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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官!但是,叔叔你记得哦,一定要做好官,做──好──官!”
如此断然之语,虽是从一名才几岁的小小少女的口中发出,却在令落魄之人欣慰之时,更是惊讶于她从何而来的判定,但,童言却在日后成了真!
今日,他开口相问,有些许的期待,也有着深藏在内心的忐忑,见面前的蝶衣在朦胧的晨光中只笑不语,他倒是晒然一笑了:“蝶衣,你难道真会如你爹爹所盼,做一个平凡的宫女吗?”
他不信,也不愿意,因为有句话说,朝中有人好做官,而他的毕生愿望,自然是能步步高升的好,可,他无任何的后台,也不能参与到朝中政治核心,对一个做官之人来说,这总是不能让他满足的,可如果面前这个少女能够去掉淡漠的心,那么凭自己和她父亲的结拜兄弟之情谊,总算是能与愿望的距离近了一些的。 。
蝶衣却不知这些,只当这是长辈对她的关切之情,所以难得地展颜一笑:“赵叔叔,蝶衣尽量的遵守与父亲的约定,但,人生路,前途漫漫,不说是走一步看一步,蝶衣只要日子过得简单顺畅就好,至于叔叔所问下次相见之期,蝶衣不知,但,此去宫中,十年深宫的岁月里,或许能够更能见识一些人生之趣,但愿,蝶衣平凡如初!呵呵,叔叔,再见了!”
“一路顺风!”
望着踏上搭板走向船头的紫衣少女那看似柔弱又娉婷的背影,赵知府在心中加了一句:“冷家侄女,你可千万别真的听你那木头老爹的话从此做一名小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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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回:【路途】思念祝愿
( ) 春之晨曦,一日复一日,在看似平缓实则快速的水上航行中渐渐到来。 。
两岸,绿芽嫩得让人手指发痒,只想掐一枝在手里好好地观赏观赏,可,只是空想。
迎着春日清冽的晨风,紫色衣袂在风中不时地翻卷,与运河中被官船划过卷起的波涛相互呼应着。
大好河山、美丽晨光中的生机昂然,在眼前如一幅流动的画卷;
昨日仰望着她的张张笑脸,那一份份诚挚的企愿,塞满了她的心,若有似无的笑意偶尔在唇畔闪现,迎着初升的朝阳,心中默默的许愿:
愿,朴实的人们,一生幸福平平安安!愿,父母双亲恩恩爱爱永不怒颜!愿,此去皇宫深苑,安稳度过十年宫中期限,平平安安如初把家还,到时,寻得一位朴实憨厚善良的后生,安静的度过这个时空的每一天……
只是,心中对那深宫中,说没有半点儿的向往与畏惧,那是假话;曾经在现代的经历和网络上编织过的梦想,都早已随着时空的转换而深埋深藏了十年,本以为,就这么过了吧,谁知道……
不知何时,那一袭飘飘白衣,也静静地站在了蝶衣的身旁,与她一同迎接着春日第一缕阳光。 。 。
“你,不怕冷?”情缘心中暗想,你要装酷也不带这样的吧,何况从她的背影看,怎么都是柔弱少女一名,经得起这‘无情春风’的照料?
蝶衣侧眸,轻轻地眨了眨眼,那莹莹双眸上的双睫,好似沾染了晨雾一般,闪着微微的颤动的光芒,没有任何的表情,淡然得一如以往:“关你什么事?”与他,好象没有什么异性之间的排斥,说话随意到了连自己都难料的地步。
噎住了后面的问话,美男子情缘的唇角有些微的抽搐,丢了个优雅的象征性的白眼给身旁之人,摸了摸挺秀的鼻梁,脚尖转了个方向──另一边站着,不理这个冷冷的女子就是!
可是,实在是有点儿冷,保持这样的姿势,好象是怪胎才会做的事情,所以,忍不住朝船舱里走去。
少倾,直挺硬朗的身影推开前舱门走了出来,是那秦捕头,他几步走到蝶衣身后,沉沉地一句:“冷姑娘。”
缓缓转过身来,蝶衣望向秦捕头的眸光中有些不解,但还是有礼地低眸应道:“秦捕头,何事?”
