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杜青这样的猛攻,武劲一晃,就被那玄军狠狠击倒在地。
“小杂种!休想逃!”杜青看向高幸,生怕他伸手握住那道急行符。
一旁的暗玄者姚晋,恼火于那个绊倒他的武贼包袱,狠狠扯烂,几件东西就从那包袱中滚了出来:一枚拇指大小、刻满古怪花纹的暗红石头,一条显得有些肮脏的腰带;最后滚落在地的,是一颗婴孩拳头大小、仿若凝冻住了一团火焰的桃形果实。
被击倒在地的武贼一见到那些东西,眼中满是惊慌:他受破庙中的垂死老者所托,就是要带这些东西到雪峰山去寻找一人。
“这是什么破烂玩意?”那暗玄者恼火的朝地上的桃形果实踢了一脚。
韦复朱尽管担心,还是迅速摆出一副轻松的表情,故作平静的说:“那是南疆的烈焰血桃。”
南疆烈焰血桃,剧毒;修者误食后会导致一段时间无法运转劲气;寻常人服下,则会经受烈火焚心般的莫大痛苦。
姚晋不屑的瞟了武贼一眼:“这种下三滥的玩意,也只有武贼才会带在身上!”
看着身前悬浮的急行符,高幸缓缓伸出手;只要他的手握住那符箓,就可以立即提升十倍的行走速度逃走。
“小子!”
杜青圆滚滚的身体颤动,无计可施之下,一拳轰中韦复朱的胸口,那武贼疼得沉闷的哼了一声,口中吐血。那玄军狠戾的说:“你要是逃走,那么,我就将那本来要用来对付你的万千折磨手段,都用到这武贼身上!”
“一人做事一人当,冰封你的人是我,和他没什么关联!”高幸停住伸向急行符的手,鄙夷的看向那玄军。
姚晋看向高幸阴冷的一笑:“你中了我的为毒,逃也是死!”那暗玄者看了一眼地上的“南疆烈焰血桃”,眼珠一转,又说:“事已至此,我看这样最好;常人服下烈焰血桃,会经受烈火焚心的折磨。小子,你只要吃了这烈焰血桃,我们保证让你们两人舒坦的去死。”
“舒坦的去死!”高幸白了姚晋一眼,他朝自己抬起的手看过去,整条胳膊已经变得乌黑。
这时雪势变小,迷迷蒙蒙的冻雾弥漫过来,高幸叹了一口气,稍许失落的想:“看来自己就要丧身在这里了。”再一想,又豁达的一笑:“到了兴义城,见了武贼、玄军,那些父亲口中讲述的一切,也看了一个最基本的开始;何况到现在所做的事,没有丝毫玷污自己的姓名,死又何妨。”
“好!”高幸收回伸向急行符的手,埋怨的看了一眼被杜青制住的韦复朱:“你这白痴武贼,在雪堆里睡觉不舒服啊!出来干嘛!找死么!”
“哈!”那武贼也横了高幸一眼:“你这蠢小子,让你逃,你不逃,磨磨唧唧;两次机会让你走啊!你才是找死!”
“呼!”
姚晋一脚将那“南疆烈焰血桃”踢到高幸脚下,他捡起那剧毒的东西,握在手中只觉得甚是温暖;高幸扫看了那暗玄者和玄军一眼,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希望你这两个家伙这次说话算数!”
高幸将那“南疆烈焰血桃”几口啃吃下肚,瞬间仿若一团烈火就在他肚子里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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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焚身
热!热!热!
彷如一团烈火由身体里向外燃烧起来,灼烫得要命;就像融化的铁浆正沿着身体的每一条经脉血管涌流奔淌。
“啊!”
高幸不能自制的仰天惨叫,口中呼出的热气,将那纷扬降下的落雪都快速融化;他双目陡然变成赤红,手完全失控的一下扯烂身上的衣衫,癫狂般几步疾奔跑出,跳进一侧的小溪中,那溪水很快就沸腾起来。
玄军杜青和暗玄者姚晋,都看得呆住;甚至被杜青压在雪地中的武贼韦复朱也是完全惊愣。
落雪渐渐变小,处在厚厚洁雪包裹的小溪,一波波热气弥漫。
“南疆烈焰血桃······”
暗玄者疑惑的回头看向韦复朱,实在不敢相信,一个常人服下那果实后,会有这样的异变。
“这,归你了!”
