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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一句地斟酌着字眼:“蝶衣不明您老之意,还请明示!”怎么感觉有面对陷阱却自己要跳下去的郁闷?
老候爷无笑容,突然从御书房行走的手里拿过托盘,并将圣旨放在上面,抬脚朝内殿行进,又转头相唤:“冷才人……”
进得寝殿,蝶衣坐到榻前,看看仍旧在昏迷中的轩辕澈,紧紧蹙眉、抬起头来:“老侯爷,皇上并未苏醒。”皇帝没醒,他怎能处理政事?更别说是加盖他自己的印玺了。
谁知道老侯爷把手中所拖的物事朝寝殿内的八仙桌一搁:“澈儿的印玺在此,只要你肯帮个忙给上面盖个印,这道圣旨就可以立即发出并马上派八百里加急快骑送出宫去了。”
什么?
蝶衣愣在当场了,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凤眉紧锁,语音低沉:“老侯爷,您的意思是,要蝶衣冒着灭门之罪拿起皇帝的印玺朝这道救灾的圣旨上盖一个印下去?这想法太疯狂了。”她声调虽沉,可并没有一丝的颤抖。
老侯爷沉重地点点头,双手慢慢地背负在后,缓缓走到榻前,弯腰凝视着榻上双眸紧闭面色苍白的轩辕澈:“澈儿这一次,遇到了命中之大劫,适才老臣已经仔细问过三位太医,又再次向紫樱姑娘询问过;澈儿这一次是脑部受到重创,就算是十二个时辰之后能醒来,到时候恐怕会暂时失去记忆,未雨绸缪,老臣必须要想好,是等澈儿清醒之后再等他处理这些事情呢?还是现在就助他当初心中所想。”
失忆?
开什么玩笑?蝶衣张着嘴半天合不拢:“您是说,皇上会暂时失忆?这玩笑可不能开,要知道,皇上一个人身系家国天下,黎民苍生,他怎么能失忆呢?”玩笑开大了,就一点儿都不好笑。
看来,此女一心只想着有了神医的到来,皇上就会没一点儿事的好起来。却没想着──
“冷才人,我们是人,皇上也是人,他不是铁打钢铸的,对吧。”
蝶衣点头,忽而起身,拉开寝殿侧门飞快地跑了出去,老候爷知道,她是冲到殿后去寻那位紫樱姑娘去了。
殿后,小花园里,凉亭中,亭亭玉立的俏丽身影像是一直在等待她一般,远远地凝视着飞奔而来的妙曼身影。
扑将到她面前时,蝶衣倏然止步:“紫樱,轩辕澈他会没事的吧,你快说。”薄薄的密汗从她光洁的额上密密沁出,这么凉爽的天气,这么短的距离,她这是冒的热汗?还是冷汗呢?
沉重地点点头,紫樱轻缓地道:“你男人会没事的,但是,他脑部受到重创,若不是我来了,说不定他今后就会被那些个太医治成白痴……”这狂妄之语,从圣医的衣钵弟子嘴里说出来,并不奇怪。
但是听在蝶衣的耳里,却如自己被判了刑一般的纠结与愤怒:“你不是医术了得吗?你不是佛手医圣的传人吗?你不是女神医吗?为什么不能让他一醒来就完好如初?为什么……”想当然,她是用吼吼出来的话。
紫樱满脸无奈,怎么每个患者的家眷都这样?谁说神医就是万能的?谁说***神医就能医好一切的病症?那若是把病人全都医得完好如初了,阎王老子那里怎么办?都没鬼魂了,阎王老子岂不闲得只能打瞌睡?
但她只是想,并没有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而是带着薄愠,上前一步紧紧抓住蝶衣的胳膊,加重了语气道:“蝶衣,我想,你是口不择言才会说出这番话来的吧,你否认我的医术不要紧,但是,你读过那么多的书,你拥有比别人冷静清晰的头脑,你在我的心目中,是一个冷静自持,不轻易动怒,不会被外界事物所困扰的清高孤傲女子,怎地?有了男人忘了友人吗?这么个皇帝的光环,就霸占了你那孤傲的整颗心?想当初,你为瘟疫小村中的百姓做事的时候,你是那么的从容不迫,那么的温柔佛心,但是现在……”
蝶衣深深地凝望着眼前近近的容颜,一直望进了她的内心。
第155回:帝王心思女儿泪(十五)
她眸中的焦虑是为何?担心皇帝的伤势吗?不,她是一个医者,每一个患者在她的眼里都是一视同仁的,没有什么权贵贫穷之分,每一个生命在她的眼里都是一样的重量。那么,她担忧的是什么?
