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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专家,或许都不能说出准确答案。
“我特别为李老师不值,她哪里不如伍夕媛,哪里配不上张宏那种小流氓了,为什么她要变成被抛弃的那个。”应慕莀说完自己摇摇头:“算了,我说什么都没用,我也不是当事人,这也不关我的事。”
虽是说算了,不过她的眉头还是轻皱着,她想,大概女人都有个共性,就是不喜欢看见薄情郎吧。
这种十分不相干的事,湛岑晳从不会多废时间去思考,见应慕莀一会皱眉,一会叹气,一会深沉摇头,不住轻轻笑了笑,牵着她往回家的方向走。
或许真的是无巧不成书,刚见了李丽华,转眼又见到了张宏,他倒是没和伍夕媛在一起,却是和李怀宁并肩走着。
世事怎么这么巧妙,张宏就这样融入了她上辈子的圈子里了,真是一个不落下。
他们在的地方挺远,并没看见他们,应慕莀也装作没看见,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主要是李怀宁在张宏旁边,前几天湛岑晳才旧事重提地说起李怀宁,如今又见到了他,她真是连恶心都没时间恶心,只想着自己明明也不算做了什么太出格的事情,怎么就这么心虚。
本以为走到那边的时候,处在异能去入口处的张宏和李怀宁就该走掉了,可是随着一步一步走近,他们不但没走开,反而站在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无奈,不敢太欲盖弥彰了,应慕莀只能任湛岑晳牵着走了过去。
她心里觉得自己有点倒霉,可是却也很想看看如今的李怀宁是个什么样子,过的是不是和她想象中一样不好。
她想看余芊芊李怀宁他们没有她的帮助后过的该是什么样的生活,虽然这样越发显得上辈子的自己之蠢,却也能给如今的她带来些许报复的快感。
他们过的越不好,这样的快感就越强烈。
不过事实却和她想得有些不一样。
以往见到李怀宁的时候,他虽然清瘦了,衣服破旧了,可身上那股子温润地伪君子气息还是十分浓厚,如今不过几个月,他身上那种气质就已经消失了,看起来比上辈子的几年后还要成熟,像个男人,而不是刚出校门的男生。
或许这是生活磨练的结果,可是这个结果却和应慕莀料想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原来没有了她的帮助,他还就自强不息了。
不过也不是不可能的,他在学校里的时候就十分优秀,成绩优秀,社交优秀,他的家庭不是政界和商界的权贵,却也不是余芊芊那样的普通之家。
她记得他家有自己的生意,经营的还算是不错。
他一直是上进的,什么方面都要挣个头筹,看起来如今也是如此,没有了她的帮助,他或许穿的差了点,吃的差了点,生活环境糟糕了点,可是不至于活不下去。
要知道,肯往上爬的人,无论在哪都不会活不下去。
可是他算在算是靠自己,自强不息,她心里怎么就这么不舒坦呢。
她想见到的是一个落魄颓废,郁郁不得志的学生会主席,而不是在逆境中勇往直前,不断成长的男人。
她眼睛有些热,也不假装没看见了,拉着湛岑晳走过个街角,就道:“哥,他怎么过的这么好。”
湛岑晳皱了眉,捏着她的下巴道:“你在难过什么?”
