阳告退出来,心里想,师傅听到他姓易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难道说这个易谦翔是易大有的儿子么?从年岁上讲倒也说的过去。然后张青阳也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怎么可能?当年杀掉易大有一家的元凶至今都无人知晓,说是和东岳三杰同归而尽那鬼也不信。既然凶手做的如此严密,又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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