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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的确确是两支暗器只袭我和唐公子而来,而你们两确安然端坐,毫毛未损,你说我能错怪了你么?你这会当着众人面前老老实实的交待的好,再让你那帮凶把解药取来,如此万事俱休,不然,哼哼!你便有天大的本事,能通天彻地、兴妖作怪,在唐老爷子面前决计难逭愆行!”他这一番话说得声情并茂,语色俱厉,又说得井井有条,众人听了不由得不信。唐大标开始听了莫云诸多言语时,心想莫云的话自然不虚,但也有许多只是他的猜测之言,未可全当真。又想儿子唐琪中毒之事亦有可能是被平素有怨之人撞见,因此暗地里下毒手也不无可能,先前对孟公子说:“把解药拿来吧!”这话,也只是随口试探,竟没想到孟公子竟会当真依言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至于孟公子说道解药是从凶手处得来云云,他只是半信半疑。孟公子哪里知道他经听人报之此事后,急忙带着众弟子来此,当即在馆内四处细收了一回,欲寻出些蛛丝马迹,方便得知发毒镖之人是谁。结果却也没有察出什么,察看那两支梅花毒镖时,都没人识得江湖中有谁是使此镖器的。后来提到毒镖的数目时,听孟公子说是有四支支时,唐门众人哪里还能相信他的话,心中都有了断定。唐大标在一旁听得多时,当即纵上一步,大声道:“我儿子此刻命在旦夕,若真有个山高水低的,嘿嘿,休怪我唐某不讲人!”说到后来,已是满面狠戾之色。孟公子苦笑一声,道:“袭向我二人的梅花镖器一支被我用酒盅打飞,另一支被我接下后撇下,至于这两支镖器为何在我离开之后不见,我自然难以知晓,但位若以此为由,硬说我是凶手,未免有些‘莫须有’之意吧!反正我话已至此,便不再多说了。”莫云当即道:“若要我们相信你,除非你能示出另外两支梅花镖来。”孟公子不禁摇头一笑,道:“你们既将这里滴水不漏地收寻过了,我再找也自是找不着的,你明知我拿不出,却偏叫我示出。”莫云冷笑道:“你既拿不出,谁能信你先前所说!”孟公子向人待人和气,不易恼怒,遇到再大的事,也都是笑笑化去,不到万不得已之时,绝不违常对待。但他此时眼见莫云存意嫁祸,又说得冠冕堂皇,心中也不由得生有几分怒气,虽知莫云并非正人君子,但也没有想到他竟会卑鄙无耻、阴险狡诈如斯。三分气愤之下,仰天哈哈大笑。唐大标沉声道:“你笑什么?”孟公子将袖一拂,淡淡地道:“唐先生爱子心切以致误信谮语,倒也罢了,只是这什么钱塘江无双拳莫大侠的独子倒让人好生反感啊!”他这两句不轻不重的话说出,众人都一怔,听他口气好象好似没将唐大标和莫不凡当回事,当即唐大标的弟子中便有几人呼喝起来:“好小子,你百日不漱口,口气倒不小,我师父便是误信了谮语,你不罢了又待怎地?”又一门人也喝道:“听你口气倒似没我师父和莫大侠放在眼里。”亦有人叫道:“你是什么人?师父是谁,怎把你教的这般狂傲,先吃我一着再说话……”话犹未了,嘈聒声中忽地哧地一声,一物向孟公子劈面击射而去。孟公子听得清真,看得明白,一器已袭来,本欲侧头避开,但立即想到身后都是一群弱质的妓女,倘自己只将头一侧,自可独善其身,但身后妓女中不免有人受池鱼之殃。这念头只一闪而过,当即身子未动,微一撇头,已将那飞来的光细银针咬住。四川唐门以暗器名震天下,被武林中称为暗器鼻祖,于施毒的功夫原也是十分了得,但自上一代起,不知为何订了一条门规,凡为唐门中人,日后暗器之上一律不得喂食毒药。因之此后唐门中人在江湖上行走,暗器上也不敢有人再喂毒药,孟公子是以不惧有毒,以齿接了。其实孟公子身内所中之毒,为万毒之尊依“万毒纲谱”中所注,调出的奇剧之毒,孟公子以孤星子传下的青龙玉与师父口传的“万毒纲谱”中所载的解毒心法两者兼施,毒性尚不能驱尽,他便是再中些毒物,也如小巫见大巫一般,经他依法调制后,性命亦是无谓。但他一旦新中毒性,原先体内的旧毒不久便即要失控,如若不即时以解毒心法或以青龙玉两者来驱除,毒性便要发作,因之孟公子那日在双香楼内为解麻烦喝了薛成的毒酒后,毒****发,孟公子在自己房中以解毒心法制毒,只是少了青龙玉相助,难以尽善尽美。
