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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施展得掌心雷,五行之用,怎么会分裂如此?这一处定然是你错了。”
梅清说到这里却有些不敢肯定地道:“这却不敢强说,那掌心雷,我却没有炼过。”
“没炼过掌心雷?”张留孙大为惊讶地道:“学了神霄雷法,不会掌心雷,你是怎么学的?这神霄一门,精华全在掌心雷上。法门为体,掌心雷为用。举凡其符、阵法、施用,几乎都由这一道法门化出。你只见雷法,却是有些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了。”
梅清听了,也只得苦笑,将自己所得乃是一卷残轴,掌心雷法门被烧损一部分的事情说了。
“被烧过?”张留孙有些惊讶地道:“其中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我却是想不起来。不过刚才看你考验之时,五行球之用信手捻来,这掌心雷应该也有所成才对呀。”
“那五行球就是掌心雷么?”梅清一听也颇为惊讶。
“倒不能这般说”,张留孙道:“不过五行球确是与掌心雷法门相通,彼此相成。”
说罢,张留孙便将掌心雷之法,一一为梅清解来。
第七十章 与君一战
掌心雷这称呼,其实乃是通俗的称呼。在神霄门中,真正的叫法是掌岳五雷正法。
掌心雷与世上其他雷法也有不同之处,不别五行,混同一出,这一点,与神霄禁法似有相通之处。金木水火土五行,当雷法之用,即名为五雷。掌心雷则五行混一,并不单发为一雷,恰似刚才五行球一般,成则同出,灭则同毁。
正因如此,神霄掌心雷的威力也加倍巨大,当年曾在修行界中,声名赫赫。
张留孙简单讲过一遍,梅清便发现,其实这掌心雷,其实修炼并不为难,真正难的,是在控制与实际使用之中。
正如刚才攒聚五行球一般,掌心雷一动则五雷俱发,威力自然是大了,但操纵的难度,也大了许多。修真者法术的应用,越是到得高深之处,越是强调精度,力求不偏不倚,不过不及,方才是妙处。
梅清原本见过掌心雷修炼的残卷,对其中缺失部分,也多有猜测。今日得了张留孙这一讲解,心中登时了然。只是若想纯熟应用,怕还得有些功夫要下。
现在得了这掌心雷的法门,再对照前边神霄雷法中的修炼之法,细细回想,梅清果然发现其中有些地方,自己的释解或许有些问题。反应到修炼中来,个别字词也许影响不大,但有几处,却是须得尽快改进。
再将这些地方找出来,与张留孙一一对照着分析几过,有些地方张留孙也表示许可,有些地方却依然无法统一。
“其实文字这东西,本不是修炼的真正法门”,张留孙说道:“所谓人生识字糊涂始,有些东西,本也不是文字能说清的。只不过世人传承,这些道法不是总能心神传达,只得依靠文字记载这些东西。关键是你能不能透过这些文字表面。明了其中真正含义。过于纠缠字词之间,反是舍本逐末。”
张留孙这几句话确实大有道理,梅清恍然而惊,知道自己先时有些斤斤计较于文词,确实有些忽视了根本。
世间修行法门,上古之人传授。最上之途,乃是神念相印,直指本元;次者言传身授,两相映照;而以文字描述其法,却是不得已而之,最是下乘。
尤其修行之法。比不得直观地物体。说其大小颜色。可以一一表述清楚。有许多修行中事。是没有办法简单阐明地。因此在修行法籍中。大多以各种比喻、象征地文字。来描述那种感觉。这样一来。更是使人难以理解。
也就是说。某个文字是“龙”是“虎”。是“气”是“华”并不重要。关键是真地明白。这些东西说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梅清精于文字。本是好事。可以让他释得古籍。明了先人之说。但反过来。也更易被文字所束缚。纠缠于文字本身。张留孙在刚才地争论中。已经发现了这个苗头。这才点醒于他。以免梅清误入岐途。
“不过你也不要为此有什么想法”。张留孙一看梅清若有所思地样子。笑着道:“你有这份能为。他人眼红还眼红不来呢。就算是我。得了神霄门地秘籍。其实还有一半未能解得。只是我也不记得都流落在何处了。此处也有些上古遗珍。你且先将掌心雷法。熟悉些个。以后我再让你看下那些东西。”
梅清点点头。还未开口。忽然之间。只觉得地动山摇。整个石室一下子便震动起来。虽然身处山腹之内。却依然可以感觉得到外边四下里海水激荡。真元狂暴不安。一个充满苍茫地气息。瞬间遍布了整个空间之内——
“小子速现身来。某今复至!”
