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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北洋地大对手倒台之后。有更多地官员嫉妒我们。盼望着我们北洋出乱子;同时他也摸清了朝廷地心思。自从他倒台之后。军机处地孙中堂跟我们地关系非同一般。礼亲王和恭亲王是朝廷皇族一脉。现在朝廷中还缺少另一股能够制衡我们北洋地势力。在朝廷还没有培植起另一股势力地时候。所以在还没有培植合适地势力之前。朝廷会时不时地敲打一下我们。所以他知道这次他教唆他地学生上书弹劾你。朝廷一定会高兴见到地。即使知道是他翁同颌指使地朝廷也不会在意地。”
我若有所悟地道:“我明白了。就是说翁老贼这次是顺着朝廷地意思在整我是不是?那不就是说我这次得到惩罚是必然地了?”
这时候大个说道:“二弟你也不用担心。这些奏折朝廷现在都压下了。因为这里面有些奏折弹劾地罪名太重。这不是朝廷地本意。现在朝廷也是在;秒年个难地境地。处理吧如此大罪。你就不是丢官革职了。恐怕性命都有可能不保;不处理吧。这么多言官上书也不是小事。也违背了朝廷小小地惩戒我们北洋地初衷。”
“瑞浦说的对。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任何人想随意的对付你也得看我同意不同意,看在老夫的薄面上,我想朝廷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如果他们谁真的死咬着你不放,我也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不论和谁我也要和他争上一争。”父亲说话的气势很足,周身散发着一股霸气,让人钦佩不已。
父亲的话真让我非常的感动,他的没一句话都透着对我深深的爱护之情,我赶紧说道:“谢谢爹对孩儿的爱护。这些天来我自问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一心都在为公务奔跑忙碌,可是到头来还是被这么多人无情的弹劾,我真是非常的冤枉!”
“你这臭小子,也不全是冤枉你了,你以为你最近做的一些事情我不知道?骗取马家田地钱财先不谈,你利用肥皂厂开业典礼剪彩仪式,售卖剪彩资格票,得了十几万两银子,以为我不知道吗?还有你组织的那个什么警察部队,不就是私设军队吗,就是告你意图谋反你也没话说!”
“爹,您是知道实际情况的,我是卖票得了十几万两银子,可是前几天我用这笔钱给警察部队装备了一批武器,我又没有私吞那笔钱。至于那个军队仅仅是用来维护工业区治安的,这些您老都清楚啊!”
父亲摇摇头道:“仲彭,你还没有了解官场的险恶,官场中人相互倾扎、算计、攻击是无所不用其极的,所以即使是像为父这样身居高位者都要时时小心、事事谨慎,生怕自己一时不小心犯错被人抓住把柄,受到攻击。你才进官场不久更应该小心,你这样马虎大意,难怪这次只有你一人收到弹劾。你看自从上次扳倒了翁同颌之后,在座的几人行事都天衣无缝,只有你被人抓到了把柄,而且不止是一个把柄!”
我现在才明白以前我想的太天真了,以为翁同颌已经失势就可以不用在意他了,他即使本人翻不了身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来给我们制造麻烦的。就是没有翁同颌站出来跟我们作对,也会有张同颌或是王同颌……站出来继续与我们为难的,只要是有权力的地方就一定会有争斗,这是铁的定律。我赶紧认错道:“孩儿知道错了,我以后肯定不会再犯如此的错误了。现在要紧的是这次事情我要怎么解决?”
