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大会
又过了解片刻,孟公子已是大汗淋漓,发顶一丝白气袅袅上升。此时孟公子心中却已有了计较,这通解万毒丸果然有神丹妙药之效,知道再过不多时,便可将这二人体内的毒性尽数引入自身臂上,心中暗自庆幸,多亏这通解万毒丸之功,自己的内力也无需损耗太大,事后自己再加以调解,便可将体内已狉狉不安的毒性压住。又过了一会,众人只见那二人中毒处黑气愈来愈淡,终于丝毫不见,孟公子的双掌之上却已是毒气满布,乌沉沉一大片。他本身着白衣,此刻一片黑,一身白,赫然一个先明对比,只看得众人惊诧不已,口中连连称奇,啧啧叫怪,又互问道:“这人是谁?”
心海大师在一旁瞧着,也暗暗吃惊,万料不到如此一个年轻之人竟有这等本领,猜孟公子内力之强不在自己之下,定是以自身内力将眼前二人把毒气逼气,却不知孟公子解药心法乃是当年无边海试万毒再至以内力驱毒,长久以来所得的一门特异心法,专以内力逼毒、引毒、克毒,极具神效。当年无边海以此心法驱毒,如有神助,屡试不爽,只孟公子为师步万毒之尊所下之毒,实为千怪百异,因此孟公子长久以来以青龙玉相助,用家师所传下的这解毒心法来驱自身之毒,数年来,剧毒依是若即若离,来之不善,去之易易。
不一会,只见孟公子缓缓收手,坐着运气,暗自来抑那已引至自身手臂上的毒性。那老二老三已能缓缓站起,郓城三虎齐站在孟公子一旁,二虎经过了一场死里逃生之厄,既欢喜,又感激地齐望孟公子。众人睁大了眼睛来看孟公子,一片唏嘘。莫云站在父亲莫不凡的身后,恨不能当场上前,趁孟公子正自调息之机将他一拳戕害,只是众目睽睽之下,却又哪里敢。
半晌,孟公子已调息妥善,睁开眼站起身来,见唐琪早已端着一瓷盆,正笑嘻嘻地走来,便迎上前道:“有劳唐兄了。”唐琪笑道:“不妨!”将盆放了,向四周嚷道:“劳烦诸位且退几步,孟兄弟要将毒排在这盆内,毒性甚恶,莫沾着诸位身上。”众人不知其理,却也都向后退开,腾出一大片空地来。只见孟公子站在那盆前,双手拇指指甲只轻轻往食指一挑,立时黑黢黢的血水从他食指上流出。孟公子暗运内力催趱,黑血流得更快,嗒嗒嗒的滴在那瓷盆中。须臾,只见他指头血气由黑转红,已将毒性全都驱出了。心海大师笑着上前,来探孟公子情状,孟公子向他行了一礼道:“多谢大师挂心,在下无碍了。”心海大师见他面色苍白,心中自有些担忧,道:“施主脸色不好,可得好好将养贵体。”孟公子谢道:“多谢!”二人初次相遇,相互间竟也投机,众人见孟公子得心海大师如此青睐,心中不由得对他好生羡慕。叶盛心中也喜,转头看了凌子阳一眼,不禁微微皱眉,说道:“阁下下手未免也太过狠了点吧!”凌子阳敬他是武学名家,又是此间东家,揖手道:“还望叶庄主恕罪!”叶盛见他有礼,也回了礼,当下心海大师与叶盛都请孟公子去同桌来坐,孟公子谦逊不得,也不再推却,大大方方地落坐。柳月儿奔到跟前,向他道:“此时不宜多饮哦。”说罢,嘻嘻一笑,自回棚中去了。各人复又还坐,坐罢,叶盛起身高声道:“午时早过,既然迅雷堂的管堂主尚未到来,那咱先不等了。”叫一声:“上酒食!”片刻,庄丁便将果品肴馔接连送上。叶盛早已吩咐下去,送至本桌上的却是些素酒素食,心海知他全是为了顾全自己,心中歉疚,与周坐众人称歉,众人都道:“能与大师同坐,天与之幸。”不多时,场上各棚中又乱噪起来,正举杯握箸之时,忽听得远处隐隐传来串串铃声,众人噤声,听得铃声越来越响,一人叫着似法咒的声音愈来愈近。唐大标霍然起身,说道:“是湘西赶尸人吴澎。”心海大师叹道:“此人也到了!”
