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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处在国中内地,哪里来的怪兽,你们这些家伙完全就是妖言惑众!”天夏则唧唧哇哇的大叫起来;那些驿站军士见到军督的亲兵对这人格外厌恶,又都不是很重视他;这时猝然被他打断那人的讲述。诸人都恼火起来,其中一个提起一根木棍就到了天夏身前:“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是老子军部的驿站!你胡乱喊叫什么!”
这人在吼骂天夏的同时,也偷眼看那三个军督的反应,那些人才是这些驿站军士稍稍忌惮的对象。见那三个军督都只是厌恶的朝这边看了一眼后。都苦恼的和那些幕僚在谈论什么。这个驿站军士立即像得到许可一般,提起手中的木棍。朝着天夏就是一顿打:“让你这狗一般的东西多嘴!”
这人打了一会,那天夏满头满脸是血,倒在地上喘息不已,那人虽然见无人过问。也不想真的打死天夏这贱狗,就狠狠朝他唾弃了几口,然后退了回去。
那些人连连喊叫:
“你还听不听!都等你了!”
这人愤愤然的走了过去,斜眼看向天夏,神情疑惑的说:“我看那胡乱插嘴的小子,和这高幸大英雄事迹里的天夏贱狗倒是很像!”其他人都是怒目看过来:“吓,果然有些像。不过这个混蛋要真是那杀父,娶母,祸害亲妹子,还将女儿让怪兽祸害的家伙。老子就过去几刀砍死他!”
天夏一听这话,顿时一愣,从地上缓缓爬起来,缩到一边,再不敢多言,不过心里暗暗的咒骂:等那些接老子的人来了;让老子大翻身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些混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君子报仇,不会太晚!”
“哎,要听,就好好听,再这样半截走了,我可不说了!”坐在中间的那个文质彬彬的军士有些不耐烦。
其他人赶紧恬脸上去:“听!听!晚上还请你喝酒!”
在这中洲之上,听书,嫖-妓,喝酒,赌博,这是最大的四个娱乐项目,在这种驿站,比不得城内,随时都有说书人;因此这里有那么一个能将书中的意思很直白的表述出来,就非常不错了。
那些追随三个军督的亲兵听到有些讲书,也都凑了过去。诸人环围之下,气氛又热烈了不少。
那个文质彬彬的军士也不介意,一边看手中的书,一边就继续讲起来:“这个恶兽在镇安城中横行窜走,祸害了不好镇安城百姓;但这里的城守谭道奇可是一个了不得的人;这人身高丈八,虎背熊腰,尽管不是玄者,一身的体能也是惊人非常。”
围观过去的亲兵,尽管也是从镇安城来,但还真没见过谭道奇,这时听这些人讲起,再联系那雕像,顿时有几个大老粗就赞许起来:“果然!那谭道奇比你说的高!”
“你见过?”说书的军士就问。
这些亲兵顿时自豪非常,骄傲的说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
其他的人则是等得不耐烦了,就打断这些人的对话,其中一个性格暴躁的更是说:“哎,这兄弟,要听书就好好听!你这样插一扛子,就到一边去吧!”
亲兵们也是军人,自然熟悉军人的做派,这种听书在军中可是非常奢侈的享受,因此都连连摆手,宽和的笑起来:“兄弟不要介意!下面我们一定不再多言!一定好好听书!”
那讲书的反而有些遗憾,但见大家都安静下来,要听他讲;他就用口水润湿了手,翻书开讲:“这个谭道奇可不是吃素的,他一身英气;手中用着一条熟铜长棍,和这个恶兽争斗了一夜,终究将这恶兽制服,还救下了这恶兽想要祸害的一家老小。”
军士们都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果然恶兽被除……”
不等这些人舒气完毕,那个讲书的军士还是有点说书人的技巧,他停了停,等这些人舒气到一半,他就马上说:“但是!”
