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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断秦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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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断秦冢 第 6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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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在躲开赵正久的攻击时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匕,并夺门而出,赵正久想追上去,腹痛却再一次加剧,他不得不停脚步休息,却害怕烙芙去而复返加害于他,于是出去将厅门关上,不料在往回走的时候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再说烙芙拿着匕出了门后,身上只穿了一件相当于睡衣的白汗衫,在连打了几个喷嚏之后,考虑到她的行李还在赵正久那,她决定冒着危险回去向他解释,哪知折返后她竟吃了个闭门羹,那赵正久也不知是不是死在里面了,任她喊破喉咙也无人理会,夜又黑又冷,风吹过树林出呜呜的声音,远处还时不时传来野兽的嚎叫,烙芙瑟缩在厅堂门外,祈祷着天赶紧亮起来,心里不由又是委屈又是难受,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凭什么要她受这样的罪?埋怨之余手指碰到从赵正久那夺过的匕,不由心思一动,她拿起匕就着月色观看,短小精悍的刀刃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芒,但匕的手柄处却隐隐透着一丝暖意,手柄上的雕刻也是极为古朴,一丝一缕都可见制作之精细,这确实是一把上好的匕,可让烙芙愈看愈心惊的是浮现在匕上的那几个字,要知道,将字刻在匕手柄处不算本事,可要将字放在匕身处,那可要考验这个铸剑师的功力,打造匕本身就比那些刀剑细致,要保证匕的锋利,又要保证上面的字体清晰可见,虽然战国时铸造青铜器的工艺已经十分达,但要做到这一点,几乎是不可能。

    这赵正久究竟是什么身份?如果说他只是居住咸阳城外的普通农户,那为何他会拥有这样一支巧夺天工的匕?联想到赵正久的谈举止,举手投足不经意间散着唯我独尊的气息,似乎身处高位,却又在这里出现,而且还很落魄地因为饿肚子不得不迁就她,他究竟是谁?或许,这个答案只能由他来解答,烙芙回头看了一眼闭紧的大门,眸中充斥着浓浓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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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战国时期,由于冶铁技术并不达,许多军队用的武器均用青铜制造,这些青铜制造的青铜剑,长矛等等,在几千年后出土的时候也能保持着原有的锋利,这和当时铸造技术,青铜的硬度与密度有很大联系。

    ,

    第十九章 我志未酬人犹苦

    翌日,清晨的鸟鸣将晕倒在厅堂里的赵正久唤醒,他缓缓睁开肿胀的眼皮,脑袋还处于一片混沌状态,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睡在地上?对了,是昨晚那个可恶的女人,他不是中毒了吗?怎么还没有死?

    一骨碌从地上翻起来,赵正久活动下全身的筋骨,现除了手臂有些麻,其他地方并未有不适,难道真的是他误会她?她并没有下毒害他?再想想昨夜她一个人跑出去,说不定早就在树林中冻死,或者是被野兽咬死,话说,这样的女人若真的死了,他也不该有任何感觉,可内心深处涌起的失落时怎么回事?想到以后再也没有这样一个活蹦乱跳在这个世上,他竟然会觉得难受?算了,还是出去找找吧!赵正久也顾不上身上脏乱的样子,撤下横栓拉开门,一个软软的东西就顺势倒在他脚上。

    是,是那个女人?虽然她的样子看起来比昨天更脏,头乱蓬蓬的瑟缩着,居然没有死?她是属蟑螂的吧?还是应验了祸害遗千年这句话?赵正久嫌恶地伸脚去踢她,她毫无反应,却在赵正久伸手想要将她从地上捞起来的时候,出梦呓:“蒙恬,蒙恬,你不能有事!不要死!你答应我要带着我,一直保护我的。”

    蒙恬?赵正久的动作顿时凝固在空气中,她说的蒙恬会是那个蒙恬吗?赵正久将疑问暂时埋下,无奈地弯腰抱起地上的烙芙,却现怀中的温度异常,再伸手去探她的额头,滚烫的感觉从手心传来。

    “麻烦的女人。”

    赵正久叹了口气,将烙芙抱了进去,似乎是因为受到赵正久的干扰,刚才还很安静的烙芙这会儿不停地出呓语:

    “沈越风,你脑袋被驴踢了是不是?敢抢老娘的东西吃,活腻味了吧!”

    “哈哈,蒙恬,你好帅啊!别再当什么破将军了,跟我回去吧,我做你的经纪人,包你大红大紫……”

    “呜,李昂,你神经脱线了是不是?别打我,我不嫁!死也不嫁!”

