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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再喝一口。”
湛岑??任她抓着他一手,用另一手一勺一勺的给她喂粥。
“哎……”角落的佣人房里,魏妈从门缝里看到这一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高烧三天的身体,又连着晕厥了两次,应慕?的身体早已经不堪重负,还在吃着饭,嘴唇就开始乌紫起来,可就算是这样,她依然环着他的胳膊不放,尽管他已经百般保证,不会在她睡着的时候离开。
“我不,你别走。”
她的声音已经沙哑的听不出在说些什么,湛岑??只能猜着回答道:“哥哥不走,哥哥在这里,你睡起来就能看到哥哥。”
应慕?心里不愿意,躺在床上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的脸,可她实在是太累了,被湛岑??拍了几下,眼皮就开始重起来。
虽是如此,她也并没有真正睡着,所以当湛岑??从床上离开时,她就立刻清醒,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留下他。
她在听到关门声后便从黑暗中摸索着起来,坐到窗前舒适的躺椅上。
这一夜的月亮好像尤其的吝啬,半分华光都舍不得撒下,窗外的一切都看不真切,只有在远处还有人家亮着点点的灯光。
应慕?的此时的心也和这夜色一样,黑得找不到半点方向。
魏妈,湛家叫不出名字的佣人,餐桌上湛逸贤的青花古瓷,楼梯扶手上光滑腻手的翡翠镶团,房里外公的水墨竹子宣画,还有轻声叫她慕慕,任她哭闹不撒手的湛岑??。
这一切都太真实,真实得由不得她不信,这些都是真的。
可是她清醒过来后也知道,那些也是真的,并不是所谓的噩梦。
可明明是死亡,却为什么会回到末世前呢?
难道是上天的眷顾吗?
这么一想,应慕?黑暗里的脸就露出一抹讥诮,上天如果眷顾她,又怎么会让她失去所有,颠沛流离,痛彻心扉。
如果这一切果然是真的,那么她宁愿相信,这是因为先人的怜悯,是经历世间诸般苦难的因果,是外公和母亲在天上的庇佑。
应慕?稍定心神,开始思索,如果她是真的回到了过去,回到了末世前,她应该怎么做,这才是真正的当务之急。
如果这是她18岁生日后的第四天,那么从天亮开始算起,75天后就是末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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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空间
75天,75天,应慕?起身坐到书桌前,闭着眼睛深呼吸,75天,她必须要做好准备才行。
首先第一个问题,就是她与湛岑??的安全。
怎么保障他们的安全呢,市人口多,末世后肯定很危险,那他们应该去哪?
不,不是这样的,应慕?兀自摇摇头。
这些都不是重点,末世来了,去哪都不得安全,想这些,还不如想想她能做点什么,才能保证她和湛岑??的安全。
安全,生活,第一个问题,就是物资,她需要许多许多的粮食和生物物资。
犹记得,母亲似乎给她留下了不少遗产,应该够她准备不少东西了。
幸好,她有一个可以摆放物资的空间,应慕?呼出一口气想,物资摆放在空间里最是稳妥,不用担心会被觊觎。
她起身打开房间的灯,坐到书桌前,试着把手上的笔收入空间,可反复试了几次都不成功。
她不自觉紧张地站起来拿了其他物品实验,仍旧是不行。
应慕?喃喃到:“冷静。现在什么都没发生,玉佩也没染上血,或许染上血就好了。”
从抽屉里找出裁纸刀,应慕?划破手指,让血液一滴一滴地落到玉佩上。
血液浸染玉佩,应慕?两指捏着玉佩,感受着玉佩的温度。
什么都没发生,玉佩并未发热。
怎么可以,应慕?心里生气一股戾气,拿起刀在手腕上狠狠划了一道,把玉佩直接按压在伤口处。
鲜红的鲜血流下,应慕?像是根本没把手当做是自己的,她把玉佩死死压在伤口上,仔细的看着它,而对不断流下鲜血的手腕,根本就没再看半分。
玉佩在她的手腕上发光发热,没一会,玉佩好像有了生命般,主动吸取着她身体的里血液。
也许是突然失血过多,应慕?瞬间头晕眼花,她稳稳摇晃的身体,慢慢坐下,盯着手里的玉佩仔细看。
玉佩上的红光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亮的白光,不一会,玉佩所发出的白光就刺的她眼睛发痛。
应慕?忙紧闭双眼,在心里诧异,怎么这么大反应,当初好像并未出现这般情景,再说,这么亮的光,如果在她眼前出现,她又岂会没看见。
难道,是那时候。刚想了一半,应慕?手脚就瞬间冰凉,不愿再想。
白光似乎已经退去,应慕?试探着睁眼,惊异地发现她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清澈河流,零星杂草,远处白雾皑皑,青山环烟,而她就站在河流的一旁。
天上没有太阳,却是白日,这是什么地方?
照之前所做的事,她所在的地方,难道是玉佩里吗?为什么?她还能出去吗?
刚想到出去,转眼她人就出现在房间里。
为什么,应慕?呆愣片刻后,不由深思,空间是那事以后发现的,在母亲江怀语留给她的玉佩里。
染上血的玉佩一直在在她胸前发热,她疑惑查看,发现玉佩的异常。
彼时她想,这是母亲与他留给她的礼物,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
应慕?坐回桌前,不由疑惑,同样是血,以前并不能进入,只能取放物品,为什么现在可以呢。
看着漆黑的窗外,她兀自猜测,玉佩是外公给母亲,母亲又给她的,或许这是江家的传家之宝,所以才对江家的血液有不同的反应,因为这一次,玉佩染的是她的血。
那么他是否能进去呢?
可是要如何和他说呢,怎么解释这所有的一切。
世界末日,如果以前谁和她这么说,她一定会以为那人是疯子。
或许可以先不告诉他,由她自己准备物资,只要她一直守在他身边就可以了。
不行,应慕?立刻否定这个想法,物资或许她能准备的很好,可是,她准备不了军火,而没有武器,谈何安全。
应慕?敲敲发疼后脑,心想一定要和他说,并且要让他相信,可是应该怎么说,才能让他相信呢,难道告诉他真相?告诉他,她曾经。。。。。。
不,不能说,不能告诉他,死也不能说。
那该怎么开口呢,应慕?习惯性的往胸前一探,霎时就是一身冷汗,因为本应该挂在胸前的玉佩如今只剩下项链空荡荡地挂在胸前,玉佩没了。
她低头,诧异地发现胸口原本玉佩处,有一点红色的小痣,殷红如血。
这里本没有痣的,应慕?疑惑,心里想着“进去”,人就马上出现在空间里。
还好,她吐出一口浊气,将着袖口擦去额头的冷汗,她还以为玉佩就这么消失了。
可是如果这颗痣就是玉佩,那湛岑??就不能使用空间了。
不能把玉佩给他了,应慕?心里不免沮丧,已经不能把玉佩给他,那就一定要带他进空间才行。
摩挲着小痣,应慕?尽量往好处想。
玉佩变为了一颗红痣,这样就减少了暴露玉佩的几率,也不用担心会丢失了。
在应慕?在思考怎么和湛岑??交代此事时,书房里的湛岑??正靠着座椅,脸色阴沉。
他食指在桌上急促的敲了几下,便拿出戴在胸前的项链坠,拨开暗扣。
项链里有一张很小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倚在钩花木门上,眉开眼笑地吃着雪糕。
湛岑??眼里微微有了丝暖意,却在下一刻突然抿起唇。
正在这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湛岑??把项链放回衬衫里,眼里又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可这丝欣喜在看到应慕?变得严肃的脸后瞬间散去,只淡淡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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