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的男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我的男人 第 17 部分阅读(第4/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烦地回答他们的各种问题,向他们描述那个陌生的国度里,说英语的人们都过着怎样多姿多彩的生活。

    有年纪大点电话孩子不愿意上英语课,赌气说:“反正我们以后也用不上英语,住在这里也不会接触那些人,浪费这些时间做什么?”

    那节课上,舒晴第一次停止了讲课,开始认真地给大家讲一些题外话。

    她说他们虽然生长在这样的环境里,也许在很多方面没有城市里的孩子有优势,但是未来是任何人都说不准的,重点在于你想不想改变现在的状况,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说了钱学森的故事,说了童第周的故事,几乎是绞尽脑汁把以前读过的名人故事都告诉了大家,最后还唱了一首英语歌,stronger。

    wht doesn’t ki11 you mkes you stronger, stnd  1itt1e t11er.

    那节课,孩子们似乎学到了很多,年纪最小的高逸甚至一下子喜欢上了舒晴,喜欢上了英语。

    他连续好几天,每天下课都来问舒晴几个词语怎么用英语表达,舒晴也就教了他。

    而今,他这样红着脸在她耳边说出这句话,舒晴才骤然明白前几天他为何要问她那些莫名其妙的词语。

    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她忽然一下感动得说不出话来,摸摸高逸的头,笑着对他说:“so do i.”(我也是。)

    高逸眨眨眼,“什么意思啊?”

    舒晴也朝他眨眨眼,“不告诉你,想知道意思,以后就努力学英语。”

    高逸又羞又开心地跑开了。

    再次接起电话,舒晴那声“喂”都变得有些低沉朦胧。

    顾之顿了顿,好似在分析她这语气里的感情成分,最后淡淡地说了句:“看了我的小女朋友到了哪里都是桃花朵朵开啊。”

    “他才十一岁啊顾老师!!!”这家伙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

    “十一岁?”顾之不置可否,“十一岁就明白i 1ove you了,so much不够,还so so so much,看来对舒老师你已经情根深种了啊。”

    “你也知道他才十一岁,所谓的i 1ove you还不就是随口说说,哪里知道是什么意思?”

    “嗯,十一岁……确实不太明白。”顾之的声音陡然一转,冷静犀利地指出,“那你呢?二十一岁了,so do i的意思应该明白吧?”

    “……”舒晴被堵了个哑口无言,两秒钟之后,忽然明白了一个事实,“我说,顾老师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从容不迫地说:“我去洗碗,就这样。”

    嘟——通话终止。

    舒晴想了想,终于还是没忍住,发了条短信过去:你家不是有洗碗机吗?→_→难道是我记错了?

    顾之的脸微微一热,淡定地回道:嗯,你记错了。

    回头扫了眼好端端的洗碗机,顾老师开始琢磨着要不要在舒晴回来之前,把那家伙送到李宣然家里去。

    洗碗机:t-t关我什么事?我是无辜的……

    53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实习进行了将近一个月时,舒晴因为不适应高原气候,嘴唇也裂口了一个月,每天喝稀饭都会疼得眼泪哗啦啦的。

    唇膏和多喝水压根不管用,听本地的老师说,只要在这里生活上几个月,就会适应这种气候,只可惜舒晴待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只能默默地继续忍受下去。

    最严重的那几天,舒晴甚至连说话都有困难,一张嘴就会拉动嘴唇上的口子,钻心的疼。

    她不是娇气的女孩子,不会因为晒黑了或者吃不好睡不好就抱怨,但是这样的疼痛持续了一个月,她也受不了了。

    晚上给顾之打电话的时候,她一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了眼,一边说:“……你都不知道,血口子张得很开,都看得见里面血肉模糊的样子……我上课的时候只要一说话,就痛得不行,有时候说上一阵子还会流血……”

    人一旦遭遇挫折,就变得娇气起来,特别是心知肚明身边还有一个可以依赖的人。

    “我忽然开始后悔当初拒绝辅导员的提议,坚持要来这里了,真的很难受……”她其实压根不是这么想的,却因为对方是顾之而难得地撒起娇来。

    顾之安静地听着,最后淡淡地说了句:“舒晴,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去学校之前应该就明白一切不会如你想象得那么简单,现在后悔有什么用呢?”