这时姐夫说道:“恩相大人你也不用责怪仲彭,他刚刚接触官场的尔虞我诈,没有经验,出了这样的额事情是正常的。这个事情我们也要从好的一方面去看,这至少已经说明他们那些人已经把仲彭当作是一个人物和对手来对待了,而且这次的礼遇级别好像还很高,这说明仲彭是真的成长起来了,而且成长的速度让他们感到害怕。”
有大学问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一件坏事让他说,听起来都让人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这些话说得让我听起来太顺耳了!如果他是个女的真想上去狠亲几口,我简直是太爱你了。
父亲听到这话之后,也是会心一笑,也很有些自得的望着我,从他的脸上看出的更多是欣慰。他喝了几口茶,然后才慢慢的道:“这事我们也要慎重的对待,毕竟朝廷的本意也是要敲打我们一下,这件事情也不可能顺顺利利的过去。毕竟这些罪名一旦有一条落实了,仲彭的前途就有可能毁了。你们几个各自回去之后,多联络一些官员联名担保仲彭,好好的与那些言官们斗一斗。”说完他停了一会,喝口茶继续道,“仲彭,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你最近的所作所为详细的回忆一遍,写一个详细的奏折上走给朝廷。奏折中主要写你最近取得的成绩,稍微的透露出一点负荆请罪的意思就行了。”
大家都答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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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暗战(二)
北京城里一座府第内,一个穿着锦服,直鼻阔口,流着长长胡须的老人端坐在太师椅上,悠闲的品着茶,非常的怡然自得。在他的下手边坐着一位身材消瘦,穿着官服,尖嘴猴腮,留八字胡看上去极其委琐的官员。
过了一会只听那位委琐的官员说道:“中堂大人,这次我按照您老的吩咐已经联合了四十多名官员上书弹劾李经述,这次就是参不倒他也会让他脱层皮,到时候就可以狠狠的打击一下李合肥的嚣张气焰,这都是依赖中堂大人在后面英明的领导。”
原来这位大胡子老人就当今帝师,刚刚被罢黜军机大臣翁同颌,坐在他下手边的官员名叫王文轩,字子柔,曾经是翁同颌的学生,但是以前翁同颌不怎么在意他,所以一直都是做一个六品的小言官。等到翁被罢黜了,王文轩才有机会成为翁同颌的座上宾,知识这时候来得有些晚了点。
所谓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现在翁同颌正是落难的时候,不知道这个王文轩的脑子里到底再想些什么?都这个时候了,还是死死的抱住翁的大腿不放,果真是死忠分子。
翁同颌听了王文轩的话之后,笑着道:“子柔,我现在已经是一个被贬闲赋在家的糟老头子了,再也不是什么中堂大人了,自从我被罢黜之后,以前我一手提拔的爱徒骨干只有很少的几位还到我府上坐客,其他的也只有你还时常到我这里来陪我这老头子聊聊天。不过以后还是不要称呼我中堂大人为好,以免被别有用心的人听了去,弹劾于我。”
“中堂大人,我永远都忘不了,当年我是带罪之身,是您老人家出面替我担保使我有了参加科考的机会,您对我的再造之恩我永远难忘,在我的心目中您永远都是我的恩师,永远都是中堂大人。”王文轩显得有点激动,更加慷慨的道,“那些以前奉承您,现在疏远您的官员都是些势利小人,他们根本不配做您的学生。我相信您一定会东山再起的,老佛爷一定不会就这样忘记您的,等您东山再起的那一天就是李合肥和这帮势利小人们的末日,中堂大人我一定会用尽我的一切助您东山再起的。”
“难得子柔你有这番心思,我真的很后悔以前没有重用提拔你,如果以前我真好好的栽培你,即使我被罢黜了我也不会太担心,因为有你能继承我的衣钵继续与李合肥斗到底。可是你看看现在,我提拔的那帮人,不是退缩畏首畏尾,就是向李合肥献殷勤,真是让老夫伤透了心。不然这次算计李合肥也不用我出面策划了,有时候想想我这一辈子做人还是很失败的。”翁同颌显得非常的沮丧懊悔。
“中堂大人您千万不能这么说,这只能说明那些人太势利,个个都是软骨头,被李合肥一番恐吓就乖乖的就犯。还有就是李合肥这人真是非常的卑鄙,手段更是非常的狠毒,一般人很难在他的Yin威面前不屈服。”
翁同颌很是诧异的看着王文轩。过了一会才缓缓的问道:“子柔,听你的口气好象是和李合肥有深仇大恨似的,能告诉我到底你和李合肥之间有什么仇怨吗?”
王文轩咬牙切齿的道:“中堂大人不瞒您说,我当年是带罪之身,得您的提点才有机会走入仕途,可是我更加不能忘的是,我的带罪之身就是拜李合肥所赐,如果没有他我就不用受那么多的磨难,我就可以早七八年考得功名,我也会有一个更加美好的前程和生活。一切都是因为这个老家伙,是他毁了我的一切,我曾经暗暗的发誓,就算是用尽我的最后一滴血,也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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