    “厄?赵正久你这个小气,别扭,可恶的男人,居然敢怀疑老娘下毒?还把老娘赶出去,老娘不会放过你的,我要把你先奸后杀,然后再奸再杀,哈哈……”

    烙芙梦中的呓语把赵正久吓地不轻,他手中为她擦脸的布巾惊的掉在地上,好彪悍的女人!虽然有些话自己不太理解,但是最后一句话却是听的清楚明白,奸他?亏她想的出来?不过听她的呓语,赵正久也确定她口中的蒙恬也就是他所认识的蒙恬,只是听起来蒙恬好像遇到了什么危险,而且看来蒙恬与她关系匪浅,否则以他对蒙恬的认知,他是不会对女人许下一直保护她的诺,只是他横看竖看也看不出这个女人到底哪里值得让蒙恬喜欢,脾气暴躁,语粗鲁,脸上脏兮兮,头乱蓬蓬的,如果不是身材还稍微有点曲线,他都几乎将她当成男人。

    可是不管赵正久怎么不喜欢烙芙,看在蒙恬的面子上也要照顾她,至少不能让她死在他面前,赵正久这么想着,拾起布巾继续为烙芙拭面,当烙芙整张脸干干净净地呈现在他面前时,他再一次惊呆,他竟不知污渍下掩盖的是一张如此绝世风华的脸,吹弹可破的肌肤红润细腻,柳叶眉,翘卷的睫毛因为不安而微微颤抖,笔挺而小巧的鼻子,圆润饱满的嘴唇散着诱人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打住,赵正久艰难地将视线转向窗外,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抑制他的绪,这一刻,他心里居然暗暗期盼她与蒙恬只是普通朋友,但若是她真是他的妻,朋友妻不可戏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烙芙这一病倒是病的踏实,除去初时的偶尔呓语,后来只是一直安静地睡着,赵正久请了郎中回来开了三副药,药还没煎好,烙芙的烧便奇迹般地退了,赵正久不得不再次感叹,这女人还真是蟑螂命。

    再说烙芙,昏昏沉沉睡了许久,到黄昏时才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赵正久那家伙捧着本竹简坐在窗旁认真地看着,她怎么会在屋里?她昨夜在门外是又冷又累,拼命提醒自己不可以睡着,据说在冷天里睡着的人通常都醒不来,但是挨到下半夜时,她的意识就慢慢溃散,直到失去知觉,后来她记得她回到了现代,吃着家里的饺子,还见到沈越风那个家伙,那家伙依旧很欠扁地和她抢东西吃,她妈妈则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两个在打闹,一切都是那么熟悉,温暖地让烙芙几乎掉泪,可场景一转,她转眼又到了古代,画面定格在她第一次见到蒙恬的时候,蒙恬扬起英俊地脸和她讲着话,后来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如放电影般在烙芙面前重现,直到他们因遇险而分手,想到他生死未卜,烙芙心里酸涩地难受,她正难受着,赵正久的脸忽然又出现在她眼前,他很嚣张地要她做着做那,后来居然拔出匕向她刺来,接着她就醒了,第一眼又见到赵正久那家伙,而她却好端端地躺在床上,是他救了她么?不,他才不会那么好心,而且昨晚下毒事件还没有解释清楚,他不杀了她就是好的,为什么会救她?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压根就已经死了,现在只不过是她的怨念太重,阴魂不散而已,有力的证据就是她已经醒了这么久,赵正久那家伙却毫无察觉,连眉毛都未曾动一下,唯一的解释就是,她是魂魄,他看不见她。

    其实烙芙本来是无神论者,可在经历皇陵,穿越一系列事件后,她渐渐接受,或许世界上真的有超乎自然地存在,或许是最近经历了太多事,或许是性被压抑了太久,当烙芙在初醒浑浑噩噩的时候假想她是一只灵魂的时候,心里像捉弄赵正久的念头一不可收拾,只见她蹑手蹑脚地下床,轻飘飘,轻飘飘,走出去,在院子里打了一盆水,再轻飘飘走回来,端着水站在赵正久面前阴阴的笑,赵正久的目光一直在竹简上没有移动,但烙芙的一举一动却完全落入他眼中,瞧她鬼鬼祟祟,神神叨叨的样子,赵正久甚至想这女人该不是烧坏了脑子,但还没等他得出结论,一盆冰凉的水从头浇下,透心凉!

    而那个始作俑者在恶作剧得逞之后扶着腰很没有形象地笑得花枝乱颤,赵正久怒不可遏呼地站起来,恶狠狠地盯着烙芙,这女人压根就不是烧坏脑子,根本就是疯了,他也是疯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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