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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敲敲的小青仿佛被敲弹按摩的很是舒服,小小蛇头半眯着享受着,等梁雨的手拿开后顿时感觉困意上来,吐了吐长长的可爱的蛇信,顺着感觉舒服的地方游去,然后小小的蛇躯一盘也呼呼睡着,找的地方正是粱雨的心口上,那心脏的跳动也仿佛被粱雨敲弹按摩着一样,冥冥之中虽然有天道合一的大能者把李明远从现在变化到一个未知但是历史差不多相同的有着真实白蛇故事的某一个世界里面,虽然并没有给李明远合身后的粱雨什么任何的特别待遇,可是毕竟是天道的行为,多多少少有那么一丝天道的痕迹在粱雨的身上,虽然这个世界的满天神佛也都被遮掩过去,毕竟他们还在天道之下。而小青已经是修炼几百年的蛇妖,天性中就特别敏感,虽然不知道粱雨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是小青的妖灵在粱雨身上这一丝天道痕迹下产生归属感,世间无论人仙妖鬼莫不是日月修炼感悟天道以超脱轮回,小青的妖灵一旦产生对粱雨的依赖归属之感觉,顿时便一改粱雨在小青心目中大恶人的讨厌鬼形象,变得也就生动可爱起来,也就生出亲近之心、接近之念。
雅舫的舫头还是第一次碰见上船不久就睡觉的贵客,您总要看了歌舞打了赏才小睡片刻,然后再一览西湖美景是吧。现在看看日头已经偏西,这贵客们倒是睡的香了,也不敢叫醒贵客,便指挥船工继续划船,反正我是按路线行船,等贵客醒了也挑不出道理来不是。
大凡往杭州去的人都要乘船走京杭大运河的省时间,很少有人走陆路的,除了商队,几乎没有客人单身往江南赶,秦岭某个集市的酒肆进来一位单身客人后,就难免让酒保多看了几眼,这一看就心中生出凄凉感觉,只见这位客人虽然是一条魁梧的壮汉,可是衣着汗迹斑斑好像十几天没有洗换的样子,特别是身后背着的一把朴刀带着血腥气,靠近了的时候闻到味道更重,最让酒保生出凄凉感觉的就是这个汉子还带着一个脏兮兮的六七岁孩子,虽然很是大方的先拿出十几文钱要了炸酱面,可是看着这一大一小的捧着粗瓷碗吃饭的样子,就是让酒保可怜,可怜这个猎户啊!孩子这么大就没有了娘,看看跟着不会带孩子的爹受的这份罪,叹了口气,到了后边煎了两个鸡蛋,和善的端到小孩子的面前:“叔叔请你的,不收钱吃吧!”又端来两碗面汤却是放了紫菜的。壮汉低着头闷声闷气的说:“多谢,”嗓子有一些嘶哑,壮汉的孩子倒是很乖巧的睁着可爱的单纯的眼睛带着点奶气的说:“谢谢大叔,”更是乖巧的给壮汉分了一个煎鸡蛋,酒保看了更是心理同情,叹了口气去了后面,等壮汉带着孩子走了才把收的十几文钱在手里掂量掂量,叹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又进来几个扛着山货的汉子坐在酒肆里面叫了酒菜吃喝,只是等没有人的时候才一起看着酒保,仔细一看这些汉子都带着军中锐气。
酒保一叹:“都是军中旧人,再说董将军满门被斩,一个妾生的孩子又能翻出什么浪花来,再说什么时候咱们御林军要听那些没卵子之人的话,更何况吴将军的意思大家又不是不明白。”
“那道是,要不然也不会让此人带着孩子跑到这里来。”一个御林军打扮的汉子呸了一声骂了一句狗太监,大口的喝了一碗酒骂道:“这是什么世道!”
