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平之象,宗里现在已经派人去探查。你明日见到鸿钧派的毅良真君的时候,稍微提一下即可。同时,在宴席之中注意这两个界的弟子。”
连舜心念一转,问道:“掌门,这些不平之象会和预言之中的祸乱有关系吗?”
昊莲真君摇头:“舜儿,莫要执着于预言之上。预言只是一个提醒,任何人都无法干涉的。”预言的作用,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算是苍天给人留下的一线生机。天命所趋,没有人可以改变。而想要改变的人,谁知道他是真的改变了还是本身这样改变的行为就是天道之中的一环?对于他们而言,还是稳妥为上,做好应对的准备即可。
“是。”连舜应道。
“至于渺儿……”昊莲真君似略微迟疑,“你护好她就是了,让她远离杀生。开阳、天权的事,也不用告诉她了。”
昊莲真君的这句话,也不知道说过了多少次。连渺在素莲宗也因此成为了一个特例,人家出去历练,她天天待在宗里修炼,日复一日地静心苦修。不让她杀生,还是为了她好,免得激起连渺的凶性。这些年看来,还是卓有成效。
连舜也不想连渺沾上这些事,点头应道:“弟子会注意的。”
昊莲真君又交代了连舜几句话之后,身影便消失了。连舜收回了符咒,这才躺到了窗边的榻上。天边的满月从厚厚的云层之中钻了出来,驱赶了方才的黑暗,连舜看着那轮满月,慢慢阖上了双眼。
清晨,连渺抱着青容出门的时候,刚好在院子里遇到了往里走的陆谦终。陆谦终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看到连渺的瞬间却抬头挺胸,器宇轩昂地走了过来。走到连渺面前两步左右的位置的时候,步子突然停住了。
连渺微微挑眉,揉着还在打呵欠的青容,一脸兴味地看着陆谦终。他这个样子强撑,难道不疼吗?
陆谦终面上很纠结,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先和连渺打了招呼:“连道友。”
连渺看了一眼他稍微落后了一些的左脚,点头微笑道:“陆道友,可好些了?”看他这个样子……莫非又被七哥教训了?
陆谦终虽然疼得脸都在抽了,但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说他还没好?刻意中气十足地道:“连道友,我已经好很多了。”话说要不要拍胸膛表示一下?不过会不会更疼啊……
连渺忍笑颔首道:“那我去找我七哥了,陆道友,晚上见。”
“哦,晚上见……晚上?!”陆谦终从迷惘化为了错愕,晚上他干嘛还要见这个女人?
却见连渺露出了衣服更加疑惑地表情,“陆道友,你难道忘记晚上就是毅良真君的寿宴了?”
陆谦终脸色有些不好了,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记得,当然记得了……”他记得个头啊!晚上要去参加寿宴,现在还浑身难受的,早知道就不应该这么冲动了啊……
连渺轻咳了一声,一个白玉小瓶从她手中飞到了陆谦终面前,她微笑道:“陆道友,昨日下手重了些,这个给你疗伤吧。听说晚宴上还会有斗艺?我很期待陆道友的表演。那么,告辞了。”连渺微微颔首后,便离开了。
陆谦终一脸莫名地拿着那个白玉小瓶,打开一闻,一股莲花的香气让他一愣。素莲宗的丹药很有名,这个莫非是鼎鼎有名的伤药“百莲丸”?他脸上犹疑之色一闪而逝,终究还是收下了丹药。
连渺站在连舜的屋前,敲了门等了好一会儿,却还是没看到连舜来看门。她有些疑惑,轻轻推开了门,破空之声乍起,连渺反应极快的往后退了几步,直到站在了院子里,只见那枝叶藤蔓从门内张牙舞爪地伸了出来。
青容突然跳起,抱住了一根藤蔓咬了下去,那些藤蔓似乎有些惧怕青容,很快缩回了门内。
“阿渺?”连渺刚想伸手去拽还咬着藤蔓不松口的青容,却听到了连舜的声音。
“七哥,你在做什么呢?”连渺随口问道,顺便往青容的嘴里塞了肉干,才又把它抱了起来。
连舜眉目间有些郁色,即使对着连渺笑着,也无法完全掩去那一层郁色。连渺察觉到了这一点,问道:“七哥,发生了什么事吗?”难道是昨天和宇以善吵架了?不会吧,宇以善那个家伙吵得起来?
