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会做饭,有我吃的,自然饿不着你们的。”
飘香道:“我们这不是在学着做饭么?”
说到这些,肖天剑忽又生起逗弄飘香之心,道:“我教会你做饭,飘香姑娘有什么奖励给我呢?”
飘香羞得头更低了,悄声道:“自然有奖励的。”
这句话肖天剑倒听到了,走过几步,来到飘香身边,在她耳边轻声问:“说得明白一点,飘香姑娘会有什么奖励给我呢?”
飘香红着脸没有说话,肖天剑顺势搂着了她。飘香身子一颤,并没有挣扎。
肖天剑一低头,猛然吟住了飘香的小嘴。飘香颤得更厉害了,却还任肖天剑亲吻自己。
“哦,难怪!”两人正亲的有滋有味之时,门外忽然响起听雪的声音。
听得听雪的声音,飘香赶紧将肖天剑推开。
听雪走进门来,又道:“我说,这么久也不见做好饭菜,原来两人躲在这儿借着做饭菜的名义在亲热。”
飘香差得走到一旁,躲着不敢见听雪。
肖天剑看了看灶火,发现饭鼎里的水开了,忙抽出一些柴禾,将火弄小。而后,他特意地看着听雪:“听雪姑娘是不是也来试一次?我告诉你这滋味挺舒畅的。”说着,伸手就要去搂听雪。
听雪忙跳将走开,几步奔到门口:“我走了,你们再亲热。”
肖天剑望着远去的听雪,哈哈大笑起来。笑过后,又走到飘香身旁,想再继续刚才的亲吻,飘香推了推他:“要炒菜了。”
飘香炒菜之时,肖天剑倒没去骚扰她,只是在旁指点。
一阵子后,飘香将菜炒好。肖天剑帮她将菜端到饭厅。
苏清雪与听雪正坐在饭厅里,看到肖天剑进来,听雪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苏清雪则用一种异常的眼光看着肖天剑。
肖天剑知道听雪肯定将事情告诉了苏清雪。不过,他还是脸不改色地端着菜走过去,道:“菜来啦。”放好菜后,顺便搂住了旁边的听雪,迅速弯腰吟住了听雪的小嘴。
这只是一霎那间的事,听雪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嘴已被肖天剑吟住了。反应过来后,她乱舞着双手,嘴里唔唔出声,企图挣开。
肖天剑又哪容她挣脱,搂抱之时早已算好,将她的两只手压在两人身体之间,她的手一动,更是将她的身子搂紧,让她动弹不得,只有任肖天剑施为的份。
开始,听雪还在拼命地挣扎,后来全身都酥软,一股异常的感觉流遍全身,便瘫在肖天剑怀里。
苏清雪没想到肖天剑如此大胆,竟然在她面前调戏她的丫环,羞得俏面通红,赶紧移开目光,看向他处。
飘香端着另一个菜来到门口之时,刚好看到了这一幕,看得呆了,怔怔地望着二人,连脚步都不知移啦。
良久,肖天剑才放开听雪,放开听雪后道:“开始捉不住你,现在总算捉住了,补上啦。看你以后还敢走么,走到天涯海角都要追到你。”
听雪一得自由,便对苏清雪抱怨道:“姑娘,你看着肖公子欺侮我,也不帮我一下。”
苏清雪偷看了肖天剑几眼,红着脸欲说什么,但又不敢说。
肖天剑看着苏清雪哈哈笑道:“帮?帮什么帮,苏姑娘来了,照样亲她。”
听肖天剑这样说,苏清雪的俏脸红得更厉害了。
飘香见没人发现她,端着菜走进来,将菜放在桌上,而后又去端饭。
肖天剑也去拿来子碗筷,大声道:“开饭啦。今晚尝尝我的大徒弟飘香的手艺。”
味道实在不怎么样,相对于并没做过多少饭菜的飘香来说,也是不容易的。
但是,肖天剑还是出声表扬了几句。
因为刚才的事件,飘香闭口不说,听雪因为在两人面前被肖天剑强吻,羞得不敢再说话。苏清雪想说什么,一时又不知从哪儿说起。
整个饭厅气氛略显气闷,肖天剑望望觉默的三人,心里暗笑不已,现在已将飘香、听雪二人降服,就只剩下苏清雪一人。而她,在那晚上就曾说过,要将初夜交给自己。现在更是为他掳出解语花,想来以后还得靠自己,要想降服她也不会太难吧。
吃完饭,肖天剑对苏清雪三人道:“苏姑娘,你们在这好好休息,我得回客栈去了。”
三人惊讶地齐声道:“你不在这儿睡?”
