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种武器之飞天爪 第 11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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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是那个冷血的帝王甘心如此,反正,要真的这般拖延下去,赢得总会是他,再说,沈星河的存在不就是证明了,陛下他只要想要儿子,怎么样都是可以有的么?可是程后肚子不争气,程颐无计可施了罢。
可是要说起来,比起程颐,沈星河更恨的是那个从他生下来就不闻不问的父亲呢,除了身上一半的血液以外,他带来的就只有遭难,自己和母亲遭到程颐破害的时候,他只是在冷眼旁观,自己母亲死掉的时候,他还是在冷眼旁观,媚时替自己挡下了那致命一击的时候,他还是在冷眼旁观。
不同于什么野史上说的,父亲为了保护儿子,故意装作冷漠的样子,沈星河知道,他是真的冷漠,漠视生命,漠视亲情,至于那祁连致远,不过是他给外人一个关心手足的印象罢了,一家子小人。程颐不过是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祖母,而皇帝,则是他的亲身父亲,这两个人比起来,你更恨的又是谁呢?
沈星河就这么想着,程颐也没有打断,更没有为沈星河那一瞬间的忤逆而生出任何不悦的心思。程颐是个聪明人,她知道沈星河在考虑什么,也知道沈星河知道自己的心思。要真的沈星河上来就同意了,她倒是要考虑自己做的是不是错了。虽然自己曾经迫害过他,不过那都是过去了。在至高无上的权利面前,没有人会不动心的,沈星河也不会例外的。
果不其然,沈星河点头了。
程颐笑的畅快,沈星河看着她那微张的嘴,却仿佛看到了一个怪兽张着血盆大口想要吃人的血肉。
他心里难过的想哭。
他又想放声大笑。
程颐带着他去见了皇帝,祁连星野看着他的眼神很陌生,他早已硬成磐石般的心在看到这个眼神时仍旧有一种激烈般的疼痛。
程颐指着沈星河说这是沈妃之前失散的孩子,收了很多哭,刚刚找回来,希望皇帝能够善待。
皇帝一脸迷茫的表情似乎想不起来自己后宫当中曾经有一个姓沈的妃子。
是啊,居着妃位的沈妃他尚且想不起来,更不要说后宫之中那多如春日里的繁花那般多的女子了吧。自己的母亲还能留下个沈字,其它人想必到死连这个待遇都没有的。
皇帝称是,沈星河得到了自己在皇宫生长了十几年后的第一座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家,但是这里没有娘亲,没有奶娘,没有媚时,也没有,方霏霏。
没几天,几道圣旨和懿旨连下,将他说的天神下凡一般,什么美好的词语都用上了,生性聪敏,人品贵重……
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般的好处。
他如今,成了亲身父亲的眼中钉,杀母仇人的棋子,抛弃盟友的叛徒,以及……对于方霏霏来说,他是这世上最最最最混蛋的人吧。
方霏霏眼巴巴的客栈等了一宿,该死的沈星河明明走的时候跟她说晚上就回来了,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一点消息也无?困顿的方霏霏一觉睡过了晌午。
这知道,这刚一出门就听见外面穿的沸沸扬扬的说皇帝失散多年的唯一一个亲皇子找回来了,今天已经下了诏书,封了亲王,之所以传的这么快,是因为皇榜已经贴了,传说这皇子昨天才回去,今天就下了诏书,这速度已经算是最快的了,甚至可以算得上雷厉风行。看样子朝廷对这件事是极为重视,那个星权亲王是目前朝廷里唯一的皇嗣,继承大统的可能性无疑很大,看来,京城又要冒出一个庞大的势力来了。
方霏霏好奇那个星权亲王是什么人物,听人家又说不明白,直接跑去看榜,这一去,她直接气的七窍生烟。
这不是自己等了一宿那个坏小子么?自己甚至还在考虑要不要冲进皇宫去救人呢,这下好了,不声不响的就做了亲王?真是了不起啊,方霏霏恨得牙痒痒,直接一把就撕了皇榜,被官兵追了好几条街才甩开。
她坐在马路牙子上生闷气。阿姐又有计划了,阿姐又没有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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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就断更了,阿门,还是写出来了。
第十五章 鹿符
这怎么可以?这怎么可以!
