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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房的小姐?怎么会在树上?而且还冻成那样?”
蒙恬的问话把烙芙拉回现实,烙芙这才现,蒙恬似乎并不认识她,不是说他们是表兄妹吗?
“你不认识我?”
“你……?”蒙恬搜索了记忆中所有认识的,可能认识的,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他认识的女子本来就不多,像这样与众不同的女子,想必是见过一次也终生难忘,所以他确定他从未见过她。
看来蒙恬对这个所谓的表妹了解并不多,甚至只是在小时候见过几次面,有可能他连崔氏被禁足的事都不知,这么一来,事就好办多了,她用不着在他面前遮遮掩掩的扮李蝶芙,又可以利用李蝶芙的身份接近他,只要赢得他的好感,也就代表她向秦始皇嬴政又接近了一步,据史记记载,嬴政的陵墓是蒙恬的弟弟蒙毅参与修建的,但史记上指的是咸阳城外那个陪葬着土制兵马俑的陵墓,那么真正的海底秦皇陵又是谁在修建?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修建的?竟然连民间野史上也无一字记载?海底陵中的陪葬室,那套鲜红的嫁衣,以及酷似女子闺房的摆设又是为了谁?嬴政是想让谁为他殉葬,后来又为什么仅余下一套衣冠?一切的一切谜题都好比一个蚕茧,只有将一层层丝抽尽,才能看到谜底,而这根丝的关键,就在蒙恬身上。
“姑娘,姑娘!”蒙恬见烙芙迟迟不回答他的问题,面上神色又有些怪异,只以为是方才从树上摔下来,摔疼了哪个地方,又因姑娘家的矜持不好意思开口,于是焦急地开口问道:“你是否有哪里感觉不适?”
烙芙缓缓回神,扁扁嘴故意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蒙恬一看她的神色,更加坚定了她受伤的想法,恨不得上去剥了她的衣服给她做全身检查,却碍于男女有别,尴尬地是站也不是坐夜不是,这蒙恬虽说是秦朝的大将军,在不用心机的时候却像张白纸般纯真,烙芙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蒙恬见烙芙方才才是一副难过地样子,如今又笑得开心,不由得有些云里雾里。
“我并无不适,只是想到自家表哥竟然不认识自己,心中难过罢了!”
“表妹?”蒙恬这回是真真愣住了,他认真打量起烙芙的脸,这才有了似曾相识的感觉,但眼前的女子与记忆中那个胆小的女孩相去甚远,迟疑了一会儿才不确定地问道:“你……是蝶芙?”
“废话,蝶芙又不是什么吃香的人物,我如果不是,大可不必冒充她,”烙芙想及早脱离这个没营养的话题,扯谎的话脱口而出,心里却在想,我冒充的不需要是大人物,只要有用就行。
蒙恬微眯着丹凤眼,又上下打量了烙芙一番,这才展颜:“多年不见,表妹竟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性子也风趣幽默了许多,让我实在无法与小时候那个胆小的小女孩联系在一起。”
当然无法联系在一起,压根就是两个不一样的人嘛,烙芙腹诽着,面上却是一副无辜的神态:“表哥从来不曾将蝶芙放在心上,多年来又不曾上门探访,忘记也是理所当然,只怕这次也是有公干才来的吧?”
“这,表妹你多想了!”
蒙恬犹豫了一会,神色有些犹豫,似乎是在考虑该不该将此行的目的透露给烙芙,烙芙一看这神色就知道他这次来必定是为了公事,而且内容还涉及私密,心里更是迫切的想知道,嘴里却以退为进说道:“算了,想必蝶芙确实在表哥心中无足轻重,蝶芙只是一介弱质女流,不知什么军国大事,说了也无用。”
蒙恬听了烙芙的话不由莞尔,笑自己防范心理太重,况且此事只是不得声张,又不是非保密不可,况且眼前的小表妹如此娇俏可爱,他又怎能真正伤了她的心?
