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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柯还年轻,对什么事情都有兴趣参合一脚,为了给砖厂选址还专门跑到连个招待所都没有的地方去住。
当时颜柯的第一个考察地址就是刘镇长任职的镇上,因为没地方住,就挤在了那刘镇长的家里。最后,他就直接把砖厂设在了那个小镇上。因为砖厂的设立,需要在本地招收大量的劳动力,镇上的经济发展得十分顺畅。而小刘镇长也因为招商引资,而在履历上增添了光辉的一笔,两年之后顺利的升了一级,调入了县城。
虽然任职的地方换了,但是小刘镇长,现在应该是刘副县长了,和颜二少之间的良好关系还是保留了下来。后来陆陆续续的接触,关系也就也越发的亲近。
这一次,颜柯就是用了这一门关系,让颜睿的上司对他略施压力,让他处理一个特别难以处理的政务,这样自然就形成了是方茹在一旁动手的假象。
无论是颜睿本人,还是颜东烨,甚至颜老爷子,对于方茹的忌惮都是很深的。再加上各自身上又都有不同方面的问题要解决,一时间竟然还真的就被颜柯给蒙过去了。
等到事情拨的云开见月明,方茹对颜柯的考察已经完毕了,那时候,她就真的开始动手了。
一百三十二、颜东翎:没有生离
也不知道颜柯到底是怎样一番操作,在方茹没插手的情况下,颜家动静竟然真的慢慢安静了下来。那天宴会上的事情,如同风吹水面一般,未曾留下丝毫的痕迹。
或许,也不完全是这样的。c城颜氏似乎一瞬间就分成了一大一小的两个部分,大的那一份自然是颜老爷子麾下的人,而还有那么一小部分,竟然选择了向颜柯靠拢。就是颜柯本人也没有想到这其中某些人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然而,人家既然投上了门,他自然也有收下的胆子。
他已经走到了这个份上,如今的形势,容不得他退让分毫。进一步,则海阔天空,退一步,则是万丈深渊。
虽然在经济上没有遭受太严重的损失,但是从心里层面上,确实是非常的不好受。首先,这一回经历的事情,算是颜柯二十六年来亲自操手的最大阵仗了,他真正的站在战场上,学着如何用尽自己的一兵一卒把敌人挡在城墙之外,这和之前的纸上谈兵是不同的。
其次,他这次的敌人,不是别人,恰恰是以前在他围墙里头的颜家。颜老爷子教他的手段、心机,此时正好让他用来对付他自己,这不得不说也是种讽刺。
颜柯在处理这次事件的时候,手段干净利落,凭着几分运气,好歹是把事情给按了下去,和颜家勉强维持了一个微妙的平衡,让颜家一时半会没时间在找他的麻烦。但是,等到事情安定下来,他脑子里绷紧的那根弦松弛下来,他一下子就病倒了。
这半个月以来,他每天睡觉的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早饭不吃,中饭和晚饭都是在酒桌上度过的,谁让只有酒桌才是最快套出交情的地方呢?