如果此时在皇宫中像个洋娃娃被摆弄被观赏的沈星河知道了方霏霏的想法后不知道心里会不会好受一点。
他很烦躁,后宫里的女人跟打了鸡血似得往他面前涌,真不知道都是为了什么?自己跟太后一起回来的,那肯定是太后一边的,当不当的成储君还是两说,就算当的起吧,她们难道还指望着将来他好好待她们?说笑话!
他有时候想自己若是直接冲进太庙里那样会不会好一点,哪怕是就那么死了,那好歹还是能死在一起的。现在啊,他有些不敢想,等一切风平浪静之后是什么局面。
那个他称之为父皇的男人,正忙着和太后新增的势力角逐,顾不上身为的筹码的自己其实跟他才有更深的血缘关系。
他觉得这个自己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应该有许多的回忆,而事实上,除了那几幕天人交隔的场景历历在目以外,更多的,他想念自己在山里的茅屋,想念自己的小鹿,想念方霏霏,也想念媚时。
他可以走的,可是他偏偏留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般做,这就像是一个在他心里扎根了很多年的执念,自己的苦难,是从这里开始的,那么也要在这里结束。
他不关心皇帝又给哪几个哪几个大臣换了爵位,也不关心皇帝有给哪几个文臣武将赐了婚。他觉得有些可笑,自己这个对政治毫无建树的人竟然就这么顺风顺水的马上要做到储君的位置了?这是报应么?对于那个冷血残忍的帝王的报应?
他肯定不愿意自己守护了一辈子的江山最后落到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愿的他手中罢。
他在皇宫的这几天,思考了他活到这么大以来的最多的问题,他想政治,想亲情,也算爱情,想江湖,想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今天是十二月初三,进宫已经十三天,没有得到任何外界的消息,无论是方霏霏的,还是王爷的,亦或是媚时的。
程颐不愧是程颐,不仅在后宫之中一手遮天,在朝堂之上也不遑多让,自沈星河归来那日,立储这件事就已经提上了日程,在他回来的第三天,就开了皇家祠堂,将他的大名写在了族谱之上,按下手印的那一瞬间突然脑子里面就有些空,这就是那个娘历经千般磨难想得而不成的入族谱么?
可是,入了又能怎样?不过是他沈星河变成了祁连星河而已,又有什么分别?而可笑的是,自己竟然为这件事没有做出任何的努力,是那个曾经一心要致她们于死敌的人做的。是因为那两个按族谱来说关系最亲近的两个人争权夺势,最后得利的是自己诶。他看着眼前的无数的祖宗祠牌,只觉得可悲。
新年,爆竹声响,除旧迎新。虚伪的人们脸上是虚伪的表情带着虚伪的祝福。
十五,开太庙,祭祖,诏告天下,他,祁连星河,将成为这个帝国,将来的,王。
他穿着厚重的朝服,明黄|色的宫服上绣着五条盘旋的金龙,带着高高的衮冕,用白珠九旒,红丝组为缨,青扩充耳,犀簪贯而导之。衣衫九重,五章在衣,四章在裳。白纱中单。瑜玉双佩,白袜朱舃。
他一步一步的登上台阶,一瞬间变得虔诚,哪怕他知道他将会是世上在为最短的储君。他身体里留得,毕竟有一半是祁连氏的血液,他突然知道了为什么程颐明知自己怨恨这个地方,但是仍旧把自己推到这个高度,只是因为,自己流得是祁连一族的血。
沈星河不知道这个朝廷腐败成什么样子,连自己这种人只因借了一个女人的势都可以到达这般高度。
总之,今日起,别人再称呼他的时候,得恭恭敬敬的在前面加上四个字,太子殿下。
他看着那个最高的那个牌位,在它旁边,就是他寻之而不得大还丹。
程颐答应他,他留下当她的傀儡,大还丹就会给他就媚时的性命,他答应了。程颐说的留下,不仅仅是留下一个月,或者一年,而是一辈子,沈星河都答应了,其实大家都明白,根本等不了那么就,在将来的太子祁连星河第一次登入朝堂表明立场之后,整个政治围场都会发生巨大的变化,要不你死,要不我亡,而无论是祁连星野赢了,还是程颐赢了,他都只会是炮灰,唯一有点不同的是,若是程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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