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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赢异人,以巩固吕不韦在赢异人心中的地位,吕不韦思前想后,也觉得穆氏的提议可行,因为他觉得以赵姬的本事,定可以将赢异人收拾地服服帖帖,这会使他日后的大计更加畅通无阻,于是当晚他就将赢异人约到府里,而穆氏眼见吕不韦促成了赵姬与赢异人的好事,她知道她已经除去了这个劲敌,安安稳稳地睡了一夜,直到次日早晨,吕不韦匆匆赶来告知穆氏赵姬居然有了他的骨肉,穆氏见吕不韦有些动摇,劝慰他要以大局为重,孩子日后还会再有,但如果此时不将赵姬送给赢异人,赢异人必然对吕不韦心声芥蒂,以前花在赢异人身上的万贯家财不就打了水漂?吕不韦想了之后,觉得穆氏说得不无道理,于是当日就答应将赵姬送给赢异人,赵姬虽然一直到后来也不知道此事是穆氏一手促成,但打落她腹中胎儿的汤药却是穆氏带着下人灌着她喝下的,在灌药之前,赵姬曾苦苦哀求穆氏放她们母子一马,并保证她会带着孩子远走高飞,永不出现在穆氏面前,穆氏当时只说了一句话:“你昨日与赢异人做出那种丑事,难道还妄想生下吕家的骨肉吗?这不是给吕家蒙羞吗?”说完这句话,穆氏亲眼看着下人们将赵姬按在床上,灌下了那碗足以改变赵姬一生的堕胎药,赵姬被迫喝下那晚药,不多时便觉得腹中绞痛不已,她知道孩子保不住了,她不怨恨吕不韦,只恨穆氏扼杀了她最后一丝希望,她那时便指天盟誓,穆氏今日对她所做的一切,她赵姬以后都会连本带利的还给她。
穆氏本来不把赵姬的赌咒放在心上,并于此事过去两年之后生下吕娘蓉,后来赵姬跟着赢异人回到秦国,并当上秦国王后,穆氏就开始忐忑不安,害怕赵姬终有一日会报复当初她的所作所为,不知是上天的安排,还是赵姬真的动了手脚,吕娘蓉的身子一直不好,穆氏日日胆战心惊地守在她身边,夜夜焚香祈求上天保佑女儿能长命百岁,日子就这样过了十数年,吕娘蓉最终也没能长命百岁,在熬过那个冬季后便阖然长睡,穆氏心里那根紧绷十几年的弦终于断了,她没能受得住这个打击,精神恍惚,时好时坏,直到吕不韦将烙芙带进府中,穆氏才渐渐好转,如今穆氏乍一听赵姬又要将烙芙带到宫中,先联想的就是早夭的吕娘蓉,不由悲从心起,对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悔恨不已。
穆氏一直啼哭,口中喃喃自语,烙芙见她的状况不太对劲,担忧地将穆氏覆在面上的双手扳开,当穆氏将手放下后,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只见她面色酱紫,嘴唇乌黑,瞳仁涣散,一副大为不妙的模样,但纵然已经变成这副模样,穆氏忽然出乎意料地从榻上弹起,在众人还未来的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往门口走去。
“娘,娘……”烙芙终于反应过来,追上穆氏,企图将她拉回厢房,可穆氏此时力气居然出奇的大,拖着拽着将烙芙也带到门外,这时屋里的三个人也终于回过神,齐心协力的想将穆氏拦回去,但由于她们怕用力过猛会伤到穆氏,一时间,几个人在门口僵持起来。
“你们放开我,我再也不能坐以待毙,蓉儿,娘去找你爹,娘不会让你再次离开的。”
穆氏歇斯底里地说完这句话,用力挣开烙芙她们的钳制,固执地往东苑门跑去,却与从外面进来的吕不韦撞了个满怀,待穆氏看清与她相撞的人是吕不韦时,伸手指着吕不韦的鼻子,却激动地没讲出一句话来,这时,烙芙她们也追到东苑门口,穆氏听到声响回过头,目光凄凉地看了烙芙一眼,翻了个白眼便昏厥过去……
第三十六章 此恨无期
吕不韦接住穆氏昏厥的身子,将她打横抱回东苑厢房,烙芙连忙叫小竹去请大夫前来,然后让小南调集几个机灵的丫鬟,齐到东苑照顾穆氏,颜澈更是在穆氏身旁片刻不离地照料着,咸阳城里已经是万家灯火灭,夜深人静时,丞相府却灯火通明,烙芙好不容易将大夫盼来,大夫诊了诊穆氏的脉,竟摇摇头说不行了,好好地一个人怎么会说不行就不行了?大夫解释说穆氏是多年积郁成疾,身体平时看起来尚好,但其实早已病入膏肓,一旦受到外界的刺激,便一不可收拾,烙芙本来就心急如焚,闻更从一旁跳起来,嘴里骂着庸医,揪着大夫的领子就准备要揍他,东苑里顿时乱作一锅粥,一直默不作声的吕不韦喝止了烙芙的行径,叫人立即替他更衣备马车,他准备进宫请御医来为穆氏诊治,烙芙一听这才松开了已经吓得面色如土的大夫。