“吕丞相请术士卜卦,朝堂不稳,需百名保留处子之身的女子每日为王斋戒祁福,方能安朝堂,得天下。”
原来如此,烙芙不屑地撇撇嘴,什么术士卜卦,需要百名女子斋戒祈福,恐怕都是吕不韦想出的借口吧,史书曾记载,嬴政登基后的势力日渐成长,逐渐不受吕不韦的控制,吕不韦难道想故技重施,像当年对付子楚一般用美人计将嬴政收服?若是这样,吕不韦也太小看嬴政了,以嬴政的抱负和野心,又怎么会被区区几个美人迷惑?只是此时嬴政还屡屡受吕不韦的掣肘,不得不答应罢了,美人计,哼,难道吕不韦只会在女人身上下功夫了吗?烙芙虽然不屑于吕不韦的行径,却不得不说他此举给了她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接近嬴政的机会,她只消混迹于这百名女子中间,不就轻而易举地可以见到嬴政?可怎样才可以说服蒙恬,让他将她也带上?只怕如果直接提了,蒙恬会起疑心,不如想办法先留在蒙恬身边,日后再走一步看一步。
在烙芙暗自思量的时候,蒙恬捧着茶杯,杯中的茶早已冷掉,他却丝毫没有感觉,视线正一直停留在烙芙脸上,活了二十几个年头,他还从未如此认真打量过任何一个女子,在他看来,女子是牵绊,是负累,以往,国都里有不少爱慕他的女子都被他视为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他以为,像他这种以国为家的人不再需要另一个家,但是,看着烙芙自在谈笑,妙趣横生的样子,心里那个柔软的角落被轻轻触动,夜早已深了,孤男寡女相处一室甚为不妥,他却生了不想放她离去的念头,他被这个念头狠狠吓了一跳,面上生出滚烫的感觉,幸好客居里灯火并不十分明亮,好在他肌肤比较黝黑,否则他都不知该如何自处。
“喂,喂,蒙兄……”烙芙连唤几声都不见蒙恬答应,又怕声音太大引起下人们的注意,无奈只好离开温暖的被窝,伸出五指往他眼前摆了摆,蒙恬居然还是毫无反应,她居然被人忽视到这种程度?烙芙十分恼怒,抢过蒙恬手中的茶杯气势十足地拍到桌上,茶杯里的茶水溢了出来,渗透到绸布里,留下淡淡的水渍。
蒙恬这才抬起头来,现烙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面前,不知为何又一副恼怒地样子,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可以感觉得到她呼吸时呼出淡淡的香气,她波光潋滟的眼睛直视着他,他看到她浓密翘卷的睫毛扇啊扇,像两只上下翻飞的蝴蝶,她的唇色如蜜,娇艳地像一朵含苞欲放的花朵,蒙恬忽然觉得喉咙十分干渴,他费力吞咽着唾沫想缓解这种干渴,喉结随着他的动作一上一下,可几乎没起到什么作用。
“咦……”
烙芙疑惑地看着蒙恬,忽然起身,蒙恬顿时觉得压力大减,但烙芙接下来的话却让他觉得无地自容。
“你的皮肤这么黑,居然还可以看得出脸红?可是话说,你为什么会脸红?”
蒙恬尴尬地拿过茶杯,放在唇边啜了一口,手指微微颤抖着,绪十分不自然,烙芙不能理解为什么蒙恬刚才还好好地,这会儿行为却变得奇奇怪怪,但她没多想,也压根就想不到那一方面去,她不知道短短的一个时辰,蒙恬就将心遗落在她身上,她更不知道,蒙恬将来会为此付出怎样惨痛的代价。
“话说,我们多多少少有些血缘关系吧?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我的事就是你的事?”烙芙抛开蒙恬的异常,忽然很热络地拍拍蒙恬的肩膀问道,蒙恬被烙芙忽然转变唬的有些云里雾里,一脸茫然地看着烙芙,烙芙笑得像只偷油的小鼠般狡猾,眼中闪着晶亮的光芒:“也就是如果我出了事,你会帮我的,是吗?”
“出什么事了?”蒙恬联想到之前烙芙躲在树上被冻僵了也不肯让人现,心里隐隐有了不安的感觉,当烙芙将二夫人设计崔氏,逼迫她出嫁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蒙恬变得怒不可遏,他抽出随身携带的佩剑,骂道:“如此心如蛇蝎的夫人,简直人人得而诛之。”
青铜长剑在灯光下散着森冷的气息,笨拙的剑身宽大的剑刃,剑柄上雕着古朴的纹饰,好剑啊,好值钱的剑啊,烙芙咽了咽唾沫,对犹自激动地蒙恬问道:“这剑,可不可以借我摸一下?”
“你喜欢啊?送你好了。”佩剑本来是身份的象征,蒙恬的剑更是从不离手,如今遇见烙芙,以往视为生命的剑似乎变得无足轻重起来,随手将剑递给烙芙,大有将长剑收起,只为博得美人一笑的气势。
烙芙摸着剑身感叹着,而后拒绝了蒙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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