应慕莀从墙角伸了个头,又看了李怀宁一眼,见他的侧脸确实是比以前坚毅,转头道:“我不是难过,我就是不高兴,我原本是高高兴兴等着看他们过的不好的,可是你看,李怀宁看起来还不错,他怎么能过的不错呢,这不公平。”上辈子靠着她当小白脸,等她失去一切的时候翻脸不认人,尽帮着余芊芊,如今她不做那傻子了,人家也没穷困潦倒,反而快长成个成熟男人了,这实在不公平。
可有些人不就是这样的,能靠着别人,也能靠着自己,甚至那些有人可靠的人,难道就不是有本事了么,如果他没有点本事,余芊芊没有点本事,她又怎么还会这么不计报酬地去帮他们,而不是帮别人。
她上辈子能自己报仇,一步一步走的很慢却很踏实,如今她呆在湛岑晳身边,靠着他,生活过的安逸又幸福,难道又不是她的本事吗,虽然看起来很无能,可愿意有人对她好,不也是她的福气吗。
道理她都明白,可是看见一个成熟了的李怀宁,她还是不高兴,她甚至想打听打听,看看余芊芊如今怎么样了,如果她也过的不错,那么到底怎样才能给自己一个公平。
可是这世上又哪来的绝对的公平。
她想起上辈子的时候,快到末世之前,任家的女儿国外研究生毕业后,到自家公司里帮忙,帮家里谈了一比还算不错的生意,因此举行了个舞会庆祝。
因为身份,她后来都不太喜欢参加这些名流舞会,可是任家这位大小姐和她有些交情,她便也就去了,她还不是那么不识时务的人,诚心相邀的帖子,她从来都会去的。
舞会很成功,不过任小姐却不是很开心,喝了点酒后,正好在屋外遇见躲清闲的她,就开始和她大倒苦水,说的就算关于公平的事。
原来她毕业后空降到了任家的公司里,成了总经理助理,流言蜚语一点不少,虽说溜须拍马的人挺多,可是在背后重伤她,说她依靠家里关系白白占了公司一个重要位置的人也不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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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公平理论与逝友
“我就奇了怪了,我家自己的公司,我去上班,怎么就对他们不公平了,公司是我们家的,我爸创建这个公司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全家过的好么,噢,难道要我爸赚着钱,我永远在麦当劳上班,这才叫公平了?还说我占了别人的位置,真是好笑,公司都是我们家了,我还能占了谁的位置,这些人就是仇富,一面说着人人平等,一面又在心里记恨比他们过的好的人,眼睛总是盯着上面看,一看到谁比他走的顺当,他心里就不爽。”
她一面喝酒一面骂,几乎风度全无,看来真是气坏了,“还说我要不是靠着家里,还不是跟他们一样都是小职员,狗屁,当面不敢说,只敢在背后唧唧歪歪,我靠着家里我有错么,难道他们长这么大就是吃空气长大的?就不是靠自己家里供养出来的?他们怎么不去怪他们父母没头脑,赚不来钱,倒是怪我的父母比他们有钱,我就奇了怪了,我家里有钱和他们有半毛钱关系,至于天天盯着么。”
任小姐这口气像是憋了许久,她想插嘴安慰她两句都插不进去,“要是要公平,他们别盯着我看,看看街边摆小摊擦皮鞋的人啊,人家连学都上不起就出来打工了,他们怎么就不去和那些人比,比啊,比了之后也不要上学啊,试试一字不识白手起家啊,看看谁也不靠他能不能长大,做梦呢,别人有靠的就算罪过,他吃香喝辣长大就算他自己赚的了?他是从他妈肚子里爬出来的那分钟就开始赚奶粉钱了么?他家给不了更好的,跟我家能给我好的和他们有半毛钱关系吗。”
“真是没见过这么龌龊的人,说什么同人不同命,富几代,我家有钱难倒是大风刮来的?嘴上说的恶毒。能力又不见得又多少,我看他们都恨不得直接管我爸叫爸了,真有实力还有时间在那这不顺眼那不顺眼么。早被我爸当财神爷供起来了,搞笑。”
任大小姐怎么说都是那晚的主角。不一会,慈祥的任父就找了出来,边安慰着,边给她劝回了屋里,留下应慕莀一个人在夜空中沉思。
这世上究竟要做到什么样才算是公平。
她像是很多人是羡慕她的,湛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别人千般手段,想进都进不了。她却能作为一个拖油瓶被母亲带了进来,到了湛家以后也从没人给她脸色看,湛逸贤对她简直比对湛岑晳还要好,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关心她,试着和她相处。
可是她还是不开心。
那时候母亲和湛逸贤都已经没了,她在湛家虽然身份尴尬,地位却从来没变过。
母亲给她留下了不少遗产,她不知道有多少,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用上,可是对于那时候的她来说。生活是什么都不缺的。
她虽然不能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一样,伸手和父母要钱,可是她却什么都有。
包里有卡。不知道能取多少钱,出门的车子,身上穿的衣服,用的东西,无一不是最好的,湛岑晳从不亏待她,甚至比以前还要好。
她觉得自己无父无母,十分可怜,可是他人却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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