这一个但是,立即就让那些军士刚要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但是,这个恶兽的来历可不简单!你们以为这恶兽是轻易就能到我们内部的镇安城来吗?”那个讲书军士的小把戏得逞,有些小得意的看向那些一脸疑惑不解的军士。说书人的技巧,就是将听书的人,完全拉进故事里,提问就是最好的方式。
这些人心中都疑惑,但都不知道答案,于是就都随着讲书军士的思路摇了摇头。
“这些恶兽的后台其实就是黔国的玄者!正是这些玄者一路之上的隐蔽,才能让这些恶兽到了这样近的地方!”讲书的军士傲然的一笑:“不然,光是恶兽,怎么能到这国都附近祸害!”
诸人纷纷点头。
高幸听着,只是苦笑:这样符合逻辑的故事里,却隐藏着那真正肮脏不堪的真相:李军督的二代儿子作恶。这时编书人的技巧,但却是整个世道的悲哀。
第一百六十八章 讲书精彩道宣扬
“吼!”
讲书的军士模仿了一声恶兽吼叫,四周的军士都听得入神,他这么突尤的一叫,其他人顿时都吃了一惊。
“哈哈!”
那军士一笑,然后语调严谨的说:“那恶兽见到它的爪牙都惨死在谭道奇的手下,就一边退怯,一边朝天吼叫;我们正义非常的谭道奇城守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顿时朝他身后的城民们喊:‘诸位快传信给最近的军营!当有凶徒来袭!’”
在他身边的那些军士中就顿时沸腾起来:“果然,还是谭道奇城守有见地,从这凶兽嚎叫求救,就知道有凶徒来!”其他的军士纷纷点头。
“那是自然,这谭道奇尽管身为内政一系的官员,但所作所为,完全是我军部的铁血作风!我看他要是之前修炼有成,怎么也是我们军部的一个军督!”
“何止军督!我看要是赶上往前线杀敌,肯定能成为军帅!”
“这种气节,这种风采,到达怎样的程度,都不为过吧!”
听了那军士的讲书,这些人都是议论纷纷,显然由于之前的书里渲染,这个谭道奇城守已经成了一个众人都敬仰的人物,很多人,都把自己的心中所能想到的那些誉美之词放到了他的身上;这也正是军部和内政都希望看到的,由于军部和内政势成水火,非常需要这样一个人出现,来作为两方人物钦佩。
“哎!”讲述的军士叹息一声,神情转变悲伤:“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他看到那凶兽咆哮,顿时奋不顾身的扑上去,直接就要将这凶兽击杀,因为他知道一旦这凶兽的外援抵达。这个凶兽就再也不可能被击杀。”
高幸听到这里,更加难过:这个凶兽的映射就是李军督之子,而那报信,则是映射的李军督传书;果然。击杀李军督之子这样的恶人。要是当时不把他击杀,那么就再无机会。这些人只能是立即击杀!
“那谭道奇身形陡然一涨,提起那条熟铜棍,就扑了上去,狠狠的要将那凶兽当场击杀!那作恶多端的凶兽逃窜不已。谭道奇则是狂追到了城脚,这凶兽见逃无可逃,就跪下来向谭道奇哀求,但是这正义的城守丝毫不为所动。”
“当然了!这家伙都作了那么多恶事!肯定不能饶了它!杀了它!杀了它!”旁边一个军士已经激动的大叫起来,另外的人也是被这种情形带动,都是不住的吼起来:“杀了它!杀了它!”
一片情绪激动,惹得那三个军督都看过来。疑惑不已。
这个本来切身相关的事情,被改得很精彩,高幸在一旁也是听得很投入,何况这些还听过大量背景故事的军士;在这故事之中。前期一直在渲染这凶兽怎么作恶,那些恶事真是描写得入木三分,让这些军士个个都咬牙切齿,而谭道奇则被宣传得正义凛然,已经深入这些军士的心中;这种截然不同的两种势力对抗,果然让这些军士都是激动不已,当然,这些人都是希望谭道奇能将这凶兽击杀。
“那时,风高月明!”讲书人这时渲染起气氛来,旁边的军士也逐渐安静下来,那些军士一个个都似乎被带到了那个夜晚。
“谭道奇盯看着那头作恶多端的恶兽,厉声说道:作恶当死,不管是何人给你求情,何人是你的靠山!都是枉然!到了这里,还胡作非为,那就是你自己找死,天下的路,都可以任由你践踏!但我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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