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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断秦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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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断秦冢 第 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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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备一辈子也不回去了?”吕不韦听闻此语,表显得似乎很不开心,他老成地将手背在身后,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大王,你怎可如此任性了,须知现在周边六国因大王是新王而正对我秦国是虎视眈眈,大王你如此掉以轻心,恐给他人制造可趁之机,到时国将不国啊!”

    “仲父,”嬴政心中不快,脸色阴沉逐渐下去,他与吕不韦僵持了一会儿,最后不得不咬咬牙放软语气说道:“孤王不过是闷得很,出来透透气,仲父不必把此事看得如此严重,况且朝中不是有仲父在么?又怎么会给他人什么可趁之机?”

    嬴政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在他不在的时候,最有可趁之机的应该就是他吕丞相了,他可以趁机扩大他的权势,如果他这一辈子再也不回宫,那他吕不韦就可以堂而皇之地由仲父变成秦王,一切不就称了他的心,如了他的意,他还有什么好不满的。

    “大王,臣老了,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大王怎么能事事依赖臣?”吕不韦虽然还是心里有些不满,但在听了嬴政的这番话后,心里还是十分受用,脸上也渐渐露出些笑意。

    嬴政腹诽,不是他吕不韦把政事牢牢拽在手心,他用得着事事依赖他么?想他堂堂一个秦国国君,当得委实窝囊,处处受制于人不说,吕不韦的势力日益壮大,有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势不说,还学孟尝君培养了食客三千,在朝中只有他说话的权利,别人只有靠边站,甚至连他这个国君都要处处看他的脸色,长久以来,他不是不想除掉吕不韦,实在是无可乘之机,小错治不了他的罪,反而可能引起他的不满,除非是逼着吕不韦起兵造反,否则贸然除他,不但可能引起政变,还可能给邻国可趁之机。

    “仲父既然老了,就不该将孤王的事管的如此严实。”实在看不得吕不韦倚老卖老的模样,嬴政心里真正的想法脱口而出,但是在一逞口舌之快后,又将现场的火药味挑起。

    吕不韦听了神色一震,他一张脸憋成猪肝色,怒道:“大王,你可是在与为父说话?”

    嬴政见气氛再次被他弄僵,心里虽不愿,却也不得不说:“仲父莫气,实在是孩儿心中烦闷,故失礼,请勿与孩儿一般见识。”

    吕不韦又要作,可眼珠一转,硬生生将怒气憋了下去,他心想,赢政毕竟还是小孩子心性,对他要求过于严苛,偶尔耍耍脾气也属正常,想毕,他露出不由衷的笑容说:“哈,我孩儿乃堂堂大秦国君,万人之上,荣华富贵,非常人能及,却为何心中烦闷?”

    “仲父有所不知,不知仲父在来时,可曾看见一名女子?”嬴政刚才的话本来只是随口说说,现在却不得不找借口敷衍吕不韦,于是他四下看了看,忽然察觉到有些不对,院子里如此吵闹,为何一直却不见烙芙的身影?她是躲起来了?或者是离开了?想到烙芙离开的可能性,嬴政只觉得心口一抽,无力感遍布四肢百骸,不,不会的,她那么看重她的包袱,一定不会不辞而别的,嬴政心里安慰着自己,这个短暂的安慰却在吕不韦的回答中崩溃离析。

    “女子?”吕不韦知道他指的是烙芙,却故做惊讶:“是何模样的女子?”

    “是……孩儿的一个女奴而已,早晨被我教训了一顿,想必是逃走了吧。”嬴政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她真的宁愿不要包袱也要离开他,他真的有那么另人厌恶么?

    在吕不韦看来,嬴政故作不在意,但眼神却已经出卖了他,看着他涣散的眼神,以及刚才他藏在袖子里的野花,吕不韦猜想烙芙在嬴政心里的地位,于是试探着问道:“来时未曾现什么女子,现在是否要派兵前去寻找!”

