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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雕花玉墩上:“此话何意?什么叫吃我的住我的?你是朕的女人,吃住当然是又宫中供给,难道你还有什么愧疚之心不成?”这女人,什么思维逻辑?
“是啊!”蝶衣倒是回答得挺爽快:“每一个来到世间,都有他生存的理由,人活着,总是要付出才有收获的,而我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太令人汗颜了。”她这话,说得随意,一双明亮的黑眸中透着的全是实诚。
这是什么话?怎么听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呢?但人家说得又是事实。
轩辕澈还给她的是一记恨恨的眸光:“我看你又忘记了自个儿的身份和自己该做的事情,朕是皇帝,你知道现在你的职责是什么吗?”
“知……道……不就是……侍侯皇上……用膳……吗?”一句话,非要拖泥带水说完,惹得轩辕澈伸出一只指点江山的尊贵手指头在她面前一晃,直指一碟他最爱吃的菜:“那么朕的冷才人,侍侯朕用膳是你的职责吧,还不快点儿?朕可真饿……了。”
饿了,肚子饿了?
才怪,这顿晚膳是迟了许久,他有饿到啃人家手指头的地步吗?蝶衣满面绯红地连连缩手:“皇上,奴儿们都看着呢……”
轩辕澈抬眸一看,只见但凡在他目光扫视之下的宫人们,无不纷纷低下头去,一个个的看地面,收回眸光时趁机偷了个香:“你瞧瞧他们,谁敢看?”帝王的眸光,清冽冷寒,有几人敢与他直视?
“好了,好了,不和你说了,你不饿我可饿了,快吃……”假装生气微板着脸,却被他别有意味的眸光瞄来:“看来,朕的冷才人等不及了,朕还真得快些吃好这一餐,呆会儿……”呆会儿还要做什么,看他那暧昧的眸光,就谁都明白了。
蝶衣坐在他身旁,一顿饭下来,俏丽的容颜一直就没有恢复过正常,一直红红的、粉粉的,煞是好看。
这或许就是帝王与后妃之间该有的正常相处吧,虽然到目前为止没有那流传了千年的‘爱’这字眼的存在,但毕竟本是在两个陌生人的人生路陡然相交情况下,有这样温馨的相处机会,也是必然中的偶然了。
夜,已深!
蝶衣自睡梦中惊醒了来,却发现,是被他的双臂紧紧圈着自己而引起的不适。
两人未着片缕的肌肤亲近,在内心深处荡漾着一阵又一阵奇异又安然的温暖,想悄悄的把自个儿缩离他的锁制,却发现徒劳无功,只好轻咬了银牙,又缩回原来的位置,渐渐地沉睡了去。
她无知无觉间,曙光的来临前,轩辕澈双眸一睁,便捕捉到了枕畔人唇角的一抹淡淡的满足笑颜,忽地觉得,如此再好不过,若是每日里都能这样醒来便见到这抹美丽的淡笑容颜,夫复何求?只是,这念头到现在还只是在脑海里闪了一闪,起身,又要迎接新的一天,诸多的事儿还等着他这年轻的帝王呢!
第140回:金銮殿上议政事(二)
( ) 金銮殿外,红彤彤的朝阳在这一瞬间跃然天际,虽然没有给人间增加多少暖意,可是,却好似给了常季礼大人一份直面君王的勇气,只见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清晨的新鲜空气,这才昂起头用不急不徐的音调说道:“启奏皇上:再过三十天,就是您登基三年的庆典日子,一切事宜臣与礼部同僚一道已经安排妥当……”
“既然爱卿已经安排,这详细的上奏就免了吧,朕可还没有怀疑过常爱卿你的能力呢!常爱卿,你说是不是?”轩辕澈俊美的面容和他这懒洋洋的语调都透露着一个讯息——我不想听废话!
可是,为人臣者,若是不相当唯命是从的懦弱之庸臣,那就得硬起头皮把该奏的事儿奏上去,何况他不说能行吗?
用眼睛的余光就可以瞄到,站在他前面一排左手边文臣队列的老侯爷也就是皇上的外祖父、还有皇上的老师罗太傅、先皇和皇上倚重的几位老将军,全都用眼睛的余光在打量着他这个被一个个官衔三品、拳头没他们硬的礼部尚书呢!
