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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冬妮娅呢?”“因为她干净,她年轻,我至今都无法解释,一个女孩子,两个月不洗澡,还会这么干净。”“她体检时是怎样的?”
“她反抗得很激烈,还踢了我一脚。我们用手铐和脚铐才完成了体检和拍摄。
当她们离开摄影间时,都有不同程度的精神失控。第二组有一个南斯拉夫女游击队员疯了。随后她们被裸体押进了一间四周有玻璃的大厅,我们让她们在大厅里裸奔和蹲跳,根据奔跑时的姿势和Ru房晃动的情况重新分组。接下来,我们给她们又带上了手铐和脚铐,然后让她们跪下。这时候大厅的门打开了进来三个裸体的男俘,年轻英俊,大厅的中央放上了三个床垫,这时又押进来三个着苏军制服的女军官,两个是少校,一个是大尉,她们站在床垫后开始一个一个报自己的名字,军衔,所属部队番号,随后把军衣全部脱光了,全身上下只剩一双靴子,这时跪在地上的女俘的眼里出现了绝望的目光,因为从那三个女军官的相貌和流利的俄语中表明她们的确是红军的女军官,而这种绝望正是我们所需要的。
随后三位女军官开始在她们的同志面前站着手Yin,这时有几个跪着的女俘开始骚动,警卫班的小伙子用枪托砸了她们几下,马上就安静了,大厅里只听到扑哧扑哧的抽插声和女俘们的哭声。
当三人第一次高潮来过以后,躺在她们面前的男俘都抑制不住的发生了勃起,我对他们说了一句:“三分钟,两次‘意思是这三位女俘要想尽一切办法,让她们面前的男俘在三分钟之内She精两次。
三位女俘马上不顾一切的跨到男俘的身上,把荫茎放入自己的荫道,然后开始抬动自己的身体,还好所有的男俘都在四十五秒内完成了第一次She精,第一次She精以后,三位女俘采用了不同的方法,一个用嘴,一个用手,还有一个居然用肛门,这当然是我们规定的,第一个完成的有三个选择,而最后一个完成的就只好表演肛茭了。
三分钟到了,用嘴的那个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了任务,我们当场在众女俘面前把那个男俘阉割了,那两个没有完成任务的女俘的荫道里塞进了两个通了电的灯泡,随即我们听到了她们的豪叫。
大厅里的心理恐吓结束了,是Chu女的被集中了起来,我把维拉也叫了出来,我用记号笔在维拉和冬妮娅的右臀上部签了一个s,虽然她们是属于大家的,但一般来说战友之间还是很谦让的。由于要等化验结果,再加上她们也需要一段时间恢复体能,我要到一个星期以后才能享用她们。
这一个星期中我们主要对她们进行了体能的恢复训练,我们提供了良好的食物和卫生条件。但对她们精神上的打击仍继续着,我们让她们只穿上靴子,戴上军帽,还发给每人一支苏军制式步枪,让她们裸体进行队列操练。那是一个星期六晚上,我把她们领到我的房间里,那是她们都已经是裸体的了,只是双手被铐在背后,房间里的小餐桌上有水果和葡萄酒,留声机里放着音乐。维拉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对我说:“能一个一个来吗?‘眼中露出哀求的目光,她不想冬妮娅看到她被奸污,也不忍心看到冬妮娅失去Chu女。我拒绝了她,我把她仰面绑到了床上,大腿沿着床沿180度的拉开,然后我让冬妮娅也趴在她的身上,大腿也这样拉开,奶头铐把她们的四个奶头铐在了一起,她们的Ru房都有一些变形,两个阴沪也贴得很近,我命令她们接吻,而且要发出声音来。随后我奸污了她们两个。
在以后的三个月里,她们两个一直都是属于我个人的,由于我工作上的成就,也没有人和我争夺她们。维拉从来不会主动和我说话,我问她,她就回答,但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她从来不笑,也不哭,实在忍受不住的时侯她就把脸侧过去,默默的流泪,我不在的时侯,她也会悄悄的唱几首俄国歌曲,很好听。她最感到难以忍受的就是她在被奸污时有时会出现性高潮,这时侯她会克制不住的呻吟,而且荫道内会喷出透明的体液,但不是每次和我发生关系时都这样,她会为她有性高潮而感到耻辱,另外当我命令她和冬妮娅在我面前表演同性性茭时对她来说简直就象是进入地狱。
冬妮娅的性子和她的相反,她会激烈的反抗,我开始的时侯会用非常难以忍受的姿势把她吊起来,有一次我还奸污了她的肛门,但她还是会不断的反抗,光是用膝盖顶我,就有十多次。后来我不再处罚她,而是在她面前折磨维拉,有一次维拉正好来月经,我把一个面包放进了维拉的荫道,然后让维拉把这个吸满经血的面包吃了下去。这以后冬妮娅的反抗少了很多,但她有时侯还会跟我作对,比如她会把糖瓶里的糖换成盐,有时侯我不小心就会喝上一口咸咖啡。这种时侯我往往不生气,反而更加喜欢她。
