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月的生活过得好些。另外,如果试验成功,再从古代拿一些珍稀文物,如杨贵妃的水壶、唐玄宗用过的避孕套之类,回去之后一拍卖,金钱还不滚滚而来,那时就不用愁什么买房买车没钱啦。
哪知,随着时空穿梭机到得这儿,核原料已是用完,肖天剑不得不强行降落,本来他选的是去唐代,却到了明代。回绝对是回不去了,肖天剑甚至想即便核原料充足,希望公司的那个时空穿梭机能不能回去,也还是一个未知数。
试验了那么多年,希望公司的试验早已变了性质,穿越能否成功肯定不再是希望公司的首选,而其中得到的巨大的广告效益,还有具体的事件转播权费用让他们捞得盆满钵足。
这一点,肖天剑也是在将要穿越之时才想清楚。否则,也可向希望公司多提些条件,不至于只让女友宋瑶月拿到五十万元的预付金,至少也要拿上个那么几百万元。这样,宋瑶月以后的生活就可无忧啦。
不过,经过如此一项惊动全世界的事件,肖天剑只希望宋瑶月成为一个世界名人,在那样一个信息时代,这可是一个最大的无形资产。
这事倒也被肖天剑猜对子,宋瑶月在另一个时空已是长袖善舞,她在试验时的频频出镜,已是世界级名人。于是,广告商如过江之鲫,纷纷而来。而且她的出场价是一日比一日上升。宋瑶月在孤独落寞之时,每每想到肖天剑,总有些后悔当时没有劝住他不要去参加试验。但是,每在这时,她也马上想到,其实没有肖天剑的参加试验,自己还是穷光蛋一个。
自然,宋瑶月也没想到肖天剑在古代是过着这样香艳无比的日子,若是清楚情况,肯定会掐紧双手,恨不得掐死肖天剑才算。
深吸了几口清淅的空气,肖天剑转过身,慢慢走在清水池边的鹅卵石子的小径。小径两边密植着柔软丝丝绿草,那一条条长长的手指宽绿丝草努力地向上伸展着。
“肖郎,这么早就起来啦,不多睡会儿。”一个清柔的声音响起。
肖天剑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立着一个娇柔的美人,是杏红宫的宫主水红颜。
肖天剑道:“醒了,睡不着啦。起来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水红颜脸上渐渐浮现笑意:“我还以为肖郎被微馨那骚蹄子缠得起不了床。肖郎,昨晚王微馨喊去的人不下二十个吧。看来,你还是强啊,竟然一连战了那么久。今早却还这么早就起来了。”
肖天剑望着微笑的水红颜,自豪地道:“红颜,你家肖郎是哪个,哪天你叫上再多的人,我们来联人大战,看看你家肖郎真正本事,行不?”
水红颜的脸顿时通红,轻啜了一口,道:“我可没微馨那骚蹄子那样荒唐。”
肖天饶有兴致地问:“那红颜,你喜欢什么样的呢?”
水红颜羞得低下头,移开目光:“我得去冲个澡了,练了一早上的剑,全身是汗。”
肖天剑诡秘一笑:“哦,红颜你没说我还没感觉,你一说,我就觉得自己全身都被汗包住了。昨晚战了那么久,也不曾冲洗一下,我也去冲个澡。”
水红颜听得肖天剑也要去冲澡,忙说:“肖郎,你可别来使坏。我真是去冲澡啊。”
肖天剑笑道:“我也是去冲澡啊。”
水红颜知道说不过肖天剑,便不再说什么,快步走了。
肖天剑倒不着急,慢慢踱着步子,来到瑶池国专门冲澡的地方。
瑶池国中有几口温泉,水甚热,甚至可以煮熟鸡蛋,只要将鸡蛋一放入水中,不久之后,就可捞上剥皮就能吃。
就着这几口温泉,规划之人在一旁修了好几间房子,用手腕儿粗的青竹将水引进房间,再引来冷水,两下一相和,就不冷不热,刚刚好。
肖天剑走到之时,水红颜早已到了,占据其中一间房子,拴了房门。肖天剑稍稍听了听,便知道水红颜在哪间房,走近,将手按在门上,暗运真气,轻轻一揉,里面的门拴就变得粉碎,外面的门却不见损坏一点。
感觉到门栓粉碎之时,肖天剑得意地点点头,对于自己这阴柔的劲力,他还是颇为自豪的。
水红颜在里面讥讽道:“肖郎,你又在毁坏了门栓了。这澡房的门栓不知被你毁了多少次,还是一点长劲都没有,总是想来偷看。”
肖天剑笑道:“知道我要来,还要拴门,不干脆毁了算啦。”说着,推开门走了进去。
水红颜全身浸在房间里的水池中,抬头向这边张望,望见肖天剑后,羞道:“肖郎,你别过来。”
肖天剑嘴里说道:“我只看看,不过来。”脚步却不停,也脱了衣裳,跳下水池中。
当相拥着水红颜滑如凝脂的身子之时,肖天剑惬意地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暗忖:这次穿越到底是好还是坏?
