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海里只蹦出一个念头,十分坚决的念头,他不能容忍事情再这样下去了。
半路上碰到陈小飞,也被萌萌的模样吓到,但立即被向东辰喝令,不准将看到萌萌的事透露出半个字让学校任何人知道。陈小飞立即明白向东辰的意思,赶紧举手发誓,去弄了辆车来,将两人送到了帝尚集团在帝都的豪华大酒店。正是萌萌曾经来过一次,差点儿被人占便宜的那家。
“谢了。你回去吧!”
“老大,你这过河就拆桥也太那啥了吧!”
人一送到地儿,向东辰就让陈小飞离开,陈小飞一听可不乐意了。这像是好兄弟该有的态度嘛!他一直都很难理解向东辰对姚萌萌的执着,这会儿女孩出了事儿,正是需要人帮忙的时候,好歹大家同学朋友一场,虽然平日在一些事情上有分歧,但朋友有难,他这个大男人也不能袖手旁边不是。可向东辰的态度,实在有些伤人了。把他当什么了,用完了就扔的工具么。
向东辰脸色严肃,态度十分坚持,“小飞,你别怪兄弟我自私。我想萌萌也不希望太多人知道,她是女孩子,我们是男人,我想你该懂。不过,我有事拜托你帮我去查。”
“查什么?”一听这话,陈小飞那种被抛弃的不悦感立马就消失了,急忙问道。
向东辰回头看了眼被他放在沙发上的女孩,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呆愣愣地就像个木偶儿,毫无生气,眼神更沉了,“查一下,与她有关的其他人的动向。千万不要透露她的行踪,一有什么消息,你立即给我电话,我随时等着你。拜托了!”
陈小飞立即应下了,还行了个军礼,离开时又忍不住说,“那啥,老大,我听说要是真被那了的女人,就需要人全天候地看着,你确定不找个帮手,自己都能行?”
向东辰瞪去一眼,“在我家这里,你以为我会缺人手,快去干你的事儿。”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了。
陈小飞瞪了一眼,搔搔脑袋,拳头一握跑掉了。不管是谁,要查到那个罪魁祸手至少也得灭了他祖宗十八代啊一个种都不能留!
屋内
向东辰轻轻走到女孩身边,却不知该说什么。
萌萌仿佛又回了神,抬起手拉下了外套拉链,慢慢地将黑色夹克脱了下来,扔到地上。
同时,向东辰看到黑衣下露出的一寸寸本该是雪白柔软的肌肤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甚至浸了血的虐痕,尤其是衣服撩起发丝露出脖颈时那片有些模糊的咬痕,就像是给了向东辰狠狠一拳头,砸得他一时都忘了反应,脑子里一团乱麻,就像有千万根钢针刺着他的头,疼痛欲裂。
萌萌慢慢抬起了头,说了什么,可是她声音实在哑得厉害,根本什么都听不清。她眼里透出着急的神色,伸手扯了扯向东辰的裤管,又大声发出两个音,还是不清楚。
向东辰蓦地回神,忙俯身凑近耳朵听,终于听清楚了她说的是,“烧掉!”
“好,我马上让人拿去烧掉。”
向东辰拣起地上的黑色夹克,眉头深深地蹙起来,转身要走,但又被女孩拉住了,他不解。又不得不俯身凑近了听她意思,听明白时,他心头不由更沉了。女孩的意思是她要看着他把这夹克烧掉。而他答应时想的却是,这衣服多半跟她受伤有关系,必然留下来做线索查探。可女孩非常坚持,瞪着一双红红的大眼看着他,让他根本忍不下心再对她有任何欺骗。
“好,我叫人拿火盆子进来,我们一起烧了它。”他伸手抚向女孩的乱发,声音温柔纵容。可惜手还没触到女孩,女孩就像惊弓之鸟般躲开了,目光戒备地瞪着他,那表情就像他要侵犯她似的,充满了敌意,不,那是恨!
