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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丑后之贾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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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丑后之贾南风 第 6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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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红色的殿堂,红色的地毯,红色的帘幕,金色的彩绘,金色的流苏,暗红色的书案后坐着一身白衣的他,长发一泻而下。他神情专注,时间也便好像静止了一般。

    夜凉如水,丝丝的风带着凉意、带着忧愁,飘向远方。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远方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不真切的宫殿,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凤凰展翅欲飞,青瓦雕刻而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墙板,一条笔直的路的尽头一个巨大的广场随着玉石台阶缓缓下沉,中央巨大的祭台上一根笔直的柱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与那宫殿上的凤凰遥遥相对。

    “这般景致,自入主皇宫以来,不知看了多少回,人人都道这皇宫是个吃人的地方。不想被吃,便要学会吃人,今日看来,这话还真不是作假的。权力,果然是最能熏染人心的东西。”杨艳看着洛阳宫外的景致,心中的思绪越飘越远了。

    “夜深露重,你身子本就弱,仔细些,站在门口吹了许久的凉风,莫要沾染了寒气。”杨艳许是想的太投入了,皇上来到身后,她竟是不知。

    杨艳猛地回过身,看着站在她身后这个男人,嫁与他已经十余年了,依旧是一身白衣、但一头黑发中已然夹杂着几缕白发、脸庞较之前也略瘦了些,白天的那个霸气的帝王已无影无踪,疲惫之色现于脸上。杨艳轻轻地用手拂着司马炎的脸庞,话语中竟有浓的化不开的愁思:“皇上,是臣妾惊扰了。”

    “来了许久了,也不见你说话,这般站着发呆,可是有心事?”司马炎反手握住杨艳的手,笑着问道。

    杨艳看着司马炎的笑,一时间不知该怎样开口,踟蹰了半晌,才开口道:“皇上……民间近来有些传闻……”

    司马炎笑着摇了摇头,声音愉悦的打趣道:“自打皇后出宫去了一趟贾府,对于民间到是比孤更在意了!”

    杨艳深深行了一个宫礼,道:“臣妾惶恐。只是近来流言日盛,臣妾心中失了分寸。皇上莫要取笑。”

    司马炎握住杨艳的手,轻轻地道:“你身子本就弱,不宜思虑过多。民间流言,岂能当真?莫要因了这等事,累了自己的身子。”

    杨艳看着司马炎的眼睛,神色激动道:“当年皇上娶我时,可知有曾有一算命之人对我批下的命格?”

    “这事我是有耳闻,可我娶你并不……”司马炎的话刚说了一半,便被杨艳急急打断。

    “不管陛下是因了何等缘由才娶了臣妾,臣妾只想告诉陛下,当年,那个算命老者不仅给我批了命格,也给贾大人之妻批了命格,我为后妃之相,而郭夫人……”杨艳深深吐了口气,才缓缓道:“郭夫人为后母之相。”

    司马炎没料到杨艳会说出这番话来,也是一愣,随即挑了挑眉道:“皇后……此话当真?而非……民间流言?”

    “千真万确,臣妾不敢妄言!”杨艳道。

    司马炎想了想,缓缓道:“皇后此来,必是为了此事,那依皇后之见……”司马炎并没有把话说完,只说了一半,便停了口。

    杨艳接口道:“臣妾,窃以为,贾家此女,必入天家。”

    司马炎再次挑挑眉,未语。

    杨艳接口道:“陛下您与贾大人是有过命之交的。而我与郭氏亦是旧识,我不想因了一个未必做得数的江湖术士之言而坏了多年的交情。陛下重情义,相必更是如此。可这术士之言,已然应验了一个,臣妾不敢掉以轻心,思来想去,这法子到不失为一个双全法子。”

    司马炎认真地看着杨艳,未语。

    杨艳掩唇轻咳一声道:“陛下。”

    司马炎双手环住杨艳的肩,柔声道:“贾府稚龄女娃,现下就说什么入不入天家的,还太早了些,此后难保不会有变。不过,皇后既然忧心于此,此事皇后便多留心些罢,以后孤也自会遂了皇后之意。”