第一章、香艳任务
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www.WenXueMi.CoM也不知是哪时流行了这样一句谚语。当然,这话说得是苏州与杭州与天堂一样美。
这几日,肖天剑将杭州的各大景点走了个遍,什么西湖,什么苏堤,什么灵隐寺,什么飞来峰……凡是有些名气的地方,他都走到了。
肖天剑不知道天堂是不是美,他觉得这杭州倒还是值得一看的。能到这杭州一游,也不枉冒除穿越到这古代来。
在先前的那个时空,肖天剑哪有这福份,每月辛辛苦苦告出好些臭汗弄来的一千多大毛工资,除去吃饭房租,还有每月的手机费,及其他生活开支,所剩就已是寥寥无几。有时,要想陪女朋友宋瑶月去浪漫浪漫,还得节衣省食几个星期,真是痛苦万分啊。哪还能余下多余的钱来游山玩水呢?
而且好不容易余下几千大毛,走到一个地方,门票贵死人,住宿贵死人,吃饭贵死人……便是连去厕所方便一下,也得掏出比其它地方多几倍的金钱来。
每每到那个时候,肖天剑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没有公德心之人,往往总是不听劝告的要在一些风景名胜之地刻下“某某某到此一游”的字句,是呀,好不容易到一个地方游玩,总也得留下一些东西啊。
而在这古代,根本不要什么门票,而且住宿也特便宜。直让肖天剑大发感慨。可是这时的他却不缺银钱,怀里装作大把大把的银票。第一次是师父交给他的,等用完之后再才向师父要时,师父骂得他狗血喷头,而后才教了一手空手夺刃的方法,说白了也就是空手套白狼,哪时银钱用完了,找到一个大城市,看准一家大钱庄,加上一个夜班,便可弄来几十万两的银票。
在这一点上,肖天剑倒还觉得挺爽的,大把银票随你用。
肖天剑悠闲地躺在一条小船上。小船则悠闲的倘佯在柔柔的西湖水面上。小船的船头坐着一个三十年岁的船娘,姿色中等,只是因为长年日晒雨淋,略显苍老。或许生活在江南的缘故,说话柔软甜蜜,这一点倒还让肖天剑极是享受。
此时,正是夏初,柳叶新绿,垂满西湖四周。一阵凉风吹来,柳枝轻轻摇拽,直如一个二八少女葱嫩的酥手。望见那些轻轻摇晃的柳枝,肖天剑仿佛觉得一双柔柔的小手抚上脸颊,正轻柔地抚摸着。
突地,肖天剑想到了此行的目的,忙出声询问:“船娘,这天堂般的杭州里有哪些漂亮的姑娘啊?”
古时风雅之士往恣意花丛,俗话说做鬼也风流,说得就是这样的人士。所以,肖天剑这样问话,船娘也不以为怪,细想一会,船娘答道:“客观,这花楼杭州城里可就多了去了,你曾来过杭州么?有相好的么?没有的话,妾身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一二。”
“嗯。”肖天剑仍是悠闲地躺着,“你说说,我听着呢。”
船娘说:“要说这杭州城里的花楼,那可多了去了。光只这西湖边上就有好几家:怡红院、翠微楼、品花院、戏蝶居。这些都是杭州城里数一数二的好去处。客官准备去哪,我这就载你去。”
这船娘可能经常运送游湖的客官去花楼,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