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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看,是个眼熟的中年男人与范天志两人站在门口。
寻思着大约没什么危险,打开门一问,才知道这男人是温老头的儿子,与范天志过来是想请他们一行人走一趟,温老头想见他们。
家里只有应慕莀一个人,她当然不会去,把两人打法走了,想了想,应慕莀拿出无线电来。
“呼叫哥哥。”
无线电里立刻就有了轻笑的声音,“怎么,想哥哥了?”
无线电毕竟不是电话,没有隐私可言,应慕莀清了清嗓子,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湛岑晳嗯了一声,又问:“一个人在家怕不怕,过来吗?”
应慕莀心道她又不是小孩子,害怕一个人在家,还没回话,就听无线电里传来唐木冷冷地嘲笑声:“又不是不能等回去说,麻烦。”
被戳破了那么点找湛岑晳腻歪的心思。
如果说话的是贺小双,应慕莀能哼说自己乐意,别人管不着,可这人是唐木,应慕莀便不好这么说了,干巴巴地笑了笑后,觉得自己十分没出息,又在挂上无线电前娇滴滴的加了句:“哥哥你快回来呀。”
等挂上无线电后,自己给自己恶心了大半天,又慢吞吞地回房间,进空间洗东西。
无欲则刚,这些天应慕莀对这个词有了新的认识,从那天范天志来请他们开始,连着3天,每天都有人来请,温老头像是醒过神来了,十分担心湛岑晳和念少然会被其他基地给挖走。
在末世里,高阶异能者被挖墙脚是十分忌讳的。
一来,走一个少一个,减少了基地力量。
二来,这种事情总有带动性作用,走一个就容易走一群,就拿他们来说,无论是念少然还是湛岑晳他们中哪一个,肯定不会单独走,总要带上几个人,更何况这两人大半可能是要一起的,这样的话他们这一队扎堆的高阶异能者都要走了,要是再在走前煽动一下,总是有人跟着四阶异能者离开的。
三则,这件事情影响十分不好,他们被‘偷’后无果的事情早就被贺小双一轮一轮地渲染开了,他们要是再这个节骨眼离开,就好像是被基地逼走了似的,这样也容易动摇其他坚定留在此基地的异能者的决心。
一个基地也如一个企业,信念与长久发展十分重要,温老头看起来很明白这个道理。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请着,应慕莀有一种身在茅庐里,未出茅庐就已经是那可以逐鹿天下的香饽饽的感觉。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湛岑晳口述给她听的,湛岑晳之前说要罚她,并不只是说说而已,她被锁链锁在空间中那辆军车后车厢里,整整锁了三天,除了必要的时候能被解开,其他时候都被锁着,湛岑晳这次像是真动了火气,有时半天都不和她说一句话,只留她一个人孤零零呆在车里,连睡觉都只能靠着车厢。
车厢里黑漆漆的,暗无天日,导致应慕莀出了车厢以后,看着空间里的光亮,都有种恍如隔日再世为人的感觉。
对于三天没下楼的说辞,她准备好了许多,可下了楼才发现,居然没人开口相问,只有洋洋还对她嘘寒问暖了一阵,其余人像是都见怪不怪了。
应慕莀也就厚着脸皮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装作三天没露面的人不是自己,顶着一张下巴上青着一块的连对别人笑嘻嘻。
无数次的经验告诉她,要想活得好,首先要有一张旁人所没有的厚脸皮。
其实事情多了,应慕莀也发现湛岑晳的一些不同寻常,她看见过好几次,明明是很不正常的事情,湛岑晳却兴奋得两眼猩红,明明语气依旧冷清无异,他手却下了狠力,只是这些事,湛岑晳不主动说,她也就不主动问,只是她在他们几个人身上学到的,给予信任。
第230章 老头上门与换装
就拿这一次来说,虽然她能感到湛岑晳的怒气,却也知道他是真喜欢,在将她铐起来的那一刻,她明显听见他呼吸重了几分,虽然只是一瞬,可是车厢里实在太安静了,她连忽略都忽略不了。
所以她只是假意的求了求,委委屈屈的哼哼几句,却也没真闹脾气,而且求一求,就能换得湛岑晳温柔的安慰几声,她觉得很划算。
