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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了一回男女之防的道理,这会儿又给他反砸了回来,南瑾要怎么解释,那个小五刚过四岁,你马上也才四岁,你俩若是说说话拉拉手,还是没多大关系的呢。
却见萧元德笑眯眯道:“姗姗,小五是你远房表哥,说说话是没关系的。”
南姗立即恍然大悟道:“原来小五是我表哥呀,那就好,那就好。”然后,南姗龇出一口漂亮的小白牙,甜丝丝道:“小五表哥,你跟着我一起背书嘛,我大哥哥就常教我背书,我背得好了,我大哥哥就会给我摘花玩,你要是背的好了,我也给你摘花玩好不好?”
说着,从头上摘下一朵漂亮的丝绢花,塞到萧清淮手里,笑嘻嘻道:“我的花儿漂亮吧,我大伯家的毅弟弟就可喜欢我的花了,这朵花送给你了。”
大概是南姗的表情过于真挚,萧清淮突然低头,从腰间解下一只玉佩,有模有样地塞到南姗手里,语音稚弱道:“这个送给你。”
南姗握着玉佩正有点愣,这小鬼还懂得礼尚往来,萧清淮却突然间哑巴变喇叭,问道:“你是叫姗姗么?”
南姗眉眼弯弯,迅速进入小盆友状态:“是啊,我姓南,名字叫姗姗,你呢,名字就是小五么?”
萧清淮长长的眼睫轻动,声音有点呆有点萌地清甜:“我姓萧,排第五,名字叫清淮,你刚才背得书很好听,你教我背吧。”
南姗笑盈盈道:“好啊,好啊,第一句是,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意思是……”
见儿子与南家的小姑娘相处甚欢,萧元德不由支颌轻叹,珍妃红颜薄命,只留下这么一滴骨血,他虽为一国之主万民之君,却给不了儿子安宁的生活,无忧的童年,一想到后宫之中的烦心事,萧元德就头疼无比。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更新~~~
第45章 蝴蝶效应有点长(三)
皇帝老爷的心情,若用周华健大哥的一首歌来形容,那便是——最近有点烦。
让皇帝老爷心生烦恼的导火索,自然是宫里最近又挂了几名宫女,后宫里头娘娘们斗法,炮灰在最前线的总是宫女和太监,因着五皇子萧清淮出生之时,宫中女婢屡见血光之灾,久而久之,第五子还在幼年懵懂时期,便已背上了“克女”的名声。
钱太后嫌萧清淮生来晦气,四年多以来,从未召见过这个孙儿,合家团圆的日子里,萧清淮只有宫女云芳陪着,皇后以及后妃对这个“生来凶煞”的皇子,也都是能避则避,实在避不过时,也都离萧清淮远远的,皇帝看在眼里,自然疼在心里,萧清淮面容酷似其母,尤其是眼角下那颗一模一样的泪痣,萧元德每次看到,便觉相思之念无处不在。
说儿子克女人,萧元德自认为纯属无稽之谈,见过儿子的女人有许多,哪里就全死绝了,宫里头的伎俩,惯会捕风捉影,传的神乎其神,最近连挂几名宫女的死因,自然又被安在萧清淮脑袋上。
婴孩总会长大,父母不可能为他遮风挡雨一辈子,已过四岁的萧清淮,也到了入学堂的年纪,却遭到了重重阻碍,后妃劝谏,皇后阻拦,钱太后更是直接申斥:“他娘是个红颜祸水,他也定是个妖孽,哀家留他性命,已是宽容大度,岂容他祸害其他皇室子孙,哀家不准!”
皇帝萧元德力排众议,将第五子送进了皇家学堂读书,第五子基本被孤立不说,第二日便死了一个接触过萧清淮的宫女,再次日,又死了一个,再次次日,再死了一个,学堂里闹得人心惶惶。
这时,又有风声悄然流传,说太子先头早夭的孩子,说不准也是被五皇子克死的,钱太后当即更不淡定了,风风火火地到御书房去踢馆,严肃要求道:“那个妖孽不能再留在宫中,要么赐死,要么赶出皇宫!”