连舜收回来那些藤蔓,走到连渺面前,摸了摸她的头,笑道:“没什么,只是有个法术上遇到了瓶颈,有些参不透。”
连渺虽然已经长了这么多年,各种营养都不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材偏向娇小,现在她还是只到连舜的肩膀处。她扯了扯连舜的衣袖,“七哥别烦恼这些了,回去再研究吧。”连舜这几年愈发的刻苦,修炼什么的一刻都不落下,连渺总觉得他把自己逼得太紧了。
连舜反手握住了连渺的手,点头道:“好。”一般而言,连渺说的话,连舜从来都没有拒绝过,但是执行情况嘛……有待考证。
“七哥,我们也要参加那个斗艺吗?”连渺昨天从侍女那里听说了还有这么一项,感觉有些好奇。斗艺说白了就是才艺表演赛,小辈们在长辈面前展露自己才能的机会。修士的斗艺可不像是凡人那么简单,琴棋书画、法术、对战……等等,都可以算是斗艺,一般按照节目的精彩程度来评选优胜者。
连舜领着她走向鸿钧派的主峰,今日的宾客都会在那里聚集。虽说是晚宴,但白天的人也非常多,基本就是修士互相交流结识的时间。连舜虽然很不喜欢别人一直盯着连渺看,但连渺因为是毅良真君的孙辈,这是必须要出面的。听着连渺的问题,连舜侧过脸问道:“阿渺,你想要参加吗?”
斗艺说白了也只是为了热闹,连渺摇头道:“不想。”她比较喜欢真刀真枪的来一场对战,斗艺那种点到为止的还是算了。
“那就别参加好了。”连舜不以为意。和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的连渺不同,他作为素莲宗首席弟子之一,这样的宴会参加过不少,但是除了一开始年幼时,年轻气盛参加过几次斗艺,之后再也没参加过了。在他看来,这样的活动也只是有观赏性罢了。
连渺顿时觉得轻松了。看人表演,这个她倒是喜欢。自己上,还是算了吧。
鸿钧派主峰,用来招待客人的和园已经布置好了。椭圆形的水池周围是一圈白玉的高台,高台上便是一个个的座位。水池中央同样的白玉高台和九曲桥,便是斗艺的舞台了。此时因为还不到入座之时,众人都分散在园子里赏景。
连渺低着头,跟在连舜身后,先去给一圈元婴修士打招呼,然后就站在了自家外公身后装鹌鹑。
毅良真君带着连渺走到了一处人少的地方之后,连渺见到了一位正在烹茶的女子。她有些分神,却听到自己外公突然道:“渺儿,这位是沉禅真尊。”
真尊?连渺立刻从神游中醒了过来,话说她还没见过活生生的出窍期修士来着。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时候,连渺行了大礼,口中恭敬地道:“素莲宗,连渺,见过沉禅真尊。”
“毅良师侄,我想同你这外孙女交谈几句。”那跪坐在矮榻上的女子,却对着毅良真君这样说道。
毅良真君明显也是吃了一惊,他本来只是带着连渺来打个招呼,怎么沉禅真尊……但,既然沉禅真尊已经发话了,他只能退下了。毅良真君安抚似地看了连渺一眼,缓步离开了。
这里四面被树木合围,只剩下一条进出的小道。从连渺站的位置,只看得到沉禅真尊的侧脸和手上不疾不徐的动作。水注入壶中轻微的声响和鸟儿啄着榻上的竹席的声音让这个环境显得更加的幽静。
连渺虽然有些纳闷,但却没有开口说话。她对于现在的情况也感觉很莫名其妙,所以以静制动才是上策。
“你倒是很沉得住气。”沉禅真尊把注满了水的小壶放在炉上后,淡淡地说了一句。她这才转头,直视了连渺。沉禅真尊的声音和面容一般温和,眉稍却有几分锐利。
连渺低头道:“渺曾在瑶光十年静修。”被大和尚按着连续坐着几天几夜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