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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轻功,古代的轻功果然绝妙,可惜,她这身体的主人别说是轻功了,半点武功也不会,那小瓷瓶离她很近,又离她很远,这样下去,她根本夺不到,可,这酒,若是不喝了品了估计她肚子里的馋虫一定不饶她。
身子,突然间一顿,倏的一个转身,也许是她的动作太突然,等白煞和云月香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一只手已经端起了刚刚白煞才倒满酒液的玉瓷小酒杯,头微仰,只嗅着这酒的清冽,都让人欲醉了。
“别喝。”白煞低喊,人已经朝着宁相君飞去。
却,已经晚了。
一小杯的酒倾倒入了她的口中,清凉的液体沿着喉管徐徐流入肺腑,果真是好酒,入口甘醇清冽,暖人心怀,“好酒。”水眸微转,她盈盈笑语,转过头时,正是白煞一张放大的脸,他手中的小瓷瓶已经不见,只一只手夺过她手中已经空了的酒杯,“胡闹,你会后悔的。”
“呵呵……”她轻轻笑,“真小气,这么好的酒我喝了才不会后悔,绝对不会,好喝,姓白的,再给我来一杯……”宁相君舔了舔唇,只想把唇上残留的酒液都舔进腹中,从有生命以来,这应该是她喝过的最香醇的酒了,绝对不能浪费,“比五粮液还好喝,嗯,茅台也比不上。”
浅浅的笑靥润染着她娇媚的一张俏脸,即便是穿着男装,也掩不去她粉面桃花的绝艳。
“你醉了。”
“呃,我没醉,喝酒,我还要喝……”宁相君一双水眸都在白煞的身上寻着那瓶百花酿,可也不过是片刻间,身子便向一旁歪去,那绝对是不受控制的一歪,她心里一惊,怎么也没想到这酒的后劲居然这样大,这才喝下不过是秒秒钟的时间那酒劲就上来了。
奋力的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不,她不能醉在这香闺院,若是被人查到了她是女儿身就麻烦了,还有,她要回去凤阳宫,明天是这身体主人大婚后三天回门回娘家的日子,她要回去宁相府去寻找那枚带她穿越来这个世界的婚戒,她要再穿回去,回去有晨宇的世界,也是这一瞬间,她猛然想起酒入喉中时白煞突兀急切的那二字‘别喝’,难道是酒有问题?
可即便是有问题也已经晚了,她已经喝下了。
白煞不想她喝,那是不是就证明他早知道这酒有问题?
心思百转间,身子不由自主的就跌倒在一个温软的怀抱里,“嘭”,一声闷响,笼袖里的玉牌随着她的歪倒而掉落在地,正是那黑色马车主人送给她的腰牌,费力的睁开眼睛,宁相君半点力气也没有了,她根本拾不起来,“还给我,给我解酒的药。”
“没有。”低而幽沉的嗓音,配合着他身上那股子神秘的让她恍若熟悉又恍若陌生的气息,让宁相君轻皱眉头。
该死的,若是可以,她真的很想杀了白煞,可她现在别说是杀人了,就连动一动都难。
不,她一定要保持清醒,否则留在这样的地方她的下场一定很惨。
若是被云月香发现她是女人而不是男人还是个冒牌货,说不定对她的态度会急转直下,会把她收做这香闺院的女人呢。
一咬牙,手指递到唇边,狠狠咬了一口,十指连心,那疼,让她多少清醒了些。
“后悔了吧?”耳边传来白煞揶揄的声音,很欠扁,至少,她是这样感觉的,让她即便是后悔也不想承认,“才没。”
白煞瞟了一眼落在地上的玉牌,眸中闪过一抹凉冽,“刷”,抱着宁相君的手突的一松,直接给她来了一个自由落体运动,“既然不悔,那你随意吧。”
疼,落地的那一瞬间宁相君只觉全身的骨架都要散开了一样,却还是咬着牙道:“云姑娘,备马,我要离开。”白煞,她想杀了他,再见,她一定杀了他。
“公子,你……你没事吧?”云月香冲过来,弯身蹲到她身前关切的问道。
“备车。”伸手拾起玉牌,宁相君徐徐起身,看也不看白煞一眼便朝着门外踉跄走去,珠帘玉翠,直到那抹纤瘦的背影走离视野,白煞才低下头看向自己已松散的衣袍,胸口的玉扣已经不见了。
“呵呵,手挺快的。”淡清清的说过,飘飘然的起身,颀长的身形很快消失在暖香阁。
夜色低沉,一抹酒香,一抹幽然,芳醇静悠。