    “所以呢?”舒晴心一凉,静静地看着镜子里那个嘴唇又开始流血的人,忽然觉得这样的回应有点出人意料。

    顾之说:“所以不要抱怨,秦可薇也忍下来了,不是吗?”

    舒晴从镜子里看了眼趴在床上玩手机的秦可薇,对方的嘴唇好端端的,虽然有些干燥,却并没有倒裂口子的程度。

    隔壁班的老师告诉她,这种情况也要因体质而异,可能是她比较不适应这种干燥的气候,而秦可薇的适应能力要好很多。

    舒晴忍了忍眼泪,生硬地说:“我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只是跟你抱怨一下,难道你连这点小事都不允许我诉下苦?你不要老是站在老师的高度来教育我,偶尔安慰我一下会怎么样?”

    “舒晴,我没有教育你,只是在跟你陈述事实,不希望你产生后悔或者想放弃的情绪——”

    “那就安慰我,安慰就够了,我不需要这些冷漠又高高在上的说教。”舒晴的声音大了点,连续一个月的嘴唇干裂已经让她吃不消了,“疼的是我,之前一直没有抱怨而已,现在只是疼得受不了,所以才找你寻求安慰,你有必再说我一顿吗?”

    语气里带着委屈和失望,还有她小小的受挫的自尊。

    顾之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地说:“你现在情绪不好,就这样,等你想通了我们再说。”

    舒晴震惊地消化了片刻这句话,赌气地挂断了手机,把自己狠狠地埋在床上。

    秦可薇吓了一跳,坐起身来看她怎么样了,结果却发现她把头埋在被子里,还以为她在哭,赶紧过去安慰她:“怎么了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打个电话就哭了?”

    舒晴猛地坐起身来,咬牙切齿地说:“谁哭了?我就是恨自己看上个冷血无情的人民教师,永远站在道德的高度来教育我,一点也不理会我的心情。”

    她哪里是真的为来顶岗而后悔了?不过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疼得束手无策,所以希望他能开口安慰几句罢了,谁知道他会这么冷淡?

    这根本不像那个温柔成熟的顾之,她以为他至少会好言宽慰,给她一点信心和坚持下去的勇气。

    结果她错了!!!

    尔后的两天,她赌气似的没有再给顾之打电话,而出乎意料的是,顾之竟然也没有回她电话。

    整整四十八小时,手机屏幕一直黑着,好不容易铃声响了一回,结果却是妈妈打来的。

    舒晴第一次尝到了失眠的滋味,夜里睁着眼睛看着斑驳的天花板,开始问自己,究竟是她太无理取闹,还是顾之太无动于衷。

    余治森和秦可薇夜里拖她出去绕操场,高原的夜风呼呼地挂着,温度也很低,三人喝着高逸送来的青稞酒,火辣辣的滋味一路烧到了肚子里。

    舒晴恨恨地说:“谁稀罕他的安慰?撒个娇而已,他不是天才吗?不是最会察言观色了吗?凭什么把我偶尔的撒娇当成是抱怨?凭什么把我当做遇到挫折就会哭着叫着要反悔的小孩子?”

    余治森想了想,“可能是你平常太mn了,没人想象得到你会撒娇。”

    秦可薇默默地停下脚步,果不其然,舒晴恶狠狠地掐住了余治森的脖子,“有本事再戳我痛处!”

    余治森艰难地指着天上,“喂,流星!”

    舒晴看也不看,冷冷地说:“是吗?那我许个愿好了,我希望我的朋友余治森早日入土为安。”

    余治森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那我的遗言一定是‘请把舒晴捉来替我陪葬’。”

    秦可薇开始没心没肺地笑,舒晴也跟着笑,笑完以后又是一片惆怅。

    余治森说,顾之肯定是这两天太忙,哪里会因为这点小事就和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