萧元德只觉荒唐无比。
钱太后却半点不觉此举荒唐,更是言之凿凿道:“自那妖孽出生后,宫里已死了多少个宫女,皇上难道不知晓?还有,他娘生前狐媚惑主,搞得后宫鸡犬不宁,皇上,你可有算过,自四皇子出生到现在,已有十个年头,这十年以来,皇上就只得了他一个孽子,依哀家看,他分明就是个煞星,克女人不说,还克的皇上没能再为皇家开枝散叶,哀家绝不允许这等妖孽留在宫中……”
……
光丝如缕,斜映在两个年幼的孩童身上,萧元德微侧着首,静静听着俩小孩的童音稚语。
萧清淮许是打开了嗓门,声音清凌若碎冰,甜甜脆脆的格外好听:“姗姗,依照《爱莲说》里讲的,菊花是花中隐士,牡丹是花中贵者,莲花是花中君子,那你喜欢哪一种花啊?”
模样俏丽的小小少女,笑语姗姗娟美:“我喜欢花中君子。”
萧清淮问道:“为什么?”
南姗语音轻脆,如黄鹂鸣啼:“我小哥哥常对我说,君子一言,八马难追,我最喜欢说话算话的君子,不喜欢说谎骗我的小人。”
南瑾感觉膝盖默默中了一箭,貌似他小闺女早上才说过‘爹爹真讨厌,又骗姗姗’,于是乎,他在闺女的心目中,就是个‘小人’爹了!?
温玉玳轻笑,眼神戏谑地望向南瑾,道:“八马难追?”
南瑾低咳一声,板着脸道:“有劳大哥替我带句话,让笙儿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句话罚抄千遍。”
时光如水,转眼已日暮,也到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的时候,两条舫船渐离渐远,萧清淮脸上仍有兴奋之色,眼眸亮晶晶的剔透,小声道:“父皇,我能不能养些莲花?”
萧元德目光慈爱:“小五为什么想养莲花?”
萧清淮点漆的双瞳,明亮澄澈:“我想下次见姗姗的时候,送她一朵真的莲花。”说着晃晃捏在手心的绢花:“这朵莲花是假的。”
萧元德缓缓应道:“好,父皇让人给你种一大湖莲花。”
萧清淮极是乖巧安静,道:“谢谢父皇。”
沉默片刻,萧元德终是开口,一字一字慢慢道:“小五,父皇新给你请了一位教书师傅,你以后跟着洪师傅好好念书,父皇……会抽空去看你。”
萧清淮没有吭声,只是小脸突然雪白雪白,眼中有晶莹的泪珠滚动,却倔强地咬着嘴巴,生生忍着不哭……
……
若说出门巧遇皇帝,算得上惊喜之事,那么,回到南府之后的南姗,被一连串的惊喜之事,砸的有点晕菜。
首先,早晨扬言要寻死的叶氏,回到房里后,又是哭着摔东西,又是嚷着要上吊,茶碗瓷器碎片摔了一大堆后,一根长长的白绫刚搭到房梁,还没来得及打上结扣,过度激动的叶氏忽然晕倒了,把府里的周太夫拉来一瞧,好嘛,叶氏已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周大夫连连摇头叹气,孕妇怎么可以这么生猛呢?
叶氏自生下幼子南敬后,已快十年没再开怀,乍闻此喜讯,顿时惊喜呆了,当下,也不闹着寻死了,忙安安静静地静卧床上,南琦三叔过来探慰媳妇时,叶氏刚开始时,各种神情高傲,南琦应对有方,各种甜言蜜语,一个时辰后,俩人恩怨全消,又成了一对恩恩爱爱的夫妻。
接着,睿王世子萧清悯来访,眼神相当微妙地告诉刚有孕的长姐,咱家母妃也怀孕了。
睿王妃阮氏十六岁时,嫁给萧元哲为正妃,十七岁生下嫡长女萧清湘,十九岁生下嫡长子萧清悯,二十三岁时生下嫡次子萧清临,二十七岁时再生下嫡三子萧清凌,这一女三子便是睿王的所有儿女,睿王很是敬爱睿王妃,他虽有妾室通房,却不允她们生下庶出子嗣,到得元启十二年,萧清凌已快七岁,也许久未曾开怀的阮氏,再度要鼓起肚皮,乐得睿王甚喜甚喜,直把尊贵的世子爷使唤成跑腿的小厮,你丫去南府,将这消息告诉你大姐。
萧清悯还没离去,谷绍华也乐颠颠地登了门,亲自来报喜,我家媳妇也怀孕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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