“水路,从华阳郡到离京城最近的运河码头,今日傍晚就会到了,到时候,你们几位姑娘可别有任何的微恙,也好让秦某早日送几位姑娘进宫,也好回去交差才是!”
蝶衣的头微微一低幅度:“知道了!”水袖轻卷,身影飘然,再望一眼满目嫩绿,回舱!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秦怀西这粗旷的汉子突然心中有了一种奇怪的心绪,甩甩头,把这股很不舒服的情绪给甩开,怎么刚才自己在闪神之间,像是觉得自己破坏了什么美好一般?
他挺直了胸膛,迎着春日还没有几丝温度的朝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晨间气息,心中怎还有些郁闷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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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回:【路途】窈窕淑女
( ) 可,行程却在时光的流逝中慢慢地缩短。 。
还好,这一路上没有什么差池出现,顺利得让秦捕头直想谢天!
直到他们一行下了船,目送那一袭白衣在船头越行越远后,因着马车无法上船,所以他们便把几名全都戴上了覆面薄纱的秀女们护在了中间,朝着这──乾安县县城里走去!
暮色渐浓,遮挡不住夹杂在身着衙役装束的男子们中的──几抹窈窕身影对人视觉的隐约好奇与莫名的诱、惑!
这是人之天性,用现代话说:看到曲线玲珑的女人没任何反应的男人,简直就不是男人!
所以,就算有衙役的护送,可是偷偷的对着窈窕淑女们瞄上两眼,也最多是被自家的媳妇揪着耳朵骂声──死鬼,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还不给老娘滚回去,今天晚上看老娘怎么收拾你……
这,不是笑话;生生的发生在眼前。 。
楚韵儿走在蝶衣的身畔,朝着她调皮地眨了眨眼,蝶衣却只淡淡地敛了下眸,便无声地轻移莲步,不紧不慢地跟随着前面的人走着。
或许是没戴习惯面纱,也或许是其他的原因,走在前面的楚双儿的面纱突然飘落在地,走在后面的她们,安静地等着一名衙役帮她拣起纱巾递给她,她朝这衙役嫣然一笑,便风姿绰约地重新戴上了。
蝶衣沉浸在自己的思虑中,也或许任由着思绪漂游于天外,根本就没发现,身边危险的讯号已经在天空点燃!
乾安县城到了,秦怀西命人头前去寻的客栈找到了,他们一行便进了各自的房间洗漱之后,安然入睡了去。 。
又是一个清晨,本是美好的晨日,正站在客栈院子里的秦怀西凝着眉,看着分住三个房间的秀女一个个的走出来,只是,一、二、三、四、五……
“楚双儿姑娘呢?怎么还没收拾妥当么?”
一路上的顺遂,让秦怀西紧绷的神经有些麻痹了。
“不知道,我们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她呢!”一名秀女斯斯文文地轻声接了话。
“跟她同室而寝的,应该是你?怎么不叫她尽快起身?”秦怀西走到另一名低着头的秀女面前。
“我,我……”这位秀女口中喃喃,抬眸却被秦怀西那带着谴责的目光给吓了一跳,身子微微一颤,语若蚊蝇一般:“我昨夜与甜儿妹妹、芳儿姐姐一起聊天,太晚了,就没有回房,所以,所以……”
“所以,你不知道她有没有起床?”秦怀西的眉梢高高扬,手一指:“还不去看看?”
怒,这几个少女真不好管,就没几个像他管的兄弟那样听话的,居然敢夜不回房?
“是!我这就去。”小跑着,蹬蹬蹬地上了楼,却让举目而望的几人吓了一跳:“啊──”
“怎么了?”秦怀西冲在了第一个。
“秦捕头,房里没……没人。”
院子里,楚韵儿把眉一皱:“双儿姐姐她会去哪儿呢?”
“你们给我全部上楼到一个房间,你、你、在门口看着,其他人,全部去给我找。”
“是!”
若真的是丢了一个秀女,此罪谁能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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