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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溪流边给我见到了那事,在下最是厌恶他那种人,又岂能容他再活。没想到这少林寺里的和尚好不护短,好生糊涂,竟要将这罪名强加在阁下你的头上。实不相瞒,阁下来这少林一路经历,在下都瞧在眼内,现在向阁下赔礼道歉了。”说着下得石来,向孟公子一揖。孟公子见了如此,也只得还礼。
心览道:“果不出心海师所料,孟施主他真是冤枉的。”黑衣人道:“在下虽是杀人不眨眼,却也是一条敢作敢当的汉子,莫云是在下所杀,还有眼下这两二也是我杀的,要报仇的,他日江湖相逢,尽管来便是,只是今晚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们耗着。”近孟公子跟前,说道:“我要走,只要你不拦我,谁也拦不住,便是你要拦我,也未必便一定拦得住,不知你是何意?”孟公子一时踌躇不语,霎时之时,心中念头百转。黑衣人眼见如此,向心海、心览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恕不奉陪了!”便欲飞身而走。心览眼见得快,喝一声:“休走!”一个纵步,倏至他跟前。
第九十二章 水落石出
眼前形势,孟公子既冤屈已白,那便已是局开之人,插手来管这事已是不宜,而自己得以昭雪,也因这黑衣人,他心下打定主意,倘若这黑衣人当真与少林寺这几位大师相斗起来,只要双方均无大碍便算,倘若少林一方有人露出险象来,还是要出手相救的。但他心底隐隐觉得,这黑衣人与他渊源非同一般,因此也不希望他危险于此处,忽盼他能顺利走脱。
心览知他轻功远胜于己,故而一纵而至他面前,便力凝于掌,向他拍击而去,去势奇快,叫他不得不出掌相迎,比拼内力。那黑衣人见这情形,知他是要以比拼内力想来困住自己,明知与他以内力相拼,一旁另有余僧环围身遭,不甚妥当,但此时形格势禁,只得双掌拍出,迎上心览那掌。只听啪地一声巨响,二人四掌相抵,已拼上了内力,一时都僵在当地不动。
这心览虽不是南少林掌门,内力却高,稍逊其师兄心海一筹,比之心鉴却更上一层楼。二人体内真气滚滚输出,互向对方手臂袭去。那皮公心记黑衣人以暗器射杀郑婆之仇,此时眼见正是杀仇良机,心中大慰,一声狞笑,刷地一声,从身上拔出一把短剑来,快步向那黑衣人走去。走至那黑衣人背后,大喝一声:“我报仇来了!”便一剑捅将过去。那黑衣人与心览正自以内力相拼,稍受干扰,一经疏失,内力若敌不过对方,那对方的掌冲击过来,势必连同自己的掌力,这两道大力一旦反噬,那便是一败涂地,后果当真不堪设想。孟公子不禁低呼道:“不可如此!”话才说完,忽听皮公惨呼一声,只见他短剑脱手,身子向后直飞出去,便如石块一般,重重地蹾摔在地,不见动了。恐公、龙婆不明所以,先是一怔,随即大惊失色,忙奔到他的跟前察看救助。
正在这时,只听黑衣人一声狂吼,接着便见心览连连后退数步,方才止定。心海一惊,忙上前察看他的伤势,伸指一搭他脉搏,旋即扶他坐下,自身坐在他的背后,出双掌平贴在他的后背之上,一股缓和的真气顺臂直向心览体力流去。
比拼内力最是危险,两人相拼,败方轻则身受内伤,重者被震得骨筋尽断,五脏六腑皆损,从此瘫痪也是常事,更甚者败方当场毙命。心览此时是受了内伤,体内真气大乱,只觉心海输到自身体内的真气正渐步地将自身内紊乱的真气压至气海之处,使其归元。心海余下三名弟子在一旁守保,生怕这黑衣人趁机而上,危及心海潜心替心览运功疗伤。
