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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上当了!徐福捶胸顿足。原来这厮居然就是打地这个主意。先唬得自己收回铜人。他却趁机附身铜人之上。潜入自己宝鼎内部。想一举将自己宝鼎毁去!
回想一下张留孙这厮。从一开始便以奇巧之法。激得自己祭出宝鼎。释出铜人;然后又故意以肉身为引。诱得铜人出击;再之后布下天火。唬退自己。收回铜人。他再借机附身而入。欲从内部破坏。这种种心机之深、计算之精、用意之险、决绝之速。当真是阴险之极、卑鄙无双了!
若是他物。说不定徐福就此壮士断腕。全身而退了。只是这宝鼎。关系他根基立命。无论如何也舍弃不得。徐福一咬牙。也顾不得太多。双袖连展。口中称咒。立时身化一股轻烟。腾然飘摇钻入鼎中去了。
刚才一场龙争虎斗。立时又变得无声无息。高高地星光微微下射。穿过溟海清明地海水。透过上古大阵地结界。映照在碣石千古未变地黑色巨石之上。四下里海水轻摇。苍桑古船随波飘荡。船头一只古鼎。在微弱星光地照射下。散发出幽微深致地光泽。
此时地张留孙要是知道自己的无奈之举,居然吓得外边的徐福疑神疑鬼,最后竟然以身入鼎,真不知应该是当哭还是当笑。
这事要传出去,只怕三荒六合的仙佛真人,都要把肚皮笑破了。
却说刚才张留孙眼见得事态紧急,顾不得太多,一边放出天花,阻挡铜人一下,一边急追梅清,想强行阻止他再向前去。若真到万不得一,就只得拼着元神受损,也要强行合神为一了。
只是他元神才入梅清体内,便发现事情与自己想象的,大不相同。
他才进入时,果然觉得神体相合,与自己本体,几无区别。久未得有肉身,此时一旦接触实体相合的那种感觉,几乎令他舒服得笑出声来。
但当他元神真的进入紫府,一接触到梅清的元神时,登时就给弹了出来,令他大吃一惊。
在他想来,梅清的元神就是自己元神地一部分,虽然分隔日久,又尚未恢复记忆,但毕竟份属同源。虽然强行接触,免不了会有些伤害,但总不会有太过激烈的争斗。没想到梅清元神虽然在全力压制下方小鼎,没有特意地攻击张留孙,但本能的抵抗,依然如同一个完全陌生的敌人一般,毫不容情的将张留孙拒之门外。
而梅清本来在全力抵抗身内子鼎时,忽然激凌一下,感觉到张留孙乍然入侵,这一惊非同小可。虽然经过后来的接触,以及张留孙的表现,使得梅清疑心渐去,但总也不敢完全相信他。此时见他突然一点招呼也不打,侵入自己体内,心中大惊,顾不得再对付那子鼎,连忙意守元婴,全力对外,应对张留孙。
二人这一对峙,虽然只是一瞬,但梅清的身体已经在失去控制的子鼎地带动下,化成一道光芒,径直投向正回归鼎中的铜人之上。眼见得击在铜人身上,却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就这样没入铜人体内,随即与其一同收归到了巨鼎之中。
梅清本来就在抵抗张留孙入体的元神,一入鼎中,便觉得这鼎中似乎别是一方天地。梅清的身体在铜人的再也无法相附,一下子便被巨鼎强行分离了出来。而同时,张留孙的元神也是一样,从梅清体内一下子便弹了出去。
那鼎内自成乾坤,一入鼎中,便感觉四下都是茫茫海水,道道回旋,隐隐布成一个大阵。而那铜人,似乎就沉在鼎底安然不动。
张留孙欲哭无泪,也没心思指责梅清,连忙法诀连动,先在四方布下法阵,隔断鼎内灵气侵蚀。
这下可是自投罗网了,那徐福不用再费什么手脚,只要在外边催动巨鼎,自然就可以慢慢将二人炼化了。
张留孙想想自己一世英明,居然最后这般收场,当真是世事无常,夫复何言了。
梅清却不然,一入鼎内,张留孙便一下子给甩出去一般离开自己体内,同时体内子鼎也一下子安安稳稳,虽然还有些向着铜人方向摇动,却安静得多了。
只是一想自己居然给吸到了那大鼎之中,怎么也不是一件高兴的事。
二人虽然一个见多识广,一个心思灵动,但都还没有被人吸入法器中的经验,一时都有些不知如何措手。
然而正当此时,忽然觉得四下海水一阵波动,随即便看到一个身影,破开鼎口法阵封锁,乍然冲了进来。看到身影形状,居然正是徐福!