所以,他前思后想,还是当没听懂皇上的意思,再次开口道:“启奏皇上……”
“朕的话,常爱卿是不是忽略了?对了,常爱卿,朕记得你留居家乡的母亲刚被你接到京城来,这事儿忙完了后,朕是不是该给你三五年的假期,好让你好好的侍候在你父亲身旁尽尽为人子的孝道呢?”
卑鄙二字是不能拿来形容至高无上的皇帝的,但是没人说过当皇帝的就不能用要挟这个词儿了是吧!
轩辕澈的意思很明显,朕不想提的事情你偏要提是吧,好——,朕就给你放个长长的假,让你好好的回家反省去。 。 。
前两年,他这威胁的方式其实满管用的,可是今年似乎不管用了,因为他不知道的是,他那至亲的外祖父早把这招用到他的礼部大人身上了,只是到底是如何用的,别人不得而知,只见到常季礼大人把脖子一缩,腿一颤,再把脖子一拧——
“皇上,微臣说完后,再随您处置,不然的话,微臣尽不到为人臣子的责任,微臣回家后微臣的母亲也饶不了微臣,所以还请皇上体恤微臣为人臣为人子的孝与责任,让微臣把话说完;”
这话一出口,他也不管轩辕澈是什么态度了,直接急急地跟上自个儿的话:
“今年我朝一年一度的庆典日即将到来,各国各地使臣也已经纷纷从所属之地赶来,各国提前送来的书信中提到——夏国的王后亲自带着两位王子一位公主前来,长乐国太子和公主都来,北边的韩国——”
常大人吞了吞唾沫,不敢在一个个的点下去,直接入了正体,没办法,皇上的眼神太锐利,还冷飕飕的:“皇上,到时候这些在先皇手中臣服了的属国中,来的尊贵女眷又该如何安排?是否还是由贵妃娘娘主持?还请皇上示下!还是皇上您及早确立后位……”人选二字还没说出口,被打断了。 。
轩辕澈那双明亮的眸已经变得幽暗,慢慢的语调缓和无波:“爱卿往年是怎么办的,今年难道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吗?”废话了一大堆,他也不嫌腰疼?没有找到那让他心甘情愿确定为可堪与之白头偕老的人时,这皇后的位置就暂时搁着吧。
这叫皇帝不急大臣们都急啊,堂堂风云王朝,尽揽周边数国为属国,还有千里迢迢翻越雪山草地前来朝拜的小国无数,却谁也想不到的是:这天下间无数佳丽,居然都没本事成为一代帝后!
或者,您皇上就给个准信儿,把仪态万千的贵妃娘娘给升上一级呗,也免得贵妃娘娘他爹总是吃啥啥不香喝啥啥塞牙的状态嘛——
“可是皇上——”常大人还没可是完呢,就见轩辕澈把手一挥:“还不闭嘴?”如此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还有人敢说不吗?
常大人闭嘴了,他满头大汗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再言语,这意思:咱尽力了,各位比咱官大的大人们啊,想劝皇上及早确立掌管后宫辅佐皇上的皇后娘娘,估计难上加难,他们还没说出口呢,皇上就让他直接闭嘴了。
众位大臣道也明白了常大人的难处,而且,有人开了头,皇上虽然脸色不好看,但是没真的发火啊,因为那把人拉出去办了的话都没说是不,所以,老侯爷把手里的龙头拐杖在光可鉴人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轻轻一杵——
呼啦啦只听一片衣袍飘扬声,大半的朝中大臣都跪了下去::“皇上,请您以大局为重,尽早确定皇后人选吧!”
得,这一群没脸没皮的,欺负皇帝年轻不是?居然又来了每年都会来的那么一出,老侯爷也慢慢腾腾地跪了下去,年纪大了,腿脚弯曲不甚灵光的不是?
“老侯爷,您平身说话行不?”轩辕澈朝身边的小喜子一瞪,小喜子赶紧腾腾腾地从侧面台阶跑下去,就要扶起这皇帝他母亲的爹爹来。
可是,人家老侯爷不领情,而是把先皇所赐的拐杖拿在手中一横,看哪个兔崽子敢近他的身:“皇上,臣有话说!”瞧他这话,不是有国情军情上奏,而是有话说。
轩辕澈知道,外祖父今儿个是铁了心了,也不知道他打的到底是什么算盘,得,只能用尽量温和的口吻压制住自己的不悦,淡然言道:“老侯爷请起,您既然无事上奏而只是有话对朕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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