问出这话,发现其他两人都是这样说,一时互相望了一眼,又想到这话太过暧昧,一时都红了脸,转开目光,不敢看肖天剑。
第二十二章、调教美女(四)
肖天剑看着三人尴尬模样,不由欣慰地笑了,她们三人都希望自己在这睡,虽然不是那种意思,至少将自己当成是一家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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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肖天剑也不想回客栈去睡,一是为了避免各大门派怀疑到自己头上,只能如先前一样,宿睡客栈,二来今晚他准备有所行动。
想了想,肖天剑道:“为了避免他们怀疑到我头上,我可得去客栈,若是让他们发现我不在客栈,寻丝摸瓜找到这儿,不是将你们暴露了么?”
苏清雪点点头,觉得肖天剑说得有道理,轻柔道:“肖公子,那你小心些。”
肖天剑道:“我不需小心,我又不是那个掳去李婵姑娘的人,不要担心什么。”
苏清雪道:“小心些总不是坏事。”
肖天剑不想再罗嗦,点点头,走了。
回到客栈,肖天剑又特意在小二面前显了显,跟他说了几句话。小二已是知道肖天剑为解语花的苏清雪花了八十万两银票,认为他是一个醉意花丛的人,问道:“客官,不去青楼玩玩?”
肖天剑叹了口气道:“解语花清雪姑娘被人掳走了。其他的人还惹不起我的兴趣,不去也罢。”说着,上楼回到房间。
走到房间里,肖天剑衣裳不曾脱就倒在床上睡下。今晚他计划是去解语花将冤枉花去的八十万两银子拿些来。他只希望解语花的老鸨是个守财鬼,将银票就放在解语花内。现在,一向是夜晚热闹的解语花肯定热闹非凡,去不得。
大约是将近五更时分,肖天剑醒了过来,望着窗处漆黑的夜空,他知道是到时候了。
肖天剑起床,从窗户里跳将下去,翻过客栈围墙,来到大街上。此时的大街寂静异常。肖天剑施展轻功,快速地奔向解语花。
不一会,到得解语花。肖天剑远远地观望了解语花的前门一会,发现那儿也冷清下来。但是,还是有好几个龟奴站在那儿守门。
以防万一,肖天剑还是绕开了前门,绕到后墙,跃将进去。在后院里转了一阵,见其中一栋小楼还亮着灯,便轻轻走上去。
小楼还传出一些**笑语,显然还有客人正与姑娘在做事。
肖天剑立在暗处,仔细听了一下。听得里面有人道:“姑娘,今晚舒畅了么?我算厉害吧。还来一次?”
而后传来女子支吾不清“唔唔”的声音。紧接着,就传来Yin男**做事时皮肉相激的响声,那声音较大。肖天剑暗想:这声音直可与日本的片里的响声相比。
今晚,肖天剑可不是来听墙角的,还是尽快找到老鸨放银钱的地方是正经。他走近一点,从窗户望进去,果见房外的会客厅里有两个丫鬓伏在茶几上睡觉。
肖天剑走到门边,轻声推开虚掩的门,走进去,伸手搂住一个小丫鬓走出。
来到一处幽暗处,肖天剑拍醒丫鬓,轻声道:“不要叫。我只问你几句话,不会要你性命。若是你叫,就拿你丢到野外喂狗。”
小丫鬓睡眼朦胧中正要尖叫,听到这话后自然不敢叫了,慌忙点点头。
肖天剑问道:“你这解语花内是谁管钱财?”
小丫鬓战战鼓鼓地道:“是妈妈亲自掌管。”
肖天剑双问道:“她放在哪儿?”
小丫鬓道:“我不知道。应该是放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吧。”
肖天剑也觉应该是,一个要亲自掌管钱财的人可能就是一个守财奴,这样的人是不会将钱财放到其它地方,而是要放到自己看得到的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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