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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说是自己集团的属下企业?
这么一问才知道,原来钢铁厂跟小铁矿签订过购销合同,专门为水西钢铁厂提供矿粉,小铁矿认为自己是给钢铁厂服务的,自然就有劳务关系,所以一出事儿之后,立刻就把自己往范氏投资集团上扯,也是害怕县里面狠狠地处置他们。
“这可真是瞎扯了——”范无病有些无语地说道,“有购销合同,那是买卖关系,怎么能扯到劳务关系上?你们的脑子都生锈了?!”
“他们可不这么认为啊——”钢铁厂的负责人小声说道。
原来,小铁矿算是村办企业,矿主是乡长弟弟,在村里面很有势力,平时骄横惯了的,那不是有句话说,村干部是打出来的嘛,所以这个小铁矿就有点儿地头蛇的意思,因为钢铁厂跟他们离的不算远,为了避免麻烦,偶尔就买他们的一点儿矿粉意思一下。
小铁矿的矿主也就以此为荣了,跟人说起来就提人家范氏投资集团的企业还买我们的矿粉呢,这个质量肯定是过硬的,四处往外推销他们的矿粉。
这一次出了事儿,他直接想到的就是先利用范氏投资集团的牌子,把县里面的人给镇住,然后再想办法动用其他的关系来摆平这事儿。
可是县里面的人也不都是傻子,自然清楚范氏投资集团是什么来路,怎么可能去跟这种小铁矿扯上关系?但是他们也都长了个心眼儿,你不是说你们是属于范氏投资集团的吗,那我们就先问一问范书记,他总是应该清楚的吧?
谁知道,范亨对于范无病的事情不怎么管,自然也不知道这个小铁矿是不是真的跟儿子能扯得上关系,于是就心急火燎地给他打了电话,让他回来处理此事。
“这都是什么破事儿啊!”范无病听了之后直皱眉头。
不过这件事情也给他敲响了警钟,就是应该对已经收购的这些企业进行整改,至少要保持企业的独立自主性,可不能够被当地政府所左右,变成了无原则的官僚体系牺牲品。
水西县的领导们也有点儿忐忑,不知道范无病是不是会抓住这事儿大做文章,追究下去的话,县里面的领导扶持当地小铁矿发展经济是没啥错儿的,但是不分清楚状况就无原则地胡乱扶持,甚至搞出了状况,就说不过去了。
范无病是不可能在人前表示出什么态度来的,他只是问了一句,“死的是什么人?怎么死的?矿主现在哪里?”
死的都是村民,死因是因为堆积起来的矿石突然倒塌,矿主已经跑了。
搞清楚状况之后,大家的心里面就比较踏实了,范亨至少知道这事儿跟儿子范无病没有什么关系了,县里面的领导们也搞清楚了,这就是一件安全工作没做好的责任事故,钢铁厂的负责人见范无病没有生气,心里面也不再那么惴惴不安了。
最后范亨表态道,“小铁矿效益不高,污染就很严重,而且经过此事之后,钢铁厂也不可能再收购小铁矿的矿粉了。你们县里面的领导们要坐下来仔细讨论一下这件事情,一方面也提高安全意识,另一方面也需要检讨一下,在整个磐石都在走高科技产业发展道路的同时,是否应该关停这些污染严重产出很低的小铁矿?我希望你们回去之后好好地想一想。”
众人都唯唯诺诺地答应下来,心道这回真是没有讨了好去。
范无病等人在出了事儿的小铁矿周围转了一圈儿,就发现一个问题,筛选剩下的粉尘与水分混合成的淤泥积满了一个很大的池塘,方圆有百米左右,深度则看不出来,但是问题也很明显,这个池塘的地势比较高,比附近村庄的水平面高出了几十米。
这样的话,可就形成了巨大的隐患了,池塘的基础是黄土,一旦垮塌,倾泻而下的淤泥就会将村子给吞噬掉,谁也不知道这个池塘里面的淤泥到底有多少,因此这个后果也是很难估计的。
看到这副情景,范无病的寒毛立刻就给炸起来了,他立刻就指出了这个问题。
县里面的几个领导们看到这副情景倒是没有多想,可是 听范无病这么一说,他们也被吓坏了。
万一真的出现范无病所说的情况,那死的人就不是一个两个了,到时候别说能不能继续在县领导的位子上干下去了,怕是要追究刑事责任的。