苏琴看在眼里是真心疼,但是她也没办法。c城,是他的战场,她只能劝战,不能劝降。因为他是在为自己,也为了她在斗。正像颜柯他自己说的一样,他和颜家的根本矛盾是方氏,导火索是她。
而这两者,放下哪一个都无异于要了他半条命。方氏是他的天下,而她是他的妻子。
颜柯就是发高烧发到三十九度,工作还是得完成的,现在也并不是可以完全放松的时候。一个不小心,他好不容易在c城营造出来的好局面就得报废了。
因此,生病对他的影响就是,工作地点从公司的大办公室转移到了卧室的大床上。安安小秘书一天三趟的给他送文件,把公司里需要批改的文件分清楚紧要程度送到别墅楼,再把他批好的文件给送会公司,让各个部门照此执行。路上虽然很费时间,好在有司机接送,不然来往的的士费都能让她泪流成河……
苏琴这段时间倒是稍微清闲了一点,电影已经快拍完了,现在进行到了收尾阶段,偶尔需要补拍一些片段。苏琴白天要工作,不过她尽量缩短了工作时间,每天跟颜柯一起吃完早餐之后才出门,晚上也会赶回来和他一起吃晚饭。
其实颜柯感冒更多是因为劳累过度,他以前的日子都过得挺规矩的。三餐按时,虽然挑食,但是苏琴夹到他嘴边,也勉强愿意吃一筷子。不喜欢吃蔬菜,但是水果和果汁还是愿意喝的,营养相对也还比较均衡。虽然动机是保持外形,但是好歹还是能保持锻炼。
但是最近这段时间明显日子过得十分混乱,三餐不定时,睡眠严重不足,心情焦躁低落。
颜柯以前的作息时间表是这样的:
早上七点起床,花二十分钟把他自己打理成骚包的大少爷,七点二十吃早饭。吃完早饭,找苏琴讨一个吻,七点四十出门。路上不堵车的话,他大约八点到公司开始工作。
然后,从八点到十二点一直都是工作时间,开会或者面谈或者改文件,偶尔因为苏琴过来陪他吃饭提前半个小时翘班。吃完午饭继续工作,视情况下午抽个二十分钟小睡一会儿,下午六点下班回家吃饭,事情比较多就在公司吃饭。
吃完晚饭之后,在书房工作或者在公司加班,期间加一餐夜宵。晚上九点半确保到家,锻炼一个小时,十点半进浴室洗澡。十一点上床和苏琴做和谐运动,大约每个晚上一次,为了子弹使用周期更长,分配到每天的颗数就有限了。因此,颜柯向来都是用尽办法开发苏琴身上的敏感点,力求质量过关。扑腾好一会儿,十二点左右相拥而眠。
这期间有各种时间变动,穿插着出门应酬和朋友之间的玩乐,比如宴会、赛车、射击、美食沙龙、鸡尾酒会之类的。但是他大体的作息时间是和这差不多的。颜柯是个很注意外表上的经营的人,如果说外貌是八分的本质,两分的修饰,他就是能够拿到十分满分的那个人。
也正是因为对外表的在意,颜柯愿意为此放弃一些感官上的享受,比如尼古丁和酒精。后来,有了苏琴之后,他保证健康饮食的原因又多了一个。据说有些身体不好的男人在三十五岁就不行了……苏琴比他小四岁,三十岁的女人,正是最能尝到‘甜头’的时候。就是为了这个原因,他也得保持健康!好不容易调教出来的女人,要是去尝了别的男人的‘甜头’,他得去屠了对方一户口本儿!
而这半个月以来,颜柯的生活由极度正常变成了极度不正常。他这半个月以来喝的酒比他过去半年还多,晚上有时好不容易早睡一会儿,结果不知从那里打了个电话过来,他就爬起床跟人家说半天,然后再躺下,就怎么也睡不着了。再加上精神压力过大,抽烟抽得非常凶,整个人连脸色都黯淡了不少。
“今天有没有好一点?体温恢复正常了吗?”苏琴让颜柯张口,让他叼了根温度计量体温。
颜柯上次感冒是在地板上坐了一晚上冻出来的,而这一次就纯粹是因为压力过大,生活不规律给憋出来的。不过也好在这小病来的快,好歹给两人提了个醒儿,与其等着身体彻底拖垮了再来担心,还不如现在发一场病,好好休息。
颜柯嘴里叼着温度计,眼睛还没离开手里的文件,他一只手拿着笔在上头勾勾画画,大约是生病心情不好,他改起文件来也格外的挑剔,写的备注比人家正文还要多。一份计划表被他批的一无是处的打了回去,苏琴看到都觉得不忍心。
但是,她现在已经没有心思管别人看到这份文件是什么心情了,她只知道要是颜柯再这么工作狂下去,她的心脏就要受不了了。
苏琴翻了个白眼,从卧室的梳妆台上找了面长宽一尺的镜子,举到颜柯眼前。
颜柯愣愣的看着她,不知她是何用意。
“你看看你的脸色,蜡黄蜡黄的,就跟我在齐楚里看到的那些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小明星一样,不上妆的时候让人倒尽了胃口。”苏琴这话其实说得她自己都有点心虚,颜柯就是病了的时候,也只是脸色变得苍白了一些,显得没什么生气,不仅不让人倒胃口,还让人食指大动有种想要推到虐哭他的冲动,根本就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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