不要说梅清,就连张留孙这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也都看得呆了。
这位散仙不是疯了吧?这里张留孙、梅清二人已经给吸到鼎中,他只要身在外边催动巨鼎之力,把二人搓圆揉扁,那都是任凭其意。怎么会居然放着大好形势不要,自己也跑到里边来了?
需知法器之用,就算是主人入内,也是身在此山之中,不可能再加以驱动。不然运用法器自己炼自己,那还不成了天大地笑话。
惊讶归惊讶,张留孙可不会向徐福般因为疑神疑鬼就乱了分寸。只见他双掌乍合,口中作咒道:““阴阳分判,雷生禁行,定!”
张留孙这边方一施展,却闻得耳边梅清地声音也同时响起,乃是一模一样的雷禁之术,在张留孙声音方毕,梅清地咒语也堪堪施展完毕。
二人心思,俱是一般,不管几方是敌是友,先将这鼎中灵气禁了再说,以护得自身周全,免得遭了对方算计。
二人施展了禁术,心下稍安,再抬眼看向对面的徐福时,不同俱都呆了。
第七十六章 口若悬河
只见对面的徐福,手捏法诀,口中诵咒,怒声喝道:“封掌此岳,摧割山精,七神所引,上闻三清。禁!”
居然徐福一入鼎中,也是先行出手禁术,将鼎内空间,禁了起来。
三人虽然先后出手,法力有别,术类不同,但均是想要禁锢此间。张留孙和梅清身入险地,禁术自保,乃是自然而然的事情。这徐福放着大好便宜不占,居然也投身其中,而且进来先施禁术,隔断外界归路,这可实实令人匪夷所思了。
张留孙与梅清当此之时,又有共同敌人在前,一时也忘了先前彼此怀疑,都有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心思。但见了徐福种种表现,也不由面面相觑,只觉得天下荒诞之事,无过于此。
徐福却自以为得计,施展禁术,禁了鼎内空间,转身看着二人,感觉在此方寸之间,对方再无腾挪余地。而自己修为深厚,硬碰硬地对战,还怕他什么阴谋诡计?
想到此处,更觉得自己当机立断,英明神武,心中大感得意,戟指对面二人喝道:“小子听了!你此番既入我鼎中,四下皆禁,任你有通天本事,如海心机,也再休想算计我的宝鼎分毫!当此之时,若有余勇,便上前一战!如若不然,还是早早投降,若讨得某家欢喜,尚可饶你一条狗命!”听了徐福大放厥词,张留孙与梅清都先是大怒,继而大惊,继而大惑,最后终于想得明白徐福这一般究竟是为着何事,居然是怕自己二人身入鼎中,是在算计于他,这才跳进来要与二人见个真章。
梅清当时便撑不住,一下子坐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张留孙本来还撑着几分。见了梅清这样子,也再忍不住。他本是元神之体,表现更是夸张,当时笑得身体一下子都涨大了起来,只见身体作不规则的抖动,如同雷电过体一般。更是变幻出各种颜色,倒是很有几分视觉冲击力。
“哼,现在怕了么?”徐福见二人忽然放声大笑,如同疯颠,心中莫明其妙,更增警觉,连忙再将防护加了几层,又悄悄退后数步,这才冷然哼道:“休要做出这等狂态来蒙骗某家。却不闻诡计本非正道。可再一不可再二?某家却是不会再上当了!”
二人听了徐福这番言语,一呆之下,却是笑得更加响亮了。
“痴狂小子!究竟有何打算。且快快说来!只这般装疯作傻,拖延时间,又有何意思?”徐福见二人笑起来没完,当下大感不耐,怒声喝道。
梅清笑得够了,也不站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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