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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方,只要电视上或者是新闻上出现哪里的人特别需要帮助时,她会把省下的钱全部捐出去。
这个女人是他见过最矛盾的女人,她很暴力,搞打击能力超强,一口利嘴无人能及,常常两三句话就可以将你噎得死死的。
和她吵架的人永远没有赢过,如果那个人赢了只能代表那人有着堪与她相比的搞击打能力。
他不懂什么是爱,他只知道每天能和她一起吃饭,一起上街买菜,一起听她砍价,一起听她与人吵架,一起逛街散步……
她生病了他着急,背着她跑几十条街去医院。而他生病了,她则会日日夜夜守在他身边,收起所有暴脾气,一心一意服侍他,直到病好,又恢复原样。
这样的生活如此真实如此温馨,他甚至想到,以后他俩老了,他若还能背她,就天天背着她出去看日出,散步呼吸新鲜空气。若是背不动,就一人拄一根拐杖,每天慢慢的去家后面的小公园走走看看,或者去儿子儿媳那里带带小孙子小孙女,再或者将自己破案的一些本领要点教给自己的孙子或孙女,让他们以后长大也去当警察,保卫国家。
他和她的一生就圆满结束了。这或许不是年轻人之间那种轰轰烈烈的爱情,然而它却是他们之间独有的混合着少年时青涩的恋情,青年时成熟的爱情,中年时淡淡的亲情,以及老年时默默的温情。
那是独有的一种情,从相识相知到相守一辈子,最后,当满头白发,鸡皮鹤颜时却仍能幸福的笑着。
只是……
再也没有了啊……
他慢慢的走着,手指一根一根的滑过这些熟悉的家具,最后脚停留在客厅的最中央,他的妻子,他的利嘴妻子就那样躺在客厅中央,静静的躺着,仿佛睡着一般。
如果没有身下那缓缓流淌的鲜血的话,一切是那么的美好……
为什么他们那么奇怪的看着他呢?
老钟有些迷茫,似乎是有人在跟他说话。哦,其实,我的老婆,你的老公我这一生从没骗过你,但是还是骗了你一件事,那就是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还记得上次我突然出鼻血吗?
我说没事,你也就相信了,其实我经常流鼻血,所以那次我瞒着你去医院检查了,院方给出的答案是血癌。
为了怕你伤心害怕,我没有告诉你呢,你看,是不是因为我对你的撒谎,所以老天都在惩罚我呢?
其实我一直在想着,如果我去了,你就再去找个伴,凭你花见花开,车见车载,啤酒见了自开盖的花容月貌,你一定会找到一个比我还好看的伴儿。我啊,长得是五大三粗的,就像一头蛮牛一样,当初你是怎么看上我的呀。
等我走了,你就去找一个帅得爆胎的,给我长长脸,也给咱儿子长长脸。
可是……
为什么呢?
为什么你要比我先走呢?
老钟的嘴里,鼻里,眼里,耳朵里突然冒出大量的鲜血,目光直直的盯着地上的钟大嫂子,就那样直直的盯着,眼睛里全是血,最后,就那样僵硬着身子往后倒。
孟小呆一直注意着他,生怕他有什么过激行为,此时见到他突然往后倒,赶紧将其扶着,没让他摔倒在地。
而看到他满脸鲜血时,再看一眼地上躺着了无生息的钟大嫂子时,孟小呆眼圈儿一红,深吸一口气就要往老钟身上输送灵力。
“让开,别乱动。”齐旬上前一步抓住孟小呆手腕,周围的人在见到老钟一脸鲜血时,全都吓了一跳,杂七杂八的问着。
齐旬抿着唇,神色是少有的严肃,他扶起老钟,精纯的道家能量一点一点输入老钟的身体,只是……
他的血已经变异,心脏根本就不能再产出新鲜的血液,就算他现在稳住,一样也救不了根。
他是人不是神,他只是一名天师,不是一名医生。
第一百四十三章 端倪
“怎么样?”孟小呆目光盯着老钟,话却是问的齐旬。
“先把他扶在沙发上坐好。”齐旬吩咐一声,洛小米便轻轻将老钟扶在沙发上坐好。方宇等人凑过来,关切的问着,“我们先将老钟送往医院吧。”
“不用,我没事。”不知何时,老钟已经睁开眼。他‘呼’的一声站起来,走到钟大嫂子的尸体旁,仔细打量,“你们不用担心,我清楚我在做什么。我要亲自为我老婆找到凶手。”
孟小呆眉头一皱,担心老钟的精神会出问题,就要上前说话,齐旬拦住她,叹口气道:“让他去。”
孟小呆咬咬唇,看看老钟,再看看齐旬,想起钟大嫂子那豪爽的笑音,鼻头酸酸的,深吸一口气,走到老钟面前,柔声道:“老钟,需要我做什么。”
老钟看也不看她,只低头在陈金花身上仔细的寻找着,道:“你来记录。”
孟小呆赶紧找来笔和纸,老钟说一句她便写一句。现在让他有事做出好,免得精神出问题,她虽然不懂感情,但也知道老钟和钟大嫂子之间的感情极深。
“死者陈金花,女,四十七岁,身上多处刀伤和於伤,可见生前与人扭打过。致命伤在脖子处,伤口平滑,属一刀划开,由此可见凶手是个惯犯。”
老钟忽然放下钟大嫂子,走到已经醒过来恢复情绪的李素芬面前,沉静的问:“李大姐,你可曾见到凶手?”