其实她是有些怕黑的,从小就这样,尤其是这种封闭的空间,总是能让她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
很多事情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她已经尽量不去想了,可是很多事情还是会突如其来地出现在她梦里,或者是没有缘由,没有征兆地出现在她脑子里,来的十分蹊跷,明明上一秒她还在开心的笑,下一秒那些过往就对着她压了过来。
她现在已经不大愿意回忆起那些事了,所以碰到忽然想起的时候,她就会找些事情来做,或者是把家里的地都拖一遍,或者是拿着抹布收拾,没人安全的时候,她也会到空间里整理物资,或者是自己学着种上一些蔬菜,等情绪稳定点的时候,再撒娇卖乖地叫湛岑晳夸她几句。
没有办法,因为这种时候她是没办法面对湛岑晳,哪怕只是看一眼,那些使劲忍着的情绪就会有控制不住的势头,所以只能等,等平静后又再去粘着他。
平心而论,她不喜欢那样的自己。
偏执,阴暗,情绪像是神经病一样剧烈起伏,恨意在心里无限量膨胀,对一切人和事心生怨怼,包括她自己。
可她更怕湛岑晳会不喜欢那样的自己,所以索性在忍不住的时候躲远点,找事情做。一旦累了,就能不大想了。
她想她的精神状况可能不大正常,一个人,活在内疚与谎言里。只要还活着,就难以释怀吧,
所以她尽力控制着,就算心里阴暗得像是下水道,她还是想在湛岑晳面前营造出一个类似阳光开朗的形象来。
不管湛岑晳信不信,她总是得这么做的。
因为一旦不这么做的时候,她就会暴露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明白即使是虚假的自己,也要比真实的讨人喜欢些。
欺人欺己。她暂时只能这样活着,找不到更好的出路。
所以和自己一对比,湛岑晳那些诡异的举动就变得不值一提了,所以她更不在意了,如果能换得湛岑晳开怀。所有的为难也就不是为难了。
应慕莀挺喜欢这样的自己的,最起码,她还懂得付出,而不是像以前的自己一样,斤斤计较着每一个行为,非要换得公平收益才不会心生不满。
正想着,湛岑晳已经来到近前。捏了捏她的脸,“一会要见老头子,有没有什么想说的话?”
应慕莀惊异地眨了眨眼,“要出去吗?那我去加两件衣服?”
“是老头子要到家里来。”湛岑晳道。
“他挺上道的呀。”应慕莀惊奇的笑。
‘挺上道’,湛岑晳为应慕莀说出这三个字愣了愣,嘴角慢慢扯出个不痛不痒的笑。最近应慕莀说以前不会说的话的频率上涨,倒是越说越顺溜了。
应慕莀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觉得略显幼稚,迅速跑上楼找了配了套成熟且不显老气的衣服换上,对着镜子照了照。见并不违和,才又满意地下楼来,“他怎么想着自己来啊,不是一直都是叫人来的么。”
湛岑晳看着她的长裙和皮草披肩,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挑起了一边眉毛,“最近基地附近的丧尸多了不少,造成了不少慌乱,且吴国强又来了一次,小双对外宣扬说,玄武基地值得投靠。”
贺小双插话进来,“我当初说的是,吴国强来给我们雪中送炭,也不知道谁传成的这样。”
应慕莀茫然:“这不是一个意思么。”
贺小双大笑,“这是语言的修饰,我又不是闲得疯了,会直接说玄武基地值得投靠,这以后要是不去,不结仇了么。”然后惊奇道:“咦,小慕,你怎么忽然变得这么闪。”得体修身的长裙,华而不露,钻石发箍,奢华及腰的皮草披肩,脖颈上带着设计巧妙的钻石项链,胸前别翡翠别针,手上带着长袖真丝手套,翡翠手镯,无名指上套着个巨大的翡翠戒指,乍一看他还以为是哪来的异国公主,外交来的。
应慕莀得意地挺了挺小身板,用手当扇子扇着风,登时身上的钻石和翡翠在灯光下同时闪烁,“我最近喜欢在我不喜欢的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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