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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如此,我知道了。”斜眼向孟公子睃睃,瞥眼向叶如婷瞄瞄,神色间古怪难言。叶如婷瞥见她这神色,更是六神无主,手足不知所措了,神态忸怩之极,不由得垂下头去,低地道:“你……你知道什么了?”柳月儿嘻嘻一笑,道:“我本来听说什么褪衣不褪衣的,那时自是不明白其中端底的,但现在你都跟我说了,我就明白了,你怎么还来问我明白什么了呢?”叶如婷犹不敢看她,垂头弄衣,道:“你……明白就好了,我只希望……希望你别误会了。”柳月儿将脸一侧,想了一会,道:“应该没有误会吧。”说着转头向着孟公子,故作神色迷茫,问道:“你说是么?”孟公子大感头痛,但他此时已看出柳月儿的心思,意在谑人自乐,当下淡淡的一笑,道:“那日在众人之前,我明明是可以为叶姑娘她解毒的,却偏偏自认内力未得全复,以此为诿延之词,便是这个原因了,免得众人都似你这般多嘴多舌。”言罢只向她一笑,绝无斥意。
第四十三章 山庄解毒
柳月儿嘻嘻一笑,道:“好啦,我不提这个了便是。对了,叶姐姐,我方才见你说到你见孟公子脸色又差些,便去问他那是什么缘故,那时我见你似是想到了什么有趣之事,不禁笑了一笑,那又却是什么缘故啊?”叶如婷听她来问,不禁又是一笑,孟公子也是苦笑一下,神色微窘。叶如婷只是笑而不答,微带赧容,柳月儿道:“那时我听你说道,孟公子他只道没事的,过两日便好了,后来你又问他,但那时我却是见你笑了一笑的啊,而我见孟公子,他也是脸有尴尬之色,叶姐姐,这是为什么啊?”叶如婷道:“我是笑他后来被我问地紧了,随口说了句话,十分有趣,你猜他当时说的什么话。”柳月儿撇了撇嘴,道:“我怎猜得到他那时说了什么好笑的话。”孟公子怕叶如婷真的讲了出来,当即插口道:“咱们不说这个了。对了月儿,我还未来得及给叶姑娘驱毒呢,你便来了,这便开始为叶姑娘她驱毒吧。”叶如婷知他是有意要岔开话题,望着他又是一笑,这才点头答应。柳月儿见他们仍是不说,心中一急,道:“不行,你们还没有告诉我,那时到底说了什么话呢。”神色颇显沮丧,嘟着嘴,眼巴巴望着二人,楚楚可怜,忽又求道:“好姐姐,你告诉我好不好?”说着去抓起叶如婷的衣袖,轻轻摇了摇,道:“好不好,好不好啊。我心中搁不住事的,你若不说,我定会憋坏的,会憋会病来的,叶姐姐,你忍心见我病倒么?”叶如婷听她这般央浼之语,甚觉好笑,笑着向孟公子望了一眼,以表无奈之状,见他亦是无奈的神色,说道:“好,好,好,我跟你说了便是。那是我见孟公子他脸色越来越难看了,便去问他怎么了,他只说不碍事,但他老是这么说,我对他这话也就起了疑心了,担心之下,便一个劲的追问,还说他要是不说,我便不让他给我驱毒了。孟公子他无计可施,情急之下,眉头一皱,胡乱说了句,竟是……他竟是说夜间没有睡好,着凉拉……拉肚子啦。”说到这里不禁捂着嘴,噗哧一声,笑出声来。柳月儿顿时大笑,娇笑声中,花枝乱颤。孟公子在一旁,也不禁自失一笑。二女笑了一会,柳月儿畅然道:“原来是这话。嘻嘻……”不禁又笑出声来,转头笑问孟公子道:“平日看你斯斯文文、彬彬有礼的模样,怎料到你对叶姐姐这样的大家闺秀,竟会说出这般话来。”孟公子听了这话,一副无辜的神色,却也不去置喙。叶如婷道:“这也怪他不得,他一心要为我将体内的毒性及早驱除,但我一时任起性来,便不要他医了,你说他能不急么!只是我没想到他情急智生,竟会生出这样的智来。”言罢两女又不禁低声娇笑。孟公子见她二人说说笑笑,甚是开心,在一旁听着二女一人相问,一人应答,只是时而微笑,时感无何奈何。