当下孟公子抬起头来微一摇,银光闪动,嘭的一声,齿间那枚银针已飞钉在横梁之上,深入寸余,只露出针尾,闪着寒光。众人见他以齿接器干脆利落,似庖丁解牛,游刃有余,又见了他只将头轻摆,那针电闪般地针在横梁木中,入木三分,都看得呆了,一个个张口挢舌,久久未下,唐大标也吃了好大一惊。过了好一会,才见薛成近唐大标耳畔低语几句,唐大标听了,微微变色。
正当此时,忽听得足音跫然,走进一个十七八山的妙龄少女来,正笑吟吟的,眉清目秀,笑靥似花,长得极美。那少女一边走一边拍手笑道:“哈,果然厉害啊!”说着走到孟公子跟前,又笑道:“你果真没事啊!”孟公子想了想,觉似在哪里见过她,但又想不起来,听她声音似乎有些熟悉,便问道:“你认得我么?”那少女笑着不答,孟公子又道:“好象在哪里见过你,但又想不起来。”那少女秋波流转,想了半晌才道:“啊,我知道啦!那日在天香客栈中我浓装艳抹的,难怪你今日认不得我。”孟公子听了,又向她看了看,这才恍然,笑道:“原来是你。”
第三十六章 梅花毒镖
这少女正是柳月儿,她上次与孟公子在天香客栈相见时,因当时正值练毒功未得小成之际,为引入体内的毒性所侵,面色发乌,不得不以粉傅面,浓装艳浓遮面。如今她已将毒功练至小成,肤色已然归元,显出本色,与孟公子先前所见大不一样,因之孟公子此时乍一瞧,只觉熟悉,一时却也想不起是她。
唐大标见无缘无故冒出一个美貌少女来打岔,说道:“小姑娘,你们要叙旧,等我这头事了了再叙,请先退开!”柳月儿听他口气不怎么好,俏脸一扬,道:“哼,我当是什么大事,不就是有人中毒么?”众人听了,都面面相覷,见眼唐琪中了剧毒昏迷犹自未醒,生命危在须臾,竟想不到这小小一个少女竟说出这样的话来。
唐大标听了,脸色一沉,斥道:“小丫头片子懂什么,休在这里多说,快快让开!”他见柳月儿透着几分可爱气儿,虽是出言相斥,语气却轻和。柳月儿摇了摇手,道:“叫我让开是可以的,但我有话要说,说完自会走开,另外,我还可以帮老爷子你的令郎把毒也解掉。”唐大标听了,面色一动,忙问道:“你说你能帮我儿解毒?”柳月儿神采飞扬,因见孟公子双手负后,立得笔直,遂学着他的样子,将柔荑叉后,答道:“正是!”唐大标道:“小姑娘有什么话要说尽管说来,唐某听着。”正说之间,又走进一个男子来,约二十五六岁,面色煞白如纸,满头黑发之上却绕着一绺如雪白发,孟公子认得正是那日天香客栈中与柳月儿同桌而坐之人。此人正是凌子阳。众人见了,都暗自称奇,互议道:“这人相貌好怪!”
只见凌子阳向柳月儿道:“月儿,你怎么还是来了?”声音清冷,微带斥责之意。柳月儿向来敬畏这个师哥,见得是他,急转过手来,向他微微一笑,道:“师兄,你也来了。”凌子阳走到她跟前,只叹了口气,道:“你一个女孩子家整日莽莽撞撞的,四处乱跑,这怎行!我不是跟你说过,这事你别来凑热闹。”柳月儿嘟着樱唇,鼓着腮帮,道:“可是他们错怪了他……”看了孟公子一眼,又向师兄凌子阳道:“师兄,刚才你不是也看到了么,他刚才追着一个老婆婆直向东门……”说到这里一泓清波直盯着师兄闪闪转动,满面央浼神色。凌子阳最疼爱这个师妹,见了,受央不过,当即向众人瞥了一眼,淡然道:“我方才我却是见到这个公子追赶一个老妇穿街而过,直向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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