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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所说,在下如今身在树杪,再往下看时,竟不知身在何处了?”那人哈哈一笑,道:“你虽入得阵来,可如今不依阵中所示道路而行,迷了道途,身陷五行八斗阵迷惘之中,这回可有你苦头吃的。但念在你是为救我二人而来,老子便给你指点一二,免得你深陷不可自拔。”孟公子心稍宽,道:“多谢!”那人道:“正是久病成良医,我既病不死,那便是良医了,你听我的没错,你如今身在何处,便呆在何处,千万别动,若再乱跑乱寻的,定会又要上了这五行八斗阵大当,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我在此阵之中困了近二十年,与这阵打了近二十年的交道,虽出不去,但对这此也十分了解的。”孟公子应道:“是,多谢大师父。”那人喝道:“休再叫我大师父,老子自从被关进来的那天起,便不是和尚了。”孟公子不语,身在林顶,环顾四周,但觉林海森森,十分诡秘,对建此阵者不敬生有敬畏之心,回想先前心鉴所言,此阵可与三国时那诸葛亮八阵图相媲美之言,此时方深信不疑。
如此过了良久,依就不闻彼端有何动静,耐心又待良久,忽听到一声叹息,似是那宫主所发。孟公子问道:“何故兴叹?莫非那是难解之题?”那宫来的声音传来道:“此阵之中难题又有哪个不是我殚精竭虑方得破解,此题更是让人茫然不知所措!”孟公子道:“你所解对那题可是对联句么?”那宫主的叹息声又传了过来,喟叹道:“正是!”孟公子道:“阁下可否把那上联句读给我听?”那宫主道:“阁下既能入得阵来,可见是一个才智双全之人,只是此联很长,这会儿我读与你听又有何用,难道你知道下面所刻众多密麻之字都是什么?退一步说,我便是再将下面百十来个密麻之字全读与你听,你也未必便都能记在心上,你要解对此联,当真比我难上加难!”
孟公子心下寻思,觉得他所说确实在理,说道:“那也没有办法了,你先把上联句读来,再将下方那密麻之字也念与我听,我心底自会寻思,你也再仔细琢磨琢磨,或许不是破阵有望的。只需破得那题,我这关口已开,便可直接出得阵去。”只那彼端二人齐声惊噫,微带喜意。半晌,忽又听那宫主叹道:“就只怕功亏一篑!我一路解题答对,破关而出,心中早疲,如今头脑又是阵阵炫晕,不甚明白了,此时既解不了此题,那便是解不得了。”他顿了一顿,又道:“那你听好了,我现在就把石碑上所刻之字,从上至下,分毫不差的读出。”
第一百零三章 水落石出
只听那宫主念道:“四水江第一,四时夏第二,老夫居江夏,谁是第一,谁是第二。”就此打住。孟公子问道:“这便是上联句么?”那宫主应了声,接着便一个字一个字的将那石碑下方纵横密麻之字尽数念了出来。孟公子听他发音不准的字音,知道在听之时,若漏下一字不记,这下联或许便因此而接对不上,于是潜心记忆。
这一念竟念了近半盏茶的时间才念完,所念字数不下于百字。孟公子人虽聪明,却无听而不忘之能,待他念完,前面已忘了不少。他又叫那宫主念给他听了一遍,又费了好长时间,已记住了七八,叫那宫主再念一遍时,不料他竟已泄气,信心已丧,只是叹息,连说了几个:“罢了,罢了……”便不再说话了。这下急坏了被困在阵中近二十年的那人,他知只须再破得此关,从此便可从重天日,自由自在。他眼见那宫主意冷心灰,不愿再读于孟公子听,一时急得团团乱转,近那石碑前瞧字,只识得甲乙丙丁之类极其常见几字,余下的一个也认不识了,好似瞧天书一般。他情急之下,只得连连催促那宫主,叫他再念。不料那宫主性子甚是刚强,一见那人对己色没好色,话没好话,心下激愤起来,懒得理他。那人将希望全放在了他的身上,只得孤注一掷,又使危言迫他,而他只是冷面相对,不理不睬。那人不由得怒气更甚,张口便骂,这一骂声出口,二人在那阵中便打了起来。孟公子只有在这端喝止二人,却又谁人理他。二人越斗越凶,孟公子也瞧不着那端二人相斗情形,心知在这端空自叫他们罢手,那是徒自费力之举,便只得住口,任由他们厮打。