李素芬见到老钟一脸鲜血的样子一惊,听得老钟问,当下眼里又冒出泪水,摇头道:“昨天我和金华两人约好今天去菜市场买菜的,然后我们买了菜回来就各自回家,中午的时候我还去了你家,我儿媳妇明天上门。想让她陪我一起出去买点东西,她答应了,结果她突然又说不去了。然后我就独自出去,待我回来时。路过你家看到门上有血,门还虚掩着,一时有些惊讶,然后……推开门便看到……”说到这里,李素芬已哭得不成样子。
老钟拍拍她的肩膀,没说话。
他现在脑子乱得很,所有人都将目光看着他,有同情,有怜悯,有悲伤。
他忽然沉声道:“小区内有监控。”然后转身匆匆离去。
群众早已被方宇他们疏散离开。方宇他们担心老钟,陪着老钟去了监控室,而房间里,则留下了孟小呆与齐旬。
齐旬一直垂着眼,脸上的笑容不复。不知在想什么。
孟小呆轻轻扯了扯齐旬的衣角,在齐旬清冷的目光下期期艾艾的说:“齐旬,你,你可不可以将钟大嫂子的魂魄招过来,让她与老钟见上一面,顺便也告诉老钟杀人凶手是谁。”
齐旬伸手揉揉眉心,缓步在房间里走了起来。孟小呆以为他不答应,连连缠着,“我知道这有违阴阳之道,但是你看看老钟的样子,心都死了,你就让他见上一面钟大嫂子。说不定他就会活下去,再这样下去,我看老钟也活不了多久了。你就当行行好,老钟跟你这么多年,钟大嫂子人也很好。你就帮帮忙好不好?”
齐旬忽然伸手按在不停叽叽呱呱的孟小呆肩上,尔后在孟小呆震惊的目光下将孟小呆拥在怀里,孟小呆身体僵硬得跟棺材似的,就要挣扎时,齐旬淡淡的嗓音忽的传进她耳朵,
“我找不到钟大嫂子的魂魄。”
“什么!”孟小呆惊的猛抬头,撞在齐旬的下巴,捂着被撞疼的头,她仍然固执的仰头问:“你的意思是钟大嫂子之死不是人为的?”
齐旬屈指敲了一记孟小呆,捂着发红的下巴,“别那么毛毛躁躁的。”
他忽然放开孟小呆走到钟大嫂子的尸体旁,轻叹一口气,却不说话。
孟小呆被齐旬的一系列动作给搞晕了,跟着上去追问:“你到底什么意思啊?什么叫钟大嫂子的魂魄没了?”现在的她全心被钟大嫂子的事给围住,反而忘了齐旬刚才对她一系列怪异的态度。
齐旬他细的察看着钟大嫂子脖子处的伤痕,淡淡解释道:“魂魄没了有两种,第一便是钟大嫂子一死便被地府勾走了;第二种则是她的魂魄被人吞噬了。”
“就像月怜那样吞噬魂魄而提高修为?”孟小呆有些懂,又有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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