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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风雨不禁觉得有些倦了,看向厅内一个大腹便便的人,格外恶心;这些人,都是曾经面黄肌瘦,口中叫嚣正义的王八蛋。现在那个不是里外都坏透,上到头顶下到脚趾,都以乒那些贱民为乐的混蛋!
高幸站起身,强烈的风劲,吹寒了他的脸;在这里,他彻底和之前那个蒗蔴蒿的懵懂少年做了一个分割。
“什么情况?”
一个肥胖如猪的中年人,怀中亵-弄着一个少女;显然玩得够了,他端起桌上的一个大碗,一饮而尽;然后挥动肥肥的大手,一巴掌把那少女扇滚出去;然后这人站起身:“雷庄主,也不见那些弓箭手回来禀报;待我去看看,要是那小杂种不敢前来,我就追下山去,将他杀了,带头来见你!”
雷风雨嘴角翘起一丝笑意:“好,你去;杀了那小子,那一箱玄币就给你了;另外随你挑选一个女人。”
“谢谢庄主!”
中年人格外得意,抢了这个头筹;另外几个人也赶紧站起来,想要一同前往。
“嘭!”
中年人一脚将那个扇滚在地的少女踢出厅门,发出猪一般的哼哼后说:“诸位,这次的事情就让我去办吧;这条母狗还不错,几位没去成的兄弟,今天可以拖回去随便享用。”
那几个人盯看向踢出厅门的少女,都不答应。
厅里吵吵嚷嚷。
“那小子,我杀定了!”肥胖中年人,提起手中的阔背大刀,就朝厅门走出去。
“扑哧!”
就见那中年人的脚步,嘎然停止在大厅门处,一截亮晃晃的长剑带血从他肥粗的脖子一穿而过;鲜血淅沥沥滴下。
“杀我,不用争抢了。”高幸伸手扶起那个被踢出厅门的少女,抬脚将中年人踢得仰面倒下;两把抢来的长剑,一把插到了那胖子满是肥油的脖子上。
山风涌动,天边响过一声霹雳。
“要下雨了。”高幸说出这句话,厅里顿时炸锅一般,诸人都站起来。
肥胖的中年人伸手不住抓挠,嘴里不断涌出鲜血;高幸径直踩踏着中年人走了过去,站在诸人环围的厅中。
“你是谁!”
厅内的都纷纷惊问。
那个缩在一边的小厮,口里抖抖索索的说:“他就是高幸。”
“高幸!”
厅里一时更加喧闹,雷风雨端坐在高背椅上,脸上亦是泛过一丝惊讶:这小子怎么上来的?也没听见山下那些弓箭手有任何的声响啊。
“恩!那些弓箭手干什么去了!”
“你是怎么上来的!”
“好嚣张的小子!”
高幸环顾厅内的诸人,嘴角弯起一丝轻笑:“你们不必管我怎么上来的,你们更应该关心的是:我来这里是干什么。”
一人顺他话语往下问:“你来干什么?”
高幸斜看一旁的小厮,伸手摸摸鼻尖:“怎么?你没跟他们,我要来干什么吗?”
那小厮张口结舌,拼命的点头,口里颤抖说:“我说了!”
“恩?”高幸缓缓抽出腰际的另外一柄夺来的长剑;这把剑寒光荡漾,看上去比九孔铁锋剑那锈迹斑斑的模样要锋利得多;但高幸拿在手中,却只觉硌手非常。
被高幸这用喉咙里发出的沉闷声音一激,那小厮癫狂一般大叫:“我说了!我说了!你是来铲平这里的!”
是一片唰唰唰的拔剑抽刀声,厅内的诸人层层将高幸围定。
这时那个银发老者冲到厅门前,远远的禀告:“庄主,没见到有什么人前来,那小子会不会大言不惭一番,现在已经逃了?”
“哼,废物。”雷风雨从鼻子里喷出一个哼声,然后冷笑着说:“刑管事,你进来吧。”
“是!”
银发老者一迈步进到厅内,顿时大吃一惊。
首先就见那胖大的中年人仰面倒地,嘴里不住涌出鲜血。
厅内,一片刀光剑影里,笼罩着一个少年。
“这是!”银发老者亦是抽出一柄长剑,神情诧异的看着这种匪夷所思的情形:唯一可以到这里的山道,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布置上了弓箭手,这小子怎么上来?