又过了好一会,孟公子听他二人相斗所发出的呼喝声渐渐止歇,当即朝二人叫道:“休相厮打,若斗得两败俱伤,于眼前形势看来,那是百害无一利啊。”话音甫落,便听那苍老的声音道:“喂,你要不要过来,你如想到我们这里,就过来吧,我有法叫你与我们会到一处,那时你们二人再齐心合智,说不得还是可解得这难题的。”孟公子怕他们再斗将下去,忙道:“言之有理!我若能过去,那自是最好不过了。”那人道:“有我在这边相应,过倒是过得来,只是不知你身手如何,轻功如何?”孟公子道:“不好不坏,都还说得过去!”那人嘿嘿一笑,道:“不好不好,那也不赖,就怕你轻身的功夫,还没能到脚踏林顶便可飞身而行的境界吧!”孟公子也不将他小觑自己的话放在心上,说道:“不管如何,在下愿意一试,看看是否能到得你们那边。”便不再闻那人声音,显是默然认可了。当下孟公子深吸一气,气纳丹田,脚尖一点,施展“四通八达”轻功,整个人便飘逸而前,行速却极为迅捷。他身中半空,但见下方林海不住后退,须臾间,他身子已飘出数丈之地。他脚踏林顶,正值高去之际,倏然之间,忽听得从下方林中传来唰唰唰唰……不绝的破空之声。
他猛然一惊,心念电闪而过,想起心海说过这阵中机关重重的话来,心中又不禁一震,瞥眼就往下瞧。这一瞧,顿时触目惊心,只见无数支短箭,正从林中激射而出,来势似电。有数支短箭不偏不倚,正对准了自己身体各个部位,伴着呼啸之声,极是夺人心魄。
第一百零四章 水落石出
霎时之间,孟公子心中既惊且凉,不自觉的出一身冷汗。他危急之中,不假思索,自救之心使然,不禁施用“四通八达”轻功中最为精妙的“凌空腾挪”来。但见他身子在空中倏然一个转形,向旁骤移尺许距离,那数支短箭在离他身子不足数寸的距离急吼而过,径向天空急劲射去。
当此之处,当此之时,自是祸不单行,不一而足。
他身子在空中挪了莫约尽许距离后,一瞬间,林中不住往上急劲迅猛射出的短箭,又向他袭来,这时已离他脚底不出一尺。他眼见势危异常,知道再用那“凌空腾挪”的轻功相避也已然不及,当即心存侥幸之念,只得险中求生,看准了离自己脚尖最近的那箭,两脚电速一拢、一夹,竟夹住了那箭身,当即以脚为手,携着那箭身向下方左右急撩,磴磴磴……数声,竟硬生生地将那急上而来的几箭拔偏了准头。只是那箭身余劲未消,都斜向飞去。这时孟公子才觉脚下微麻,可见箭速之猛。经空中这一变动,他丹田之气已散,身子不禁下坠,而从下方又有十余支短箭先后向他射至。
孟公子眼见下方接踵而来的无数短箭,好似飞蝗一般,数也数不清,想也不用想,也知此情此景之下,身在半空,纵有三头六臂也是枉然,决无幸存之理。霎时之间,他万念俱成灰烬,正值惘怅之际,脑中忽然出现柳月儿的喜愉时的欢颜笑脸,和她生气时嘟嘴而又可爱的神色。他心中不由得生起一阵蜜意,又想到临来之时,向柳月儿保证的安然归去的话又将要成了骗她之言,心中又是失落又悲伤。他忽然又想起叶如婷来,想到她在自己临来际,悲戚痛哭的样子,霎时间,他心中又是一阵阵的痛,一阵阵的酸。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千均一发之际,他又想到一个人,一个令他永生难忘、烙印在他心底的女子,可如今这个负他的女子,已成了他人之妇。孟公子听说过,她嫁的那人住在祁连山一带,在武林中有财有势,声名极赫,是个登高一呼,万人相应的大人物。她既然嫁给了这样的一个人,那她现在过的定是锦衣玉石的豪华日子。孟公子心念至此,嘴角不禁地露出了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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