静静的吐纳着气息,静静地思量着友人的话语。
在紫樱盛满担忧的目光中,蝶衣抬袖,轻轻拭去额上的密汗,逼自己送出一个温柔的笑意:“紫樱,原谅我的冲动好吗?是我无理取闹了……”是的,爹一直都说,他的女儿有将帅之才,聂先生说,蝶儿很乖,总是帮着父母照看家中的弟弟妹妹。自己不是一个冲动喜欢把事情往别人身上推的人。
那么,爹,如果女儿这次只因为他曾经对女儿有过细心的呵护,就帮他做对于别人来说是灭门之罪的事情,爹爹,到时候您会责怪女儿么?
爹爹,女儿自然不会让您最疼的女子──女儿的娘亲陷入险地,女儿喜欢看着你们甜蜜的样子呢!所以,请暂时原谅女儿的随心而行了!
老侯爷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二人的身后,或许是蝶衣太过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所以连老侯爷的到来都不觉得,直到紫樱示意才知道,当她转过身去面对着老侯爷时,却见他那花白胡须一翘一飘的,他的声音仿佛缠绕在耳际,挥之不去……
“冷才人,澈儿在临出宫的前几天对老臣说,他要立幻蝶宫冷才人为后,问老臣是否同意,老臣当时笑他,终于有了作为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该有的担当了……现在澈儿昏迷在床,老臣就直接对你讲出心里话来吧!老臣喜欢你这个外孙媳妇,老臣也希望,你能在澈儿无力的时候,帮他撑起他该肩负的责任,这是一个妻子该尽的责任,不是吗?”
蝶衣怎么都觉得郁闷,闷闷地回到寝宫,默默地坐到轩辕澈身旁,头也不回地道:“老候爷,这些事儿您自己也可以做。”
“那怎么行?”跟着她不请自入的老候爷使劲摆手外带摇头:“凭什么?老臣姓什么?这是你轩辕家的事儿,凭什么让我来做?而且,你怕到时候澈儿怪罪于你治你罪的话,难道老臣就不怕了?老臣活了这一大把年纪,可是发现活着比什么都好呢,嘿嘿!”
蝶衣很想不顾形象的翻白眼,但是想想还是忍住了,没气质没风度不说,老候爷这番话摆明了说是要气自己的。
得,既有那么一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那就权当自己身先士卒先跟阎王爷打招呼吧……
想罢,施施然起身,伸出未有一丝蔻丹的纤指,掀开托盘上的金色锦布,打开以镂空花纹雕饰的盒子,取出那属于轩辕澈的皇帝印章,这一切动作,她都做得极是缓慢。
在老侯爷的注目中,她轻轻地稳稳地将印落了下去,抬手时,圣旨左下赫然出现了一个令人心中肃穆的印记「轩辕帝印」这四个字来。
眼见着老侯爷肃颜恭身上前,恭敬地托起这道圣旨,凝视着沉思中的蝶衣:“冷才人,老臣去也!”
蝶衣慢慢地点着头,抬眸,只见老候爷倒退着出得寝殿,耳中,听见外殿传来清晰苍老的声音:“皇上已无大碍,今圣旨已下,着尚书令大人即刻前去安排赈灾之官员,皇上龙体不适,在幻蝶宫静养数日,另,奉皇上口喻,早朝罢免三日……”
听到这些话,蝶衣算有些明白了。
老侯爷在做一件事,一件让百官安心的事情:皇上没什么,他只是身体有些不适罢了,朝政不会荒废,只是皇上静养几日而已……
问题是:澈三日后会清醒过来吗?他还会记得他自己是一个皇帝,需要为江山社稷而勤勉度日,需要为百姓谋福祗──
一切,都在‘想’中度过,但是,许多事情既然做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做起来,也就没有那么无奈的了。
半个时辰里,奏折送进来三次,
一次是朝廷外派赈灾官员名单,蝶衣需要在上面提起朱笔批个‘准’字!给低眸站立在殿中等候的尚书令赵子龙赵大人。她自己不是不懂他的心意,但只能在心中叹一声:缘浅而已!
一次是礼部上呈的折子,内容是西边的「夏」国使者已经来到本国边境,蝶衣命小喜子带着批复的奏折去朝房送给礼部尚书。
一次是兵部上呈的折子,内容是南边的「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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