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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什么样子的?”
“为什么这么问?”
“我碰到一个人……”宁夭把宋夏的事情跟他说了,祁连听完之后却拨了拨他那头黑长直,很欠扁的说道:“那个姓宋的小上校是被虐,你当时那是自虐,懂吗?”
“说来说去都是虐,你想在我这里领教一下吗?”宁夭嘴角弯起,笑道。
祁连瞪他一眼,悠闲的翘起二郎腿,把朝朝暮暮放到旁边的婴儿床里,“我换个说法,也许宋夏这个人让你想起以前的事,而他的事情又或多或少跟那个老板有关系,这其中又牵扯到商停,所以宁妖精你生气了,怒了,这敢情好啊。”
宁夭微愣,却见祁连笑得灿烂,“你以前那种把情绪都藏得太好,什么时候都温和的状态才不对好吗?宁妖精你啊,就是一直把自己逼得太紧了,太压抑了。身为我祁大少的朋友,该笑就笑,该生气就生气嘛,有人嘴贱就一巴掌打回去,有人作死就一脚踢回去,管那么多干什么。放眼整个星际海,还有谁比你的后台还硬?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人有人,楚渣男还是很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潜质的。”
祁大少就是有这样的本事,无论是天大的事,到了他嘴里,都好像去菜市场买菜那么简单。宁夭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他的情形,这家伙当时还是个白净的俊朗小正太,扛着便携式能量炮走上月亮山,一手叉腰站在宁家演武场,谁有本事再跟我嚎,小爷我轰了你的英姿,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而且让人惊讶的是,这人还真是无论过了多少年,还固执的一点都没变。
那时候宁夭就站在演武场旁边,没有理会任何人,专心的练武。然后祁连吓跑了一干人,挑着眉对仅剩下来的他说:“喂,那边那个,你要不要跟我做朋友?我的能量炮借你玩儿!这个很酷哦!”
想到这里,宁夭的心情似乎瞬间好了很多,他跟宋夏到底在绝大部分上都是不一样的。至少,他还有祁连,还有楚朔,还有很多可以为之奋斗的人。或许,他该认真的考虑考虑祁连的话,活得更恣意一点。潜藏的心结,总有解开的时候。
宋夏,也一样。
“你的那个能量炮还在?”宁夭笑问,扬起的眉梢里,似乎多了些轻盈。
祁连大喇喇的把腿翘在楚琛最爱的那张茶几上,“在啊,我可是很念旧的。”
“你把他拿出来丢给戚言改造一下,拿东西拿来轰人的感觉一定很爽。”
“话说你到底有多少仇人?”祁连突然严肃下来。
“干嘛?”
“一人一炮啊,我给炮身上刻上名字,以后一定可以拍卖个好价钱。”
“……”祁大少你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做生意,“话说你的斐尔呢?”
“正在借用你家的厨房。”祁连朝厨房那边看了一下,待张望到那个身影,才又转过头来对宁夭说:“改天让斐尔对楚渣男进行一下再改造,你家男人太渣了,新时代的主夫可不该是这样的。”
宁夭刚低头发了条短信,一手拨弄了一下耳后的黑色发卡刀,嘴唇一勾,扬起的眉眼里满是诱人的风情,“可是我喜欢啊。”
祁连捂着自己的心口倒在沙发上,“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斐尔你快过来救我……”
此时,正在飞速归来的军车里,副官索明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嘀嘀嘀的短信声,回头,却见他们的少将表情有些古怪,然后,莫名的笑了一下。
索明赶紧像祁连一样瞎了眼似的转头,而楚朔手里的终端机上,一条短信是这样写的:
楚少将你快回来,你夫人我忽然有点空虚寂寞冷,祁大少又在勾引我了。
72十三年
“叮铃铃……”恼人的电话声响起,宁夭翻了个身,终于在枕边人再次黑化之前,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了他的终端机。
“喂?”