不久三个月的期限到了,我不希望她们成为配种站里的那种母兽,一想到那些男俘以后会趴在她们身上,我心里就不高兴。
我把冬妮娅安排到了性机能测试组,她属于第三小组,主要测试持续性高潮对身体体能和性机能的影响。
她们小组共六个女俘,其中两个安排正常性刺激,也就是说不断进行正常的男女性茭,其中每人每天30至60次不等,另外两个采用器械自蔚,用震动器,或小流量电击器,另外两个是纯用手自蔚。冬妮娅就是最后那两个,她每天累积起来几乎要有超过六小时的时间来自蔚,高潮会超过100次以上,结果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她就几乎老了十岁,而且除了采用手和强电击以外,任何其他方法都不会使她产生性高潮了。至于维拉,我把她安排到了特别观测组,和她同一小组的一共有6个人,一个14岁,一个26岁,维拉32岁,还有一个波兰的女钢琴家44岁,
还有一个小学教师57岁,最后一个是大学教授62岁。她们都将被安排和一个法国抵抗运动的男俘性茭,我们将观测母体年龄对婴儿健康的影响,虽然她们中有两个年龄已经很大了,但在我们的技术保障下都重新出现了月经。这样维拉至少不必同时和许多人性茭了。由于冬妮娅的身体迅速的衰老,在取得数据以后,我们不再需要她了,她将会被送进焚尸炉。为了救她,我把她调到了我的特别组。不过对她来说可能死更加好受一些。“
——“您对她做了什么?”
“我给她做了变性手术,手术后我一直让她处于昏睡状态,直到伤口完全愈合。当她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大腿之间多了这一大团东西,她精神几乎崩溃了。手术后两个月她终于能够勃起了,生殖器是一个荷兰大学生的。我们用药物把雄性激素聚集在生殖器附近,而同时在她身上其他部位注射雌性激素,这样她的身体还能象从前那样柔美。她的生殖器完全移植到了那个荷兰大学生的身上。随后我安排她们发生性关系,直到那个大学生怀孕。维拉的情况也不好,在半年之内居然流产了两次,这是要把她送进焚尸炉的先兆,我把也调了过来,当她们俩半年后再度重逢,不禁抱头痛哭。
在实验室里她们脱光衣服,冬妮娅露出了她的男性生殖器,我命令她们性茭,冬妮娅坚决不同意,我用强电击器电了她的奶头,她仍然不肯,我又电击了维拉的脚心,鼻腔,腋窝。冬妮娅还是不原意,我原来只要折磨维拉,她就会屈服的,可这次她无论如何也不答应,叫到:“你枪毙我吧,同志们会为我们报仇的,你们这些法希斯会有被绞死的一天。‘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就把她绑在床上,往她的阴囊里注射了一毫克稀盐酸。冬妮娅疼得不断的惨叫。维拉哭着爬到床上,把冬妮娅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到第五次的时侯我已经不需要绑住冬妮娅了,她把维拉压在自己身子底下,摆动着臀部,抽插着维拉的阴沪。四十天以后维拉怀孕了,是双胞胎,两个女儿。
1944年底,红军逼近波兰边境,我通过我的职权,同时也是乘乱把她们放跑了,我给了她们每人50个金币,还有手表,丝袜,香烟。那时侯纸币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们了。“
舒尔茨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中,:“你是怎么找到她的?维拉呢?”
——“冬妮娅和那位荷兰大学生结了婚,当然他们在巴黎做了还原手术。她在2年前去世了维拉是党员,她坚信她的理想,战后回到了苏联,1946年的时侯
被拘捕了3个月,1950年重新被逮捕,1952年在西伯利亚被处决,罪名是祖国的
叛徒和人民的敌人。”舒尔茨的眼里忽然掉下了一滴眼泪,“能再给我打一针么?”
安妮走上前,正在这时她发现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你知道吗?安妮,回忆有时会让记忆更加清晰,你根本不是什么作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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