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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他床边,把毛巾洗干净,轻轻擦去他脸上的酒水,拔下他发上的木笄,帮他梳理好头发,突然低笑一声,“你喝醉了还这么精神,眼睛睁着不累?”
他没有答话,笑着使劲眨了眨眼,然后抬手去抚摸她的脸,她的脖颈,她微微露在外头的锁骨……
她身子绷得紧紧的,赶紧握住了他再欲往下的手,紧张得不停眨眼,“苏言歌,你醉得太厉害了……”
他坐起身来,两手划过她的脊背,落在腰间,然后将她拦腰抱起,放到自己身侧,让她的脑袋贴在自己的胸口,双手环住了她的腰,双目灼灼,“纵然是醉了,我也很清楚,我不想离开你,不想你离开我,不想让你我从此再孤身一人……”
两人身子都敏感地微微颤抖,白舍听到他的呼吸声略显凌乱,自己的心跳亦不断加速,“你说的可是真的?”
苏言歌抬手轻弹她的额头,“鬼车骨笛带了吗?”
“嗯?一直带着,怎么了?”她疑惑地取出骨笛。
“鬼车骨笛只可以控制妖的心智,但是如果把一个人身体的一部分喂给骨笛里鬼车的精魂,那么这个人的心智也会被笛声控制……”苏言歌说着起了身,手在黑暗中往墙上摸索着。
“你要做什么?”她心中一乱,产生了不好的预感,听到苏言歌拿下挂在墙上的龙渊宝剑,剑光一闪,“不要!”她握住苏言歌伸出来的手臂,整个身子压了过去,将他抱住,龙渊宝剑在月光下烨烨生辉,停在了她的肩背上方。
苏言歌欣慰一笑,“你心疼我。”
白舍嗔怒地轻锤几下他的胸口,“以后不许再喝酒了,一喝醉就犯傻。”
手中的剑移至脑袋旁边,只听手起剑落,苏言歌的长发自肩头以下全部断开,被他握在手中,白舍低呼一声,“你干什么!”
他但笑不语,拿过鬼车骨笛,将长发置于其上,最底下的笛孔很快升腾起一小团火焰,化作鬼车鸟的模样,一下子就将长发席卷,吞没,火焰一消失,长发亦没了痕迹。
白舍愣愣地看着他,“为什么……”
苏言歌轻笑着把她压倒在床上,“如果我失去的是一只手你会心疼,失去的是头发你就不用那么难过了。”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这个……”
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丝,低头埋下深深一吻,“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对你的情意不是真的,那就用鬼车骨笛控制我的心智,然后杀了我吧。”
白舍心中一动,伸手紧紧将他抱住,红着脸贴着他的心脏低吟一声,“我舍不得……”
过了许久,白舍轻声道,“你得先睡会儿,不然明天赶不了路,我还是回去吧。”
苏言歌搂着她不肯松手,“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
古怪之事
明月早已过中天,白舍借了厨房给几人熬醒酒汤,趴在桌子上盯着炉火,心神却不在那里。
忽然听到“刺啦”的响声,才发觉那炉火已经烧着了旁边的一块干布,手忙脚乱地要灭火,却不慎碰倒了桌上的烛台,一时火光灼目,隐隐有失控之势。
“赶紧灭了呀!”她跑到一旁的水缸里用盆子装水,心里不停地默念着,快点熄灭吧,不知不觉闭上了双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让火停下来。
原本闭着眼,昏黑的眼幕中还闪现着火光四起的景象,想让火停下来的念头越来越强烈,眼幕里的火光渐渐消失,最后是一片漆黑。她猛然睁眼,手里还拿着那盆刚装起的水,惊愕地发现原本有愈演愈烈之势的大火已经完全熄灭了!