    杨艳想要磕头谢恩,却被司马炎紧紧抱着不肯松开。杨艳只好作罢。司马炎的怀抱总是如此炙热,放佛要将她融化般。如今多了一味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更是让人沉沦。杨艳再次陷入了这个炙热怀抱。嫁给司马炎十余年,他于自己确实是极好的。不管他当初出于何种目的而娶自己,可是十余年的真心是做不得假的。天家男子能够这般,便已然足够了。

    司马炎静静的抱着杨艳,看着怀中这个外柔内刚的女人,无声地叹息着。

    亥时,贾府,寝室。

    贾充与郭槐并排躺在轻纱幔大床上。今夜郭槐的心事似乎特别重,翻来覆去,总是睡不着,郭槐每翻身一次,贾充便要伸手从新给她盖一次被子,如此一来,贾充竟也是半宿未眠。由得小妻子折腾。

    在第无数次翻身后,郭槐终是忍不住开口道:“那个,你睡着了吗?”

    “……”贾充与郭槐认识多年,对于她的说话方式已然不再陌生,可她这令人无语的本事,却是年年见长,她折腾了半宿,自己照顾了半宿,她不感激也就罢了,还问自己睡没睡?这显然是把自己半宿的辛苦华丽丽地无视了啊!贾充心中郁闷,于是瓮声瓮气的说道:“托了某些人的福,还没有睡着!”

    郭槐听了贾充的话,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激动道:“我就知道,只要关于她的事,你是不会不上心的,最近坊间盛传……”

    贾充听到“坊间盛传”几个字,也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激动道:“莫要听坊间之人胡言乱语!我与那皇后杨艳素未蒙面!”

    郭槐满脸茫然,不知贾充此刻忽然提起皇后要做什么,只好顺着答道:“我知道。”

    “你知道?”贾充一愣,难道自己的小妻子说得不是这个“坊间流言”?转念一想,不是这个定是那个了,老脸瞬间爆红,激动道:“坊间如此不堪的闲言碎语,你听来作甚?我与当今陛下乃是堂堂正正的君臣之交,岂是小民污秽之言可诋毁的?”

    郭槐更加茫然了,不知贾充此刻忽然又提起皇上要做什么,只好继续顺着答道:“我也知道。”

    “你也知道?”贾充又是一愣,难道自己的小妻子说得也不是这个“坊间流言”?那会是什么?于是贾充也茫然了,讷讷地问道:“你说的坊间流言的她是指哪个她?”

    郭槐依旧茫然着,伸手摸摸贾充的额头,缓缓道:“她,就是指我们的女儿,南风,贾南风啊?前几天还办了百岁喜宴,老爷……您还记得吗?”

    “……”贾充给了郭槐一记白眼,缓缓躺下,幽幽道:“记得,为夫还没到了老糊涂的年纪!”自己说话不清不楚,还把我当病患,话说,你伸手摸我的头是什么意思啊!当然,这话贾充也只敢在心里这么想一想。

    郭槐扭过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贾充,无比认真道:“坊间流传我们女儿,南风她……”

    贾充再次翻了一记白眼,无奈道:“夫人!我都说了很多遍了,坊间的胡言乱语都是无知妇人兴风作浪的言辞,莫要当真!”

    郭槐依旧无比认真的看着贾充,语气真诚无比道:“可是……倒也不是那么不靠谱!想当年我和杨艳同时被一个老者批了命格,说她是帝后之相,而我是后母之相,当让我也没当真的,可是后来杨艳真的成了皇后,所以这坊间的传言也不是那么空|||穴来风……”

    “什么?!”贾充再次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激动道:“此事当真?还有谁知道?”

    “当然当真了,我何曾骗过你!本来此事只有我和杨艳知道,不过,当时老者给我们算命的时候,周围也有好多人,都是听见了的。后来杨艳的命格一说被传得紧,我的命格倒是彻底再没人提过,如今杨艳的命格被坐实了,我的命格也再次被提起,想是如此,女儿才得了如此坊间传言吧?”郭槐边想边说道。

    贾充听闻此言,大惊失色,坊间传言,竟还有关于女儿的?是自己疏忽了,也是被之前那两条流言给气昏了头,才误了如此重要的消息,失了先机。贾充一边在心里盘算计较着,一边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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