杜青一脚将被他制住的武贼踢到姚晋面前,那暗玄者回过神来,阴冷一笑:“好!”就见姚晋身上五道黑色的玄纹光芒一盛,那暗玄者一脚踩到韦复朱的脸上,然后手中的白骨剑狠戾的划出数道剑光。
“啊!啊!······”
淬不及防的武贼惨叫几声,他的手脚就被刺穿。
鲜血四溅中,那暗玄者缩回为锋,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下一滴剑锋上的血滴:“痛楚后流出的血,才是最鲜的,果然如此。”
玄军杜青冲到小溪边,伸手朝溪水中一探,顿时惊叫一声,缩回了手:“这溪水竟然这样烫手,那小杂种该不会被煮死了吧?”
“啊!”
上身衣衫完全扯烂的高幸,只觉得身上的那种灼热分毫没有减少,在溪水中撑身站起来;双手猛的朝两边一挣,被胸中一股滚烫的气息冲击,又是一声长啸。
“搞什么鬼!”杜青嘀咕了一声,稍稍掂量一下,纵身朝高幸飞跃过去;运转玄劲后,这玄军的左手变成了石块一般,他凌空一伸手,就将高幸从小溪中提起,扔回到雪地里。
高幸趴在雪地上,胸中的滚烫丝毫不减,迷迷糊糊中,就觉得头猛的被人一下踩陷进积雪中。
“小杂种!敢设下诡计将老子封在冰里!小杂种!敢朝老子嘴里撒······”杜青一脚踏在高幸头上,口里凶横的说:“不将你这小杂种好好折磨一番,怎能消我心中恨意!”
头被踩陷进雪地里的高幸,感到窒息非常,奋力的往前一挣扎,从积雪里探出头来,就听到杜青的话;已经被那种灼热弄得神智不清的少年,还是在心里暗骂:“这两个混蛋,还是说话如放屁,毫不算数!”
杜青嚣张的大笑:“小杂种,我就先打爆你的双眼,让你知道什么叫有眼无珠!敢得罪玄军,任凭是谁,也救不了你!”
耳边听着杜青的话,两股劲气朝双眼涌来,强大的压迫感,让高幸心中暗暗叫苦,只觉得两颗眼珠立即就要爆掉。
“嗖!”
一声尖厉的破空声响过,那种强大的压迫感嘎然消失。
高幸努力睁眼朝前看去,就见一把三尺长的古朴玉尺插在面前;那玉尺晶莹通透,一层淡淡的紫光盘旋环绕其上。
踏住自己的玄军似乎受到什么大力逼迫,退飞出数丈。
“玄部玄军执行事务!谁他妈的活够了么!竟敢多事!”杜青愤怒大吼一声。
这时落雪渐停,天地间银白一色,显出一种莫可言状的寂静。
受到体内的滚热炙烤,高幸心中狂躁不定,神情恍惚之中,就听到一个轻轻的脚步声传进耳中。
“沙沙······”
那脚步声隐隐符合音律一般,缓缓走来;高幸心中的狂躁不安,立时被消减舒缓。
“玄部可没有这样的事务让你执行。”一个格外悦耳的银铃般声音响起,听在耳中,只觉得仿若在寂静的山林间听到清泉叮咚流响一般;那声音稍稍停顿一下,又轻轻一叹:“玄部也不该有你这样的玄军。”
暗玄者姚晋感到来人的实力不凡,手中为锋朝向韦复朱的脑袋就劈砍过去。
“纵是武贼,杀了即可,怎么可以这样残虐对待;难怪玄部会立下禁令:凡暗玄者,不可入玄部。”银铃般的声音轻响,透露出淡淡而又绝对掌控的威严。
姚晋毫不理会来人的话语,手中的白骨剑仍旧继续劈砍;眼见就要将韦复朱一颗头发蓬乱的大脑袋砍下来,一道淡若无物的紫气就射到那暗玄者的为锋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柄血迹斑斑的白骨剑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