吕不韦更衣完毕后,烙芙与他一同走出丞相府,两人同是步伐匆匆一路无,在上马车之前,吕不韦眼神复杂地看了烙芙一眼,似乎又千万语要对她说,最后却只是交代烙芙在他回来之前好好照顾穆氏,烙芙点了点头,吕不韦这才踩着下人的肩上了马车。
看着吕不韦乘坐的马车疾速消失在茫茫黑夜里,烙芙才回到东苑,穆氏这时的况越加不好起来,当吕不韦将御医请来时,她已经只剩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御医一看这况,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吕不韦和烙芙一见连御医都束手无策,心中纵然有再多的不愿却也只好接受了这个事实。
后来吕不韦唤人取来府里的千年人参,为穆氏吊一口气,穆氏喝了参汤,气息倒是均匀了些,并出乎意料地醒了过来,穆氏醒来的时候烙芙正坐在她的床沿,吕不韦则是站在烙芙身后,穆氏紧紧抓住烙芙的手,睁大眼睛恋恋不舍地看着烙芙,似乎怎么也看不够一样,穆氏那不舍的眼神看得烙芙心里一酸,她强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安慰穆氏说病并无大碍,穆氏听了烙芙的话嘴角微微动了动,后将目光转到吕不韦身上,烙芙知道她有话要对吕不韦说,于是起身将位置让给吕不韦,由于穆氏还抓着烙芙的手,烙芙只好蹲跪在穆氏旁边,吕不韦坐下后,穆氏断断续续地交代着她人生中的最后一段话:“老爷……我如果走了,蓉儿……就交给……你,替她找户好人家,千万……别让她进宫,不能……不能把她放到……赵姬身边,如果……你把蓉儿送进宫,将来她万一……万一有什么不测,我……我……我在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
穆氏说完这些话,喘着气直直地看着吕不韦,直到吕不韦咬牙点了点头,她才勉强地露出笑容,她艰难地侧去看烙芙,烙芙早已低着头泣不成声,穆氏拉了拉烙芙的手,烙芙这才抬起头看着穆氏,穆氏此时已经再也无力说话,张了张嘴没出任何声音,烙芙知道穆氏想说让她不要哭,她擦了擦眼泪,艰难地露出一个笑容,穆氏见烙芙笑了,好歹松了口气,又这样静静看着烙芙许久。
公元前239年秋,穆氏结束了她短暂坎坷的一生,阖然长逝……
丞相府上下披上白绫,燃着白烛,挂起白灯笼,烙芙耳边戴着白花静静地跪在在穆氏灵柩前,小竹领着一些丫鬟跪在烙芙身后,时不时有低低的啜泣声传到她耳中,昨夜三更时分,穆氏走了以后,吕不韦居然也病倒了,幸好御医还在丞相府,开了几幅药说是服了就无大碍,只是暂时无法下床行动,所以穆氏的丧事是烙芙一手操持,烙芙并没有大肆操办的意思,只希望让穆氏安安静静地走完这最后一段路。
“小姐,老爷有请。”
新派去伺候吕不韦的丫鬟走进灵堂,附在烙芙耳边低声说了这么一句话,烙芙不禁皱眉,她只想陪穆氏走完最后一程,尽尽微薄的孝道,这老头病就病了,怎么竟一刻也不消停?其实关于穆氏骤然去世,烙芙心底多少是怨恨吕不韦的。
“回去告诉老爷,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传话的丫鬟听了烙芙丢下这么一句不冷不热的话,为难地杵在原地,烙芙许久之后抬头见那丫还愣在那里,重重叹了口气,起身朝门外走去,出门后又直奔东苑偏房,吕不韦现在在偏房里,主厢房在昨夜穆氏去了之后就封起来了。
烙芙进了偏房,几个时辰不见,吕不韦眼窝深陷,嘴唇干裂,有气无力地半倚在床头,烙芙见他这副颓然的模样,心中的气倒是消了大半,不过疑惑更深,他都病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值得让他这么牵肠挂肚?非要她特地从灵堂赶来见他?难道是因为穆氏的死使他过于自责,他做些什么来弥补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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