“你是妖?”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我不是妖。”她慌张地回头一看,这个人她认得,方才苏言歌他们喝酒时他便在邻座独自一人喝闷酒。
男子的黑色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一头红发张扬飘舞,脸庞俊毅,双唇紫黑,眉宇间隐约似有一股黑煞之气,一派王者之气自他身上散发出来。
白舍见到他并不觉得害怕,反而有些熟悉,“这么晚了公子还不休息?想必是酒喝多了觉得不舒服,我刚刚熬了解酒汤……呃……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你若想喝我可以送你。”
他凝视着她的脸,久久才道一声,“不必了。”然后走出门外,黑袍翻飞,很快就不见踪影。
也不知道他是人是妖还是魔,好像不是什么坏人。
白舍看着干干净净的灶台,燃烧正旺的炉火,整整齐齐叠放在炉子旁边的干布,以及桌上稳稳当当立着的烛台,拿不准自己方才是否做了一场梦。
因严子墨的伤已经好了,不用再在马车里休息,于是几人就选择了把马车放进白舍的锦袋里,再去城西买了三匹快马,付钱的时候发现钱不够用了,看来昨晚的酒钱超出了预算。
白舍觉得腰间硌硌的,锦袋里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沉甸甸的像是装了块小石头,打开来一看,竟是块金子,真把几人惊得目瞪口呆。
顺利地买了马后他们就又启程了,云紫轻选择了坐在苏言歌后面,扒拉着他脑后方的头发,贴在他耳边小声地询问道,“爹爹,是不是因为你昨晚喝太多酒惹恼了娘亲,气得她把你的头发都给剪掉了?”
方才略微落后于苏言歌和严子墨的白舍刚好赶了上来,正巧耳尖地听到了云紫轻的话,耳根子一红,与苏言歌再次同时看天,“呀,今天天气真不错,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严子墨托着雪儿望着天空,于心不忍地提醒两人,“那个……言歌白舍,好像要下雨了……”
一道闪电应声划过,隆隆的雷声想起,很快就下起了雨,幸亏前边不远处有间破落的寺庙,他们快马加鞭,赶了过去,进到寺庙里面歇息避雨。
里面破败不堪,蛛网密布,供奉的佛像早已缺了脑袋。白舍等人寻了个比较干净的角落坐下了,外边乌云倾压,天色暗下来不少。
因为并不冷,他们就没有点火,安安静静地坐着,云紫轻很快就睡着了,白舍抱着她也打起了呵欠,正欲入睡,陡然听到外头一阵衣袂翻动的声音,有人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她探头一看,差点叫出声来,苏言歌捂着她的嘴巴示意她不要声张好看看那进来两人的动静,她点点头,苏言歌才松了手。
白舍等人刚好掩在几张叠起的破旧桌子后面,加上里头阴暗,所以不易被发现。
只见进来的那两人一个浑身绀紫,脸庞五官不断变换,身形影影绰绰,另一个独臂人皮肤黝黑,高状如牛,双眼大如铜铃,他们身上显然都受了伤,一进来就骂骂咧咧不停。
再遇妖魔
只见进来的那两人一个浑身绀紫,脸庞五官不断变换,身形影影绰绰,另一个独臂人皮肤黝黑,高状如牛,双眼大如铜铃,他们身上显然都受了伤,一进来就骂骂咧咧不停。
那个浑身绀紫色的怪物脸上停止了变换,成了一个女婴孩的脸,看上去又惊悚又滑稽,她的头顶上扎了根小木桩子,一用力拔出来就留下了个洞,“该死,还好不是桃木,那帮狐狸有点本事。”转头奚落另一个人,“若于复君上知道这次夺那紫血霜雷宝剑又失败,只怕不会再像上次那样轻易饶了你,你就等着被丢进炼火里焚烧吧!”
“若不是你带的人不肯配合,这次怎可能失败,君上要追究自然也是追究你的责任。”那个独臂人已经坐下来调理气息,突然牛鼻子深吸一口气,“这里有生人气。”
这两人白舍和严子墨不认得,苏言歌却是认得,一个叫千重影,一个叫尧斗,都是魔族的走狗,只是尚未同他们交过手,
苏言歌和严子墨都已经秉去了自己的气息,白舍身上又带了匿息丹,那就是紫轻的气息了,白舍看那人就要循着气味往这边走来,紧张地握紧了苏言歌的手,苏言歌反握回来,递给她一个心安的眼神,她心里温暖镇定不少。
“哼,办事的本事没有,鼻子还挺灵,方才临走的时候顺便带上了这几个人,不过精气都被我吸得差不多了,你若要来补补身子,这点可不够。”千重影随手丢出了四名面如死灰的男子,就落在尧斗跟前。
铜铃大眼古怪地皱缩成麻豆大小,一把抓起地上那两人,贪婪地吸取着他们身上残余的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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