第14章 房间里的水汽
“白……白公子……”云月香眼见白煞也朝着门前而去,便急急的叫他,“你能不能把……”
“不能。”两个字,干脆而利落,白煞半点也不犹豫,人已经掠到了香闺院的大门前,门外,站着几个捞客人的浓妆艳抹的女人,还有几个打手,他眸光一瞟,居然连宁相君半点影子都没有,“出来。”他就不信,醉透了的她脚程会快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脖子上突然间一凉,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宁相君的唇已经贴上了他的耳朵,一股温香飘来,惹他微微一颤,“手拿开。”
“解药。”宁相君水眸半眯,从暖香阁出来到这里再到以发簪威胁上白煞,这一系列的动作已经到了此刻她身体的极限,若不是咬牙强撑着,她觉得她根本就做不到,却,还是做到了。
“你自己要喝的,没药。”
宁相君眉毛一挑,臻首忽的一低,贝齿顷刻间就咬上了白煞的脖颈,而他,居然不躲不避,由着她狠狠的咬了一口,血腥的味道弥漫在两个人的周遭,一黑一白,靠得那般的近,看在别人的眼里仿佛是宁相君在吻着他的脖颈似的,除了暧昧不清就是暧昧不清,须臾,宁相君移开了唇,唇角一滴血缓缓滴落,正滴在白煞的肩头上,她满意的咂了咂唇,果然那酒里的东西是白煞后放进去也喝习惯了的,他的血就是解酒的药,“谢了,青山绿水,后会有期。”一抱拳,宁相君飞身一起,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中,只留香闺院大门前白煞怔怔的望着她飘去的方向,半晌才飘然起身,两个人一前一后没了踪迹。
“白公子,公子爷,等等……”云月香追出来的时候,别说是人影了,那两人半丝气息都没留下,仿佛两个人从来也没有来过这香闺院似的
宁相君拿着那块玉牌,守宫门的御林军别说是阻挡了,连盘问都没有就直接放了行,悄然的潜回凤阳宫,头贴着窗子倾听着,一室的静悄悄,天要亮了,她得节约时间眯一会儿,否则,白天一定没精神,可是要回宁相府呢,身子哧溜就钻进了寝殿,细细的走了一遍,似乎哪里也没有变化,可是嗅着空气中的味道,宁相君就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到底是哪里怪呢?
“靖香……”换下了小厮装一身白色里衣懒散的躺在床上,她累死了,现在就想睡觉,可是不把心底里的那丝怪怪解除了,她就是觉得别扭,就是睡不着。
“小姐,来了。”靖香很快揉着眼睛推门而入,耳朵倒是灵光,象是睡得很沉才被她吵醒的样子。
“有人进来过?”
“没吧,奴婢不知道。”靖香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有点不适应宁相君此时凌厉的眸光。
“哦,那就是我做梦了。”伸了一个懒腰,宁相君复又躺下,“你下去吧。”
“是。”靖香乖乖的退了出去,宁相君闭上了眼睛,可,还是睡不着,就是觉得这房间里哪里不对劲,鼻子抽了抽,嗅了又嗅,似乎,空气里的水份好象超标了,飞身落在屏风后的那个浴桶前,低头看下去里面却是空空如也,不对,真的不对,这房间里若说是水气大,也只有沐浴前后才会大吧。
手指轻轻落在了浴桶的边缘,宁相君的眉头皱了又皱,那上面有点点的温,若她的感觉不错,这浴桶应该是倒光了热水没多久,转首扫向床上的那个男人,难道是他?
可,他明明睡得那么沉。
不是的,那男人每天都有一个太监进来给他净身的,那会她都是回避了。
但,除了他她也想不到别人了,慢吞吞的走回到床前,低头审视着沉睡中的男人,眉目如画,栩栩如生,哪里象是要死的人了?
不象,真的不象。
“讨厌。”
“坏蛋。”
宁相君低咒着,再一抬腿,踢他一个落花流水,“嘭”,南宫澈被宁相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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