二女说笑了一会,叶如婷又道:“我那时还当真信了他那着凉拉……嗯,这个话,还叫他夜间要盖好被子。别再冻着了。到后来,我听爹跟我说,孟公子这几日脸色越加差了,却是因为为我驱毒大伤内力之故,我这才知道他这话亦是谖我之言,但他这谖诓的话,我又哪能不知,那自是他无奈时的善意之语。偌若他那日对我实说了,我自不会让她再为我继续驱毒,定是先让他好好将养几日,待他好些再说。”她说到这里时,面上笑意渐渐转成感动的神色。过了半晌,柳月儿取出那只食毒雪哈来,道:“早知孟公子为叶姐姐你解毒,竟会弄的瘦成这样,我那日说什么也不会让他来解毒的。”
其时叶如婷体内毒性所剩无多,若再次由食毒雪哈来替她食毒,已是两相俱安。三人议定,当即便以食毒雪哈解毒,至此,叶如婷体内毒性说得尽数化去,复得健全。叶盛得知,喜不自胜。薛成也赶奔过来,替叶如婷一把脉搏,这才知道却是实情。将晚时分,叶盛排了盛宴,相谢孟公子、柳月儿恩德。孟公子这几日因解毒之故,新停浊酒杯,此时叶如婷体中毒性已去,心事少了一桩,也不顾何日莫不凡去而复返,宴席之上,他小杯嫌小,换过大碗来饮。
正是:
得即高歌失即休,
多愁多恨亦悠悠。
今朝有酒今朝醉,
明日愁来明日忧。
当晚孟公子真的醉了。
翌日大清早,孟公子尚在梦中,迷迷模模地听到外面脚步声乱,又伴有人声,微微睁开眼睛,只听一人说道:“他便歇在此处么?”孟公子一怔,坐起身来,这声音似是莫不凡所发。接着便听另一个声音道:“莫大侠,孟公子为小女解毒,每日过度操劳,身子都拖垮了,待他醒来再说,可好么?”正是叶盛之声。只听莫不凡淡淡地道:“他身子垮了更好,免得到时一时间拿他不住。”只听他顿一顿又道:“叶庄主,请恕我莽撞之罪,事关我儿生死大事,这事我已禀明了恩师,恩师着我带领这许多师兄弟来,请他一赴莆田,要他亲自去向恩师当面交代情由。但你放心,恩师定会明察秋毫,好人决计不会错怪,恶人也决计难逭罪愆。”
这时屋外脚步声早已停下,想是在屋外各已站定方位,从这脚步声中听来,来人少说也有二三十人,而且这众人之中,或是步法沉重稳健,或是轻捷游矫,显是有些人内功颇为了得,有些人则在轻功上却非庸俗之徒。孟公子暗道:“他说的那个恩师,想必便是南少林的掌门方丈心鉴了。”一想到唐琪所说那心鉴性情暴躁,又极为护短,再想想门外这时候便来了这么多人,自是来寻自己晦气的,眉头不禁微皱,当即下床着衣。
第四十四章 山庄解毒
只听莫不凡又道:“不知叶侄女所中之毒可曾解去么?”叶盛道:“昨日方解,毒性尽除。”莫不道了声:“好!”又道:“那孟公子却非是泛泛之辈,果真了不起,我原来还顾忌他到今日今时尚未能将叶侄女的毒化去,觉得我若是今日将他请去,以后再没人给叶侄女解毒了,倒也有所不便,想不到他解毒的本领竟这般高明,当真出人意料。既然是这样,我便再没有什么顾忌了,只管请他一赴南少林便了。他若乖乖地跟我们走,一切好说,若是不然,我们就是横拖倒拽也得将他弄去。”他说到这里,忽然一冷声笑,又道:“嘿嘿,我们已在山脚下备有一车,可供孟公子他途中乘坐,一路上倒也累他不着。”接着便听到房外众人都是一阵冷笑。孟公子甚觉不安,心想:“莫不凡尚断言我便是害死莫云的凶手,只说请我到莆田当面向心鉴交待情由,在事情尚未真相大白之前,便是弄了车子给我乘坐,那也是无可厚非之事。但其他人听了他这话,为什么都忽然冷笑起来,笑的这些人,想来定他请来助他的少林派中的师兄师弟们。好端端他们何以忽然发笑,好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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