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要死,贺小双以为她也想去看看范天志的伤情,便怂恿着她去和湛岑皙说情。
应慕莀笑嘻嘻道,:“你看范队长就是你这样,总想着让别人做事达到自己的目的。你看他现在,啧啧。”
贺小双郁闷:“你这小姑娘越来越不可爱了,你想想以前。末世刚开始的时候,你又老实又好蒙。那时候多好,哎,我真是为你可惜,原本多讨人喜欢的小姑娘啊,如今,哎,社会真是个大染缸。”
应慕莀见他想去看热闹又不敢自己去说的样子就好笑,:“对啊。近墨者黑,也不看看我每天都是在和谁一起做饭和谁聊天,我哥都说我和你学坏了。”又道,“你让曹鹤鸣去说啊,他那么喜欢和念少然说话来的。”
贺小双又叹气,“他?!念哥说句脏话他都觉得是香的,何况反驳乎!”
势单力薄的贺小双找不到帮手,看热闹的事情只能就这么作罢了。
阿光的事情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平淡下去,谁也没有再提起,只有应慕莀和贺小双两人平时还在私下猜测。觉得这中间一定有一个惊天大秘密,可是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秘密,两人却怎么都猜不出来。
他们在外面又逗留了两天。直到应慕莀找机会忙着曹鹤鸣从空间里把东西都拿了出来,假意是新找到的物资,完成了这件事,他们才安然又返回基地去。
这时候的他们已经不需要再接受身体检查和缴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不过还是有一件事,让人怎么也想不通。
“小叮当,我跟你说哦,我可能猜出阿光说的是什么秘密了。”刚回到基地的第二天,贺小双就找了个和应慕莀独处的机会。谁说男人就不八卦。
“这几天我把能想的事情都想遍了,在我印象里。湛哥就没什么事情瞒着我们的,所以这件事情可能并不是关于湛哥的。可能是关于湛叔叔或者老爷子的,阿光死前曾经说过医院,你说会不会湛叔叔不是老爷子的亲儿子,或者湛哥不是”他放低声音,“我觉得湛叔叔的可能性比较大,你说老爷子会不会被带了绿帽子。”
“你魔怔了吧,这猜的也太远了。”应慕莀道。
贺小双挠头,“那你觉得究竟会是什么,我怎么一点方向都没有,我说你就不能去问问啊,美人计懂不懂。”
应慕莀往沙发上毫无形象地一躺,“我不敢问,我哥万一生气怎么办?”
贺小双怒其不争,“那你就耍赖啊,你不最会这一招么,啊呀哥哥,说嘛说嘛,人家想知道嘛,你不说,人家晚上都睡不着觉嘛。”
应慕莀正听着贺小双捏着嗓子学她说话,笑得前仰后翻,忽然听他又奇怪地叫了一声,骤然伸手扯掉了她脖子上的围巾。
“这是怎么弄的!”白嫩的脖颈上,几个指印清晰发紫,锁骨颈边,新旧痕迹往下延伸,星星点点数不清楚,吻痕咬痕层层叠叠,吻痕还好,贺小双是真的被那个掐痕吓到了,才会毫无遮拦扯下了她的丝巾。
应慕莀也被吓个够呛,她觉得这是她和湛岑皙的私事,谁都没必要解释,只是忽然这样被撕开来,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解释,气得抢回丝巾,登登登跑上了楼去,余下的贺小双傻楞许久才发觉自己好像探索到了另一个隐晦秘密。
不过以后面对小姑娘的时候可能就要有些尴尬了,谁叫他没忍住手呢。
“叫你手急!”他在自己手上狠狠拍了一下。应慕莀跑回屋里,气得把丝巾扔到床上,这下好了,她给自己哥哥惹了个大麻烦,虽然她嘴上一直说没事,心里也这么想,可是她还是明白,湛岑皙有时候的举动有些疯狂了,与寻常人不大相同,以前没人知道还好,现在。
想到这里,她又跳起来系好丝巾,打开门出去,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喊:“贺小双,你要是敢和别人说,我就和你没完。”
“说什么?”却是湛岑皙和念少然刚进了门,一脸莫名地看着楼上的她。
贺小双比她还要惊吓,忙道:“刚才听小慕说起,才知道她一直以为足球是10个人踢的,我笑了她两句,她就恼羞成怒了。”又转头对应慕莀使眼色,“湛哥和念哥不算别人吧,小慕。”
应慕莀脸色涨红地点了点头,虽然她确实不知道足球几个人踢,可是她感觉这问题十分蠢,贺小双还真能想。
这事情实在不值一提,几句话就敷衍过去,湛岑皙和念少然坐下来,念少然道:“我们今天遇到你心心念念的范队长了,眼睛下面被咬去了块肉,伤口挺深,长不回来了。”(未完待续)