他心中一紧,努力扼住自己往那种糟糕的方向想,回头吩咐人拿东西。
然后,他拿着那黑夹克,由她拿着打火机,从袖子一路点燃全部,扔进铁筒里,筒里还倒了些酒精助燃,火势很快变大,灼得人脸颊有些刺刺的热。汹汹的火光中,他看到扭曲的光线里,女孩的脸颊上缓缓地滑落两串晶莹的水珠,那张丰润的唇被她又咬得满口是血。
奈何他多么心疼,想要拿抽纸给她,想要给她递水喝,她都不让他碰一下,且下意识地保持着距离。他知道她不是在拒绝他,要是真拒绝早在他抱她到酒店时她就挣扎了。她这反应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再次拒绝深想,暗暗握疼了拳。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正是陈小飞来电。向东辰揭起电话走到了另一间屋子,压低了声说话。
陈小飞说,“贺英琦来找过人。我问他怎么回事儿,他说昨天一整天他都跟萌萌在一起,他们还去了医院探望火灾的同学,做了全身检察。但后来萌萌想找厉锦琛,跑掉了。他追到厉锦琛的公寓小区,把人追丢了。他以为萌萌已经回了公寓,就给厉锦琛打电话,当时没人接。过了几个小时后,厉锦琛回了电话,喝问贺英琦把萌萌藏到哪里去了?”
不是厉锦琛吗?!
向东辰问,“那厉锦琛呢?他没到学校找萌萌?”
“没有。但他派了那个王致诚来,现在大志小双他们在帮忙找人。老大,你看这事儿我要不要……”
“不,谁也不准说。那你是怎么解释我们自己的?”
陈小飞口气立即有些得意,“那还用说。我说你带着你家黑白两道的人都在找萌萌啊,我在学校蹲点,你在校外撒网,没人会怀疑!”
挂掉电话,向东辰拧眉沉思了半晌,突然被身后传来的嘶哑声音拉回神。
女孩站在门口处,双手互绞着一脸局促的模样,看着他的眼神也闪躲得厉害。他心头一软,立即上前柔声问她想要什么。女孩仍是紧张地往后缩了缩,反复了两次,他才听明白。
“我,想洗澡。”
难怪她会露出这样纠结的表情。
她身上穿的这套衣裙看起来不像平常的风格,他的猜测不是厉锦琛给她安排的风格。应该是贺英琦给她准备的。裙子虽然没破,可是又皱又脏,淡色的布料上都是泥污还有草屑。
等等,泥污、草屑?!她昨晚在什么地方待过?
向东辰准备好了女孩要求的一切东西,就被赶出了房间。负责送药品的人来时,看到自家小少爷竟然站在房门外磨地毯,十分诧异。向东辰接过东西后,只命令不准任何闲杂人等来打扰他们。自己却仍只能站在房门外,等着。
女孩十分没有安全感,撵他出来时把门一道道全反锁上了,看他的眼神儿也带着十足的戒备。他很苦恼,但也没办法。他劝她一句,她就拿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只要是个正常人都无法抵挡那双大眼睛里流露的乞求吧!
只是没想到,他这一等,就等了一个多小时,也不见房门打开。下属小心翼翼跑来询问是否该开饭了,这已经过了饭点时间了,再怎么着也不能饿着他们家小主子啊。
向东辰也等不着了,临近两个小时时,他猛敲门,大声叫。仍是没回应时,不得不派人来开门。一扇又一扇,他们酒店的高级门锁也不是那么好开的,足折腾了半小时,终于开到了浴室门外。
他把人挥退,里面还响着哗哗的水声。他深吸口气,轻轻叩门,尽量用着自己最轻柔的声音唤着女孩,询问情况,细心安抚。
可是里面的声响什么都没变,他反复敲了几次门,犹豫了好半晌,才把下属准备的钥匙拿了出来。
当门一打开时,一股浓烈的烟雾弥漫而出,随即一声尖锐的女性嘶鸣响起,久久不歇。
吓得一帮守在外的人都跑进来,却被向东辰一声厉吼给吼退回去。
眼前的画面,让向来沉稳的男孩也彻底失去了冷静,他额头青筋狂跳,抱着浑身瑟瑟发抖精神几近失常的女孩,痛块疾声,“萌萌,谁干的?到底是谁干的?我要杀了他!”
女孩只是疯狂地推攘踢打着束缚她的手,尖声嘶叫着,没人能听清她在叫什么,可是任何人都能从她嘶哑的叫喊声里听懂她在叫什么,那痛苦恐惧绝望的哭声,久久地绕在人耳朵里,凌迟人心。
……
稍后,向东辰请来的专业的律师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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