    “不用!”赢政回过神来,将忧虑压下,爽朗地笑了笑:“只不过是一个奴隶而已,仲父,孩儿想早日动身返回行宫,免得母后担忧。”

    吕不韦捻着花白的胡须,挥手示意太监将备好的车撵抬到嬴政面前,嬴政迟疑了一下,回头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院子,这才上跨上车撵,一路行走,嬴政幔帘的遮挡下疲惫地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尽是烙芙娇艳的面容,生气的,开怀的,沉思的,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禁一阵阵抽痛,她真的离开了吗?难道因为早晨的那一巴掌,他们便失之交臂了吗?她是去找蒙恬了吗?不,她是他的,她今生今世就只能非他莫属,她曾今以那样的姿态闯入他的世界,现在却想一不地离开,他决不允许,其实早在遇见烙芙的那一刻,在看到烙芙那种防备的姿态时,嬴政就已经动心了,因为她那时的眼神几乎与他是那样相似,他们是同一类人,只是当时连嬴政他自己也不曾觉他对她有了别样的愫,只是觉得对烙芙感兴趣,直到失去的这一刻,他才知道,原来初时设计让烙芙进不了咸阳只能住在他那里,到后来藏起烙芙的包袱让她做他一个月的奴隶,只是潜意识里为了想留住她,当他终于明白过来的时候,她却已经不在,不管用什么办法,哪怕是不折手段也要将她留在身边,嬴政捏碎手中早已失去娇媚的触感的野花,花汁飞溅到月白色的坐垫上,开出一朵朵明媚的绿花,并渐渐扩散开……

    相对于前边车撵里的嬴政,后面轿子里的吕不韦思绪也是百转千回,他与嬴政想得是同一张面容,却不是同一个人,吕不韦曾经有个女儿,叫娘蓉,除了长相一样,娘蓉看上去比烙芙还娇弱些,但她自幼乖巧伶俐,秉性善良,知书达理,深得吕不韦与其夫人穆氏的喜爱,却不想红颜薄命,吕娘蓉在两年前的一场大病中丧生,穆氏从此郁郁寡欢,日日以泪洗面,后来更是严重到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况堪忧,但即便是这样,穆氏却始终坚持不给女儿丧,不立牌位,不肯承认唯一的女儿已经不在的事实,吕不韦对此十分无奈,他与穆氏几十年的夫妻分,两人自婚后虽算不上举案齐眉,却一直相敬如冰,对于女儿娘蓉的早夭,他也是痛入髓骨,但逝者已逝,他不希望穆氏还沉浸在失去女儿的痛楚中,日夜煎熬。

    然而今日,烙芙的出现再一次勾起吕不韦对过往的回忆,他脑中多次闪现的是娘蓉乖巧的模样,渐渐地,似乎又转化成烙芙满脸带血的样子,他想,烙芙的到来难道是苍天怜悯他老来丧女,又给他一次见到女儿的机会?

    出于私心,他早已嘱咐之前陪同在他身边的剑客费翼先一步将烙芙护送回丞相府,为了能再次见到酷似吕娘蓉的那张脸,也为了安慰穆氏,若见到烙芙能让穆氏病有所好转,就算背着嬴政将烙芙藏起来,也是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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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备注:穆氏是吕不韦十九岁时迎娶的正室,邯郸人,其父穆隘是邯郸城第二富户,吕不韦在迎娶穆氏后得到十万刀币的嫁妆,这十万刀币也是吕不韦行商的起点,在吕不韦一生里有名分的女人除了正妻穆氏之外,还有一个妾,妾为赵氏,乃当时秦朝一都尉之妹。(此赵氏并非指秦朝太后赵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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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其毒忘忧

    吕不韦与嬴政告别后匆匆赶回相府,府里早就乱成一团,下人们全都乱了方寸,一个个如火烧眉毛般四处奔走,甚至连吕不韦进门都无人现,直到有个慌里慌张的小丫鬟甚至差点撞到他身上,吕不韦仔细一看,现竟是穆氏的贴身丫鬟小竹,小竹见她差点撞到的人竟然是吕不韦,忙不迭屈身请罪,这时,一大院子的下人才看到吕不韦,一个个都停下手中的事,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

    吕不韦清了清嗓子,沉声问道:“这都是怎么了?是相府的房顶被人拆了吗?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到底生了什么事?小竹,你来说。”

    “老爷,是夫人,”小竹战战兢兢地回答。

    “夫人?夫人怎么了?”

    吕不韦心下吃了一惊,忙追问,但此时小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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