范亨也被吓了一大跳,要不是因为矿主攀诬范氏投资集团的事情,他也不可能跟范无病一块儿到这里来实地查看,自然也不可能知道这里居然还有这么大的一个隐患存在。
于是范亨立刻指示县里面对这个安全问题进行评估,然后在三天之内拿出解决的办法来,范亨对他们说道,“事情关系重大,你们不能再掉以轻心了,县里面是否还存在类似的情况,要尽快摸清楚,该解决的就解决,否则出了事情,大家一个也不要想跑得脱。”
“是,我们立刻就办。”书记李向勇也被吓得不轻,他看着那悬在头上的巨大隐患,心里面扑腾腾地乱跳。
黄土的土质虽然较为坚硬,可是也撑不住这么多的淤泥压迫,这些筛选之后剩下的废矿粉的质量较重,长年累月地压迫之下,难保会把这黄土大坝给压垮。
“孙县长,你要尽快组织人手,摸清楚周围的情况,看一看是否可以向别处泄洪,把这个隐患先给解决掉,它一天不消除,我们一天不安心啊!”李向勇对现在孙万虎要求道。
第五卷 财富的盛宴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一碗酸汤面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一碗酸汤面
范亨等市里赶过来的领导们是后半夜离开的,水西县的人就留下了。
看着潘家营矿那个如同悬在头上的大炸弹,县长孙万虎对书记李向勇说道,“上崖乡的郭顺是怎么回事儿,居然弄出这么大一个纰漏出来,好在发现得早,否则一出事儿的话,别说我们的位置不保,就是市里面的领导们也吃不消,难怪范书记这么重视了。”
书记李向勇皱着眉头说道,“现在赶紧处理这边儿的事情,再把全县的安全隐患普查一遍,该处理的立刻处理,绝对不能轻松放过!县委立刻召开扩大会议,发动所有党员干部们深入挖掘各地隐患,下大力气整治,该关停的小铁矿和小煤矿立刻关停,把口子给堵死了!”
县长孙万虎点了点头,不过又说道,“可是这样一来,阻力不小,而且经济上受到的影响也很大。”
书记李向勇回答道,“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次范书记回去,多半儿是要开会讨论这事儿的,这两年矿上的经济效益并不好,对环境造成的污染却挺大,而且安全事故不断,以前范书记就强调过要关停小铁矿和小煤矿,只是市里面的大项目不断,一直腾不出手来,估计这次是要下大力气整治了,我们可不能被抓了典型。就算是被抓了典型,也应该是大力整治安全隐患的正面典型。”
“嗯,我明白李书记的意思了。”县长孙万虎点头回答道,“其实县里的财政上还是有点儿钱的,水泥厂和钢铁厂这两个项目带来的税收就很多了,以后我们还是得从大项目上着手,这些收益小污染重的小项目,尽量取缔。”
两个人站在黄土大坝旁边商量了好一阵子,虽然现在是夏季,可是后半夜的夜风颇有点儿凉,秘书拿过来两件风衣给他们披上,又到村民家里借着灶台做了一大锅热汤面,众人稀里哗啦地喝了一通儿,也就快天亮了。
天刚蒙蒙亮,县里面的水利专家就赶过来了,看了一下大坝周围的环境,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就有了主意。
带头的一个专家对县领导们建议道,“潘家营矿的规模虽然不大,但是年头儿够长,尤其是这个尾矿大坝沉积的泥沙量不小,刚才我们测量了一下,淤泥的深度至少在二十米以上,中间的深度可能更深,测算一下坝里面的泥沙总量,差不多在四五十万方的样子。现在黄土大坝已经有一些龟裂了,随时都有可能会出现意外情况,所以我们建议是尽快引流,必要的时候可以考虑定向爆破。”
县里面的领导们看了看对面正升起袅袅炊烟的村子,又听了水利专家们的话,不觉有些心惊肉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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