高幸环顾四下:“剁去双手,可以下山。”
诸人顿时轰然一笑,纷纷开口喝骂:
“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现在知道怕了吗?”
“剁去双手也不能放过你!死在这里吧!”
“哈哈,剿灭三雄寨那三个蠢货,就让你这么狂妄的敢闯这里吗?是不是一进门来,就被这么多玄者武贼都在场,所以吓傻了?”
“今天不管你怎么来,要想下山,只有一个方式,躺成死尸从后面的悬崖抛下去!”
高幸不得不叹息一口气,是不是所有的恶人都是这样,冥顽不灵;他将手中的长剑横向缓缓指过去:“我说的是你们,现在你们只要剁去那双作恶的双手,就可以下山了;你们却要死。好吧,那就成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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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污血溅厅
厅内诸人的声音嘎然而止。
那银发老者因为督导弓箭手失利,这时急于将功补过,晃动手中的长剑,就扑了上来。
高幸双手斜握着长剑,看着那银发老者纵身靠近,两道玄纹裹绕在老者的手臂之上;那老者显然是看出高幸修为只在玄者二级,才敢如此抢先攻。
“唰!”
高幸一直不做任何反应,直到那老者攻到身前,他才猛的一下提起手中长剑;却当作劈材刀一般斜斜的就看向老者。银发老者自然顺势挺剑一挡;却不想高幸一直将玄劲积蓄在手,当两剑相撞的瞬间,高幸手中的长剑腾动着一道灼热的淡淡赤芒,一剑就将那老者的长剑砍断,同时剑势不减,将老者的半边肩膀连皮带肉都砍了下来;鲜血顿时四溅,沾染得那老者银发一片猩红。
“啊!”老者疯了似的在厅中惨叫。
老虎博兔也用全力,像那些狗血剧情里的你一招我一招的二逼举动,在真正的搏杀之中,绝不存在。干净利落,要斩杀就斩杀。
厅内的人见到高幸一剑砍残银发老者,都有些禁忌;再看厅中随着那老者癫狂大叫四下飞溅的鲜血,也都对高幸生出忌惮之心。
这时一声爆笑就响起在厅中,雷风雨哈哈一笑,一脚踩爆脚下一个少女毯的脑袋,然后神情愉快的纵身到厅中;伸出双手,一把按住那狂奔乱走的银发老者,然后猛的一扭就将一颗银发染血的脑袋摘了下来扔到一边。
“哈哈!小兄弟,好手段,让我今日也得开眼了!”
高幸却没想到雷风雨会做出这样的激动;那阴戾的暗玄者刻意运转玄劲,五道黑芒立时就弥漫到他身上;他站在厅中,轻轻一鼓掌;两旁就走出两个侍从;这两人合力抬着一箱银光闪动的玄币。
“高幸小兄弟,对吧;哈哈,真是不打不相识,今天你到了这里,我没有远迎,真是罪过。”雷风雨一挥手,一个浑身就披着一袭半透明黑纱的少女就端着一个木盘走了上来。
“来!来!老哥我先向你告罪,自罚一杯!”雷风雨爽朗一笑,端起木盘上的一杯就一口饮干。然后他狠狠朝那少女翘臀上捏了一把;那少女尽力忍住发出一声痛哼,就端着木盘到了高幸身前。
高幸不为所动。
雷风雨放声一笑:“云兰,你先喝上一口。”那少女就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递给高幸。
高幸伸手接在手中。
一看到高幸接酒,雷风雨心中得意的想:“这小子,还不就此加入我们巨瀑山庄,这玄币动人心,美人摇胆,果然是千古不变的恒理。”
“哈哈!高幸小兄弟,喝下这一杯,你我就都是巨瀑山庄的兄弟,之前的什么不愉快事,就让他随风而去吧。”雷风雨哈哈一笑,两旁的诸人也是习惯了这样的情形,都在两旁附和:
“哈哈,高幸,你的剑好狠戾啊!”
“可喜可贺,恭喜巨瀑山庄又增加一员猛将!”
高幸扫看一遍这些人,就在刚才,这些人还都是要和他生死搏杀的;现在却是这样的言语。
什么是非黑白,什么公道人心,什么兄弟情谊,都他妈是扯淡。
翻书都没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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