电话那头是林子,一听头儿这透着慵懒劲儿的语调,还有这迟迟才接的速度,扯了扯嘴角,暗骂自己打的真不是时候。
“头儿,我在普尔城里发现雀落的耳目了,怎么处理?”
“盯着,别打草惊蛇。”
“嗯,那我就不打扰了,你继续,拜拜~”
嘟的一声,林子飞快的挂了电话。宁夭笑着摇摇头,回头看向楚朔,晃了晃手里的终端机,说:“喂,楚少将,喊你继续呢。”
楚朔伸出胳膊,把人揽回怀里,牢牢的扣住他的腰,占有欲十足,“没有别的话想跟我说?”
一回来就被空虚寂寞冷的夫人给扑倒了什么的,楚少将再不解风情,当然也不可能那个时候揪着宁夭说正事。谈正事嘛,吃饱喝足之后再谈才是正道。
“想听什么?”
“宋夏的事,没什么想说的吗?”
宁夭笑道:“吃醋了?”
“宁夭。”楚朔加重了语气。
“好了,”宁夭败下阵来,把宋夏和火绒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而后又说道:“至于我的心情好坏嘛,这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但要说源头,只是宋夏让我想起了些以前的事罢了。”
“以前的事?”
宁夭挪了挪身体,在楚朔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半眯着眼,“其实也没什么,还记得我有个弟弟吗?他叫宁笑。”
“嗯。”楚朔当然记得,他曾经看过他和宁夭的合照。照片上的两个人看起来长得很像,但是宁夭笑起来很有灵气,而宁笑,却笑得呆呆傻傻的。那是因为宁笑先天智商上面有缺陷,而且他是早夭而亡。死于十三年前,正好是宁夭父母双亡的第二年,商停失踪的当年。
宁夭不知道楚朔到底知道多少,自顾自的看着天花板,继续说着,“我们古武世家之间可不是外人想象中的同气连枝,彼此恩怨很深,打打杀杀的都习惯了。十四年前,我们一群小辈去月亮山深处做夏日集训的时候,仇人正好杀上门来。他们杀了我们很多人,包括笑笑,所以……我把他们都杀了。”
尽管是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话,宁夭话语里的寒气却似乎经年也不曾磨灭。那一场发生于月亮山深处的仇杀,就是宁夭心底最深的魔怔。当时的宁夭只有十三岁,对于普通人来算,才刚上初中。而被无情杀害的宁笑,更是只有九岁。
唯一剩下的一个家人被人从自己身边夺走,对于当时的宁夭来说,是多么残酷的一种刑罚。他当时护住了那么多人,却忘了自己那个呆傻的弟弟根本不可能感受到什么危机而跟着大部队逃离。可是他回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亲眼看着宁笑死在他面前,就像是自己的无能和疏忽害死了他一样。
宁夭已经浑然忘了自己当时是个什么样的状态,只知道不断的杀,杀,杀。而直到看到宋夏,他才好像看到了那个时候的自己。浑身染血,仿佛一个从地狱挣扎着回来的恶鬼。
宋夏因此而接受了什么样的目光,他也就接受了同样的目光。无论别人是否因此得益,看向他们的眼神里,总是会带有异样的成分。因此宁夭在宁家总是最特殊的那一个,宁家人对于宁夭的感情那可是比数学题还要复杂。一方面感恩于他,一方面,却又无形的疏远。
对于那时候的宁夭来说,这种特殊,更加让人难以忍受,就像一个囚笼一样把他孤立。
楚朔没有经历过同样的事,所以没办法想象十几岁的宁夭是怎么熬过来,可哪怕只是想到一丝,心里就闷的受不了。可是楚朔不是会巧言安慰别人的人,只是抱着宁夭,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揉着,说:“都过去了,现在我陪着你。”
宁夭轻笑,“我知道。你再说两句来听听?”
“还有朝朝暮暮。”
“朝朝暮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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