虽然没有听到声音。但这股强大的神念,却振得梅清耳边嗡嗡作响,周身真元都被带得跳动不止。梅清一惊,连忙定心摄神,这才止住了狂暴的真元。
一边的刘六,早在神念初至时,就干脆地晕了过去。
张留孙脸上露出惊讶地表情道:“这厮怎么地这么快就回来?也罢,早晚有此一战,你也正好看看仙家手段,却是如何争斗!”
说罢,张留孙胖乎乎地手掌一扬,忽然在石室一角,现出一扇门来。随即便见他身轻如燕,化作一道轻烟,投身石门之内,身影瞬间而逝。
“你可自来,只是却需小心!”梅清只闻得张留孙道。
梅清看了一眼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刘六,只得摇摇头,抬步走进那道石门中来。
进了石门,却是一条蜿蜒向上地小路。这路却也不知是当年人工开就,亦或张留孙以法力辟开,脚下甚是光滑,却净无纤尘。看那四壁石色,均色黑如铁,反射出黝黝地光泽。
梅清一边向上行走时,已经闻得张留孙哈哈大笑地声音:“徐老怪,你当年就不是我的对手,若不是看你年老可怜,放你一马,你早就不知道变成哪股飞烟了!现在还有脸回来找场子?来来来,让老夫看看你这几年可有些进境没有!”
“徐老怪?”梅清心中暗想:“莫非是说徐福不成?听张留孙道徐福因反噬而亡,难道元神不灭,却一直存于此地?”
梅清一边想着,一边催动脚下,当真疾行如箭,迅速向上奔去。正行间,又闻得那苍茫浑厚的声音怒喝道:“小子休得猖狂!前次汝趁人之危,偶然偷袭得手,有何光彩!今日某家复至,便是汝之死期!”
梅清脚下似未加力,其实其速极快,眨眼间便见前方洞口处光亮透入,紧着几步,抢出洞来,放目四望,不由心中一震。
只见现在所在之处,正是碣石绝顶。这碣石如其如,正如一通石柱一般,自海底直拔而出,恰似剑指苍天,势如欲飞,四壁居然尽是百尺危崖,绝无人径。正顶之上,却是不过数尺之台,脚下苍岩如墨,仅可容人而已。
抬头上视,这一看不由梅清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头顶上如同一只倒扣的大碗一般,有一个绝大的气罩笼于其上,都不知其有数百仞高。透过罩顶,只见波光纹动,恰正是在海底之下。
这气罩不知是以何法术而成,竟然将整个碣石罩住还不算,居然在海底之下,又形成一个海面,汹涌于碣石四下,正不知阔有多少。极目所视八方,直至一片黑沉苍茫,横无际涯。
此时正值夜晚,梅清目力本佳,透过罩顶上海水,居然隐隐可见夜空中星汉灿烂,透过海水气罩,下射无地,映着这苍茫溟海、孤标碣石,冷然无声。
当时梅清多次在溟海之上,或泛舟而行,或疾飞而过,向下看来,不过万顷碧波,一望无际,何曾想到在这无边溟海之下,居然便是万古神岳、碣石所在?此时放目四望,只觉得星汉高悬于顶,竟似摇摇欲坠;苍涛泛于四野,直是浪浪无边,不觉心怀为之一放。
而正对着碣石前方,那黝黑的海水却与其他三边大异,只见排浪横空,连天而起。只是冲到距碣石一箭之地时,便如同有一道气墙挡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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