ps:亲们,抱歉,又晚了,拿手机码字实在太憋屈,小茶朋友明天就走了,明天开始双更一星期,你们一定要原谅小茶呐
第259章 忆苦思甜与开店
贺小双一听就来了劲,“范队长挺坚挺啊,只听说被丧尸咬的,还没听说过被人给咬的,其实我一开始还是挺想自己做掉那周什么的,只是看范队长一脸算计得逞的表情,我就实在是没有心情了,谁知道他聪明反被聪明误。”
范天志这次伤得确实不浅,腮帮子伤眼睛之下连皮带肉都没了,也是他见惯了这些,要是是普通人,也许就被活活吓死了。
据说范队长被咬后是越挫越勇,止了血包了伤以后指天要去把那几人碎尸万段,可惜伤情太重,不得已才回的基地,现在他正在全力养伤,打算伤势好一点以后就要出去亲自找人。
这次他为了名声,可是把脸面全给丢了。
应慕莀带回来的东西,一转手就卖了个好价钱,她想了想,反正她在基地里也没什么事情,其实完全可以开几个店,一方面可以利用开店赚钱,一方面可以利用商店洗空间里的物资,还有另一方面是她以前从没想过的,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能有这样的想法。
“现在粮食太紧缺了,如果我们多卖点吃的,那么挨饿的人就会少很多。”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仔细思考过后和湛岑皙商量的时候。
“哥,其实刚开始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了,你不知道,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我恨世上所有的人,看见有人挨饿受苦,我会高兴,我看不惯别人过得好,我希望所有人活在水深火热中,一天一天受折磨,其实这么说也不全对。应该说别人的生死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就是见到谁死在我脚边,我心里也没有半点同情。”
应慕莀眼神十分迷茫。好像是在看很久以前自己,“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
其实何止这些。那时候的她心中恨意悔意交织,简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做的一切事情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报仇,那时候别说是对别人的同情之心,就是对自己,她都没有半点感情。
别人的疾苦,别人的伤痛。在她面前都不值一提。
她失去了最重要的人不是吗,既然这样,那为什么不是别人,为什么偏偏是她,她除了一直默默守着自己的这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哥哥,再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了不是吗,为什么偏偏是她来经历这些,上天的眼睛难道瞎了吗,她明明不是什么坏人啊。
既然如此,别人又为什么能守着自己爱的人得到幸福呢。
尤其是那些明明受了她恩惠却忽然换了张狰狞脸孔的人。他们明明那么龌龊。
她从来想不通这些问题,也再没必要想这些问题了,那个默默守着她。任她予取予求的人已经没有了,所以她恨,恨到不知道自己究竟恨什么,恨到如同一只行尸走肉,恨到最后不得不依靠一些毒品来麻醉自己,最后又恨到为了进阶与报仇,连毒品都舍不得再买了。
是啊,她都快忘记了,还曾经有多那么一段日子。只要抽一口,她就能见到面目冷峻的湛岑皙现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永远抿得紧紧的唇有时会略略翘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模模糊糊地在她耳边说话。
可她永远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也许是体质的问题,她一抽那东西就耳鸣的厉害,她都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幻觉,为什么就会听不清,为什么他就不能抱抱她,只永远不远不近地望着她。
就算是幻觉也是好的,她只是想他抱抱她,陪她一会,可是就是这样都没有。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