第五章 观玉大会
玎玲玲,玎玲玲,响声已近,叶盛皱了眉头,还是出门来接,刚走出几步,只见几人已到来,步法古怪,却是大跳而来。当先一人身穿可黄道衣,头顶高冠,手摇金铃,腰间掖着一大把黄|色符箓,唯他行走如行人一般。叶盛迎上道:“原来是吴先生来了,快请入内坐。”吴澎停步,不再念那法咒,停摇金铃,却见他身后那四人同时止跳。吴澎道:“贫道在湘西早已听闻苏州龙腾山庄所兴办的观玉大会,特来瞧瞧热闹,只是这四具畜牲行走太慢,累得贫道来得晚了。”
这呈澎是湘西道人,学有一身奇门异术,颇有些道行,若在人死后,他以内制秘方可使已死之人身不腐,体不坏,再以奇术异法可将已死之体制成干尸,并为己所控,又编成僵尸阵,以此阵对敌可说不费弹指之边而决胜数。江湖中都传说死在他僵尸阵中的人,多是被撕扯得支离破碎,不得全尸,真个不堪目睹,因之,江湖中人对他均怀畏心,好在这道人向来深居简出,不惹他便好。
当下吴澎自讨了一副桌凳,远离着众人独自坐着。场中人不时转头去看他身后那四具干尸,只见那四尸直挺挺,干巴巴,衣服所遮挡不住之处,尽如枯桩一般,黑黝黝地,极为可怖。众人都低声议论起来,吴嘭毫不在意,将庄丁送来的酒食拿来便吃。
正是酒是乾坤大,壶中日月长。众人推杯过盏,数巡已过,早已将吴澎一事忘了,便大声大喝地放怀大饮。郓城三虎去向东心海、孟公子、东家敬酒,以谢管待救命之恩。再数巡酒过,数中有人提议道:“如今之辈之秀齐聚此处,我们何不请四秀出来挥上两拳,拽上两脚,一显身手,如何?”众人一听,轰然应好,已惊动了心海、叶盛、孟公子等人。听听人声山响,四下里都咐和着,叫四秀出场。唐琪站起看了父亲一眼,便走到一处空地,握着合拢的折扇,抱拳团团一揖,大声道:“既然诸位都有此心思,唐琪便先来耍一回,虽说我唐门使的是暗器功夫为主,但在下自觉在拳脚刀剑上的功夫也略通一二,这回应众位之意,特来耍宝,莫笑莫笑。”说罢,只听数中一个叫道:“唐公子不必自谦,演来便是。”唐琪笑咧咧的,别了折扇在腰间,从同门师兄弟手中取过一口刀来,演练开来,众人只见刀影闪闪,劈风霍霍,一劈一斩皆是巧精微妙刀法。众人看了,均想道:“刀法如此了得,那暗器的功夫可想而知了。”唐大标在座上把看着,微笑不语。心海大师赞道:“好功夫,我在他同龄时,武功可比他差得多了。”唐大标听了心中暗暗欢喜。莫不凡看了心中也惊,没想到唐门外功夫竟也这般刚猛霸道,转头去看了看莫云,又看了看场上猛虎般地唐琪,心中生有一丝不快。唐琪练完,众人及唐门一众一片叫好。莫不凡向莫云瞥了一眼,道:“你去,将我少林派的‘渡众绵掌’使一回。”莫云去了,正逢唐琪大步踏回,笑道:“莫老弟,希望人的武功比智谋好!”说罢,哈哈一笑,入座去了。莫云哼了一声,阴着脸,走到场中,似笑非笑地与众说说了几句,使施展少林功夫“渡众绵掌”来。只见他双掌倏快倏慢,忽刚忽柔,快时若毒蛇扑食,慢时如河蟹横行,刚时犹大斧劈柴,柔时宛肝蛭缠肠,看得众人亦叫好,心海也点头笑道:“此掌法倒也练得精纯。”莫不凡听了,心中也喜。叶天明见坐在棚中的凌子阳自坐着未动,正自把盏却是看也没往场中看上一眼,遂笑着走进场中,与莫云揖了手,待他退去,正欲施展手脚,却见远处房檐柳荫下立着三人,正是表哥魏春文与姐姐叶如婷带着一伏侍小鬟远观。叶天明远远地一笑,便显起身手来。众人只见他练了几回,身法平平庸庸,毫无看头,不少人都暗自摇头,想道:“看来这叶天明是浪得虚名了,只是个绣花枕,中看不中用,杜丹花好只空自入目。”
原来叶天明独自练武时,招数看去平平无奇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