此时夜空已黑,不知何时已是繁星点点。这山顶之上,火把照耀之下,只见心海救助心览,心阅救助心鉴,孔公、龙婆救助皮公,各自尽力,互不相扰,没了一丝声响,方才那肃杀之气已不复存在。黑衣人走到孟公子跟前,轻笑一声,不禁抚一抚胸口,道:“没想到……除了心海,这老和尚内力倒也如此了得,倒是在下小觑他了。”孟公子问道:“你受伤了?”黑衣人道:“涓滴小伤,不足一提。”说着咳嗽了一声。孟公子道:“方才我见皮公一剑向你扎下,却如何刺不进?莫非你还练有一身横练功夫。”只听黑衣人又是笑了一笑,伸手朝后一扯,后腰那片布已扯了下来,皮肤上露出一个红点来。那黑衣人道:“若不是我练过‘金钟罩’的功夫,我内力便是再深厚,身子也非被他刺个窟窿不可。”说到这冷笑一声,转头向那人事不知的皮公看去,自道:“就凭你那点微末道行也想伤我,哼哼,我拼着自己一伤,也要把那老和尚袭向我的掌力卸移到你的身上去!”孟公子这才知道皮公拿短刺他为何刺不进去,又为何却自身受了重伤。
第九十三章 水落石出
黑衣人忽然向孟公子说道:“我可以称你一声师弟么?”孟公子大愕,哪能料到他此时竟会说出这般话来,一时惊目望他。黑衣人眼神中露出一丝笑意,悄声道:“你我同宗同辈,称你一声师弟不为过吧?”孟公子默然半晌,方点头道:“可以!”黑衣人顿时朗声一笑,说道:“好,师弟是性情中人,正对我脾胃。”微一沉吟,又道:“对了,那青龙玉乃为师祖遗留叔伯之物,现今又传至师弟手里,我也知师弟要青龙玉确有用处,你既允我称你一声师弟,那这青龙玉我自是不能留下了,改日奉还。待师弟回归苏州之日,便是这青龙玉物归原主之时,到那时,我还有些事要对师弟说,咱们今日就此别过。”说着一抱拳,径直飘身去了,顷刻之间消失在黑夜当中。
直至三更时分,各人救助完毕,众人眼见已是中宵,那守阵的哑僧已死,无人带引入阵,而他们当中都有人受伤,要入那五行斗阵释放那少年宫主,此时实是不宜。商议之后,都相扶下峰,待明日再来此地寻找阵门,入阵救那少年宫主。
下得峰来,乾坤大明宫众人只道宫主已被放出,无不欢欣鼓舞,待知实情,无不兴味索然,唉声叹气,却也无计可施,当下都计议明日破阵救人之策。柳月儿在峰下久候,早已是老大不耐烦,她见孟公子下来,听说没有放出人来,心觉没见着那到那少年宫主,微一丝失落之感,但一见孟公子英俊沉郁的脸,随即将心思都放在他的身上,向他问东问西,咭咭咯咯地笑语连珠,孟公子听他来问,一一相告,有相那黑衣师兄心事,也不禁全抛至九霄云外去了。
这时少林寺与乾坤大明宫众人各自救死扶伤已讫,同回到不远处一座大院中。这寺院中房舍甚大,正邪两分,各卧东西两边。夜中自有巡防之人,轮流戒备,以防对方心中挟恨,骤起伤人。孟公子既冤屈已白,又有阻皮公、孔公、龙婆之举,方止双方干戈,故而寺中僧俗对他无不愧疚感恩。心鉴亲自领到他到一精致小舍中,道:“施主夜间便歇在此处吧。”言罢,面带愧色而去。孟公子正欲歇下,忽听门呀地一响,自开了,转头一看,却是柳月儿装扮而成的那个小和尚来了。但见她笑啊笑的走进,孟公子道:“怎么了月儿,还不去休息,到我这有事么?”柳月儿道:“我没地方睡觉。”孟公子一愕,随即笑道:“那也是啊,你一个假和尚跟一群真和尚挤在一起睡觉甚是不便,这个我先前我也想过,只是你们那掌门方丈不给你这一个无名小和尚特殊待遇,却也没奈何。我看这样吧,今晚你睡在我这房中,你出去随便找个地方都可以睡。”柳月儿微有歉容,道:“这怎么行……”孟公子一笑,诘问道:“怎么不可以!”言罢转身出门,又回头道:“早些休息吧!”柳月儿甚有不舍之色,望着门槛之外的孟公子半晌,才点点头。
黎明之时,便可听这院落当中有人悄声说话,不一会,人声渐盛,已是聒聒噪噪的蝇声蚊语,依就是都没人大声说话,可这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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