“不要乱说,弟兄们还在这里守候,上边问起来就说没有看到,要是有谁走了口风就不要怪本大人无情,”酒保森严的接着说道:“再说你们也不是没有看到泄密者的下场,哼哼。”
“我等敢不尊从大人号令。”一众御林军打扮的汉子一起低声保证道。
酒保一叹接着说:“弟兄们啊,我这是抱着为大家着想的念头,要是将来梁王千岁知道了,说不定还会饶我们一命,是好是坏,大家掂量着办,打架可要想想梁王千岁的手段。”道理仔细的给大家讲明白省的坏事。
一众御林军打扮的汉子顿时都一激灵,立刻表情严肃起来,吃完喝完,摸摸嘴大声的谈笑着走了出去,心中却连一丝别的念头都不敢生起。
酒保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叹息:“唉!就是不知道梁王知道董将军满门被斩会不会找皇上讨一个公道,要是杀神都没有了动静,这满朝的文武包括自己都要太监们低头了。”手指狠狠的用力的发白,酒保心想:“老子就是当一辈子的酒保也不会回去受阉人的指使。”
第八节菩提一点功德光内祥神暖外退魔障扰
春画是被世子殿下的脑袋咯醒的,看看四夏丫鬟都在周围坐着干巴巴无聊的样子,心里叹口气,低头看看双手环抱自己的世子殿下,还真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大枕头了,甚至春画心口能感觉到被世子殿下吐出的酣水湿透衣服的温凉,这就是自己的天自己的地了,双手轻轻的抱住世子殿下的脑袋‘只是殿下莫要负了春画啊。’
王大刀再一次看看世子殿下还没有醒过来的样子,走到已经换班休息后正站立的王汉前问道:“你可对张如夫人禀告了?”
王汉摇摇头说:“没有,张如夫人并没有问。”
“要是殿下和张如夫人不问,你不要先去禀明以免有挑拨的嫌疑,要是被问起来,你也要如实的说,更不要遮遮掩掩的让殿下感觉有什么隐瞒生疑的地方。”王大刀仔细的嘱咐道。
“是,在下晓得,”王汉点点头。
天色将近傍晚,仿佛是大宅里雅庭精致缩小在西湖上的画舫,游弋在湖面上仿佛是一座移动的陆地,被西湖水波衬托在周围美景中,如诗歌一样使人进入了画中仙境而不在俗世滚滚红尘之中,叫人去求得那一方自在的逍遥,而梁雨便在这无边逍遥的气氛中睡的一场好觉醒来,真是一场好觉,即没有醉酒后的难受,又没有休息不好的疲惫,仿佛心口把西湖的温凉气息中和了酒后回劲,一场美酒一场好睡,使得梁雨精神饱满神采奕奕,长身而起,抖抖丝绸儒衫看着春画小心的把自己留在她衣服上的口水擦干净,梁雨脸色一红,伸手拉起春画,携手来到木庭之外,深深的吸了一口长气,看着落在远山树木中的夕阳红霞,对春画一笑:“你看这样的美景,真使人流连忘返不想回家了。”
春画脸色红红的被世子殿下在大庭广众之下拉着手,心中既有难堪也有一种打破礼教束缚的爽朗,更不愿挣脱开世子的手以免失去宠爱,听的世子殿下的话,春画微笑的说:“是啊,真想就这样过一辈子,”却是对以前和大丫鬟们的勾心斗角的逃避。
梁雨却哈哈一笑,突然伸手刮了一下春画国色天香的脸庞说道:“恐怕你在这船上生活一年,回到岸上就永远不想登船了。”说的却是一段现在一个海员朋友的心里话。
舫头在一边听了是连连点头:“这位公子高见,一语道尽了我们船上讨生活的心里话,”半是恭维半是奉承的接着问:“公子可要接着观舞听乐?”
“当然。”梁雨大为满意,心想自己睡这么一觉不就是图等到晚上享受现在武侠片里面晚上烟火灯明的歌舞气氛吗。
得了吩咐的航头连忙去安排,等梁雨拉着春画坐回胡床上后,对面船头的舞台纱帐上已经在四角挂好了红灯笼,乐舞一起,顿时让梁雨找到一种电影中倩女幽魂里面某个船上片段的感觉,满足了自己的一个小小的心愿。
远远的有几朵烟花燃放在夜空之中,航头见了立刻欢喜的来见梁雨,说道:“这位公子,您今天可是有运气。”
梁雨一笑,拿起案几上新换的点心吃了一口垫垫肚子,听见对方说自己有运气,不由在心中可笑‘你又知道我的运气可不止这些啊!’问道:“有什么好事情吗?”
航头微笑的一指远处正不断燃放烟花的地方说:“公子您看那里正邀请西湖上的游舫参加斗魁会,可不是您有运气么。”
梁雨一听哈哈一笑着说道:“到也是运气,”接着话风一转:“可是本公子今天没有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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