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点的激动,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一点点的发抖。
我点点头算做回答。
“中堂大人能这样做,真是大清之福,百姓之福!其实我在写那封文书的时候,是故意将预期写得那么生硬的,还有后半段写的那些事也是故意写上去的,后来我将文书递上去之后,我就有些后悔了,我觉得写得过于梗直,没有留一点余地,我想一定回激怒中堂大人的。但是我后悔也没有办法,文书已经递上去了,后来我也想开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去想它也与事无补,不管中堂大人看了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都接受无怨无悔。所以,自从文书递上去之后,我就一直待在这个下客栈里,等候中堂大人的发落,没想到我等来的却是你,真的让我很意外。”
“张先生,其实您根本不用担心,父亲是一个爱才之人,如果你真的有真才实学,即使你再怎么得罪他,他最多就是不用你,他永远都不会去伤害一个有才华的人。”
“是啊,以前我听说中堂大人爱惜人才,只要是人才他都能够才尽其用,开始时我还有些不相信,现在我终于是叹服了,中堂大人的胸襟之宽广另我非常的钦佩。”
“其实,父亲最终相信你,你过去的一段淮军庆字营军幕文书的经理也是帮了很大的忙的,就因为这段经历,父亲当你是自己人看待,即使你犯错误,只要不是原则性的不可饶恕的错误他都能容忍的,何况父亲又是真的爱惜你之才能,父亲也只是初始时非常的生气,慢慢等他情绪平复下来,他就想通了,就再也没有责怪您的意思了。”
张謇显然很是激动,心情久久的都不能平静,他的面色开始红润起来,激动得查点泪水就要流出来了。很久之后才喃喃的道:“恩相大人待我真是宽厚之致,我万死也难报其一。”
“张先生不要过于激动,是因为您有才能父亲才会如此看重你的。我的工业区那面现在急缺一个在招商引资和总体规划管理方面的人才,现在张先生来了,一下就解决我这方面的困难,不知道张先生愿不愿意屈就来帮我管理工业区?”我问这话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有一点点小小的紧张的,我怕他会拒绝。
“我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漂泊,我一直都在寻找富强国家的出路,也做过很多的尝试,早年追随筱轩公,想通过军事救国,然多年努力终是失败。筱轩公病逝之后,我即回家一边潜心读书,一边也对西方的发家史我也做了非常详细的研究,我发现西方军队之所以强大,贸易之所以如此发达,一切都是由他们先进的现代工业发展所推动的,可以说是工业的发展推动西方社会的进步。所以我觉得我们国家要想富强起来,也必须走发展工业的道路,也即实业救国,只要我们民族工业发展了,其他的事情就会迎刃而解。”张謇滔滔不绝的给我讲解他最新悟到的救国理论。
我却是有点纳闷,在我的记忆中,张謇真正提出实业救国论还需要再过七八年的时间,他真正开始办实业的时候也是在**年之后。怎么现在他就会有这么完整的一套理论了?难道他在八十年代就已经提出了实业救国论了?
我也不去想这些东西了,不管他是什么时候提出实业救国论的,只要他愿意帮助我们发展民族工业就可以了。于是我问道:“张先生您还没有回答我是否愿意帮助在下呢?还望张先生给个明确的答复。”
“能够得到这样的机会,我当然是非常愿意的,只是,我也有难言之隐,我们张家世代务农,我父亲一直的愿望就是我们兄弟几个能够走上科举正道,光耀门楣。所以为了完成父愿,我从小就开始刻苦读书,然张某愚钝,直到三十二岁时放考的举人,光绪十一年(1885)至今仍然没能通过会试。父亲还一直在敦促我,要我一定要考得进士,父命不可违。所以……”
“无妨,您留在这里做事,和你上竟会试是完全不相冲的,天津离京城咫尺之遥,又有火车相通,平常您可以在我们这里一边做事,一边复习功课,这样您的生活也可以有个保证。科举开始之后,您要去参见会试,抬腿就能到,此不是美事哉?”其实我心理是清楚的他最近两年是没有考取功名的,好像只有到了光绪二十年的时候,才中得头名,那还是因为翁同颌要着力拉拢他才亲自给他定的头名。现在翁同颌要是知道你已经被我们招揽到,第一名肯定是没戏了。
张謇仔细的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于是点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时隔几年之后,我又能到恩相的手下做事,真是如一场梦一般。”
第五十二章 实业领袖(五)
我拜见张謇的当天晚上,他就随我搬到了总督府里去了,我特意吩咐了下人给他安排了一间上等厢房,并且这间房子离我的住处非常的近,我这样安排是方便我随时向啊请教问题,有这样一位招商引资方面的专家,不跟他多学几招岂不是暴殄天物。
当天晚上我就带张謇求见了父亲,本来父亲是不愿意见他的,父亲说其人随有才,然太骄狂,需要敲打敲打方可委以重任。我就赶紧跟父亲详细说明了第一次见到张謇的始末,包括我对他的第一印象,我也向父亲结实了,他这个人其实很明事理,也很稳重,绝不像想象中的那般骄傲自大、目空一切,那封文书也是他故意为之,想通过此方法来吸引父亲您的注意。
父亲听后有种苦笑不得的感觉,连说张謇这招用得实在是大败笔,不过父亲也能理解张謇为什么这样做,在心里也对张謇的认识有了改观,最后在我的劝说下,父亲终于答应接见张謇。
张謇在和我去父亲书房的路上还是有点不相信这是事实,不断的问我真的是父亲要接见他吗?已经把我问的不胜其烦,幸好到父亲的书房路程不算远,不然我怀疑我的头都会炸掉。可以看出张謇有一点点的紧张,这也是正常的,在后世大学生要是见到国家重要的领导人也会非常紧张的,何况是在封建社会,等级制度已经深入人心,如果他不紧张那才叫不正常呢?不过张謇到底不是寻常之人,见过父亲行过礼之后,随着聊天的深入,慢慢的开始挥洒自如起来,对父亲的问话,都能很快的回答,有些问题还能够给出好几种解决的方案,将自己的才能淋漓尽致的展现了出来。
父亲也被张謇的才能震惊了,越往下去谈话进行得越愉快,不时能够听到父亲开怀的大笑声,父亲这时已经对张骞的看法完全改观,甚至已经当着张謇的面夸他为旷世之才,父亲很少给人如此的评价,可见他对张謇的看重。
谈话进行得非常愉快,不知不觉一个半时辰过去了,还是最后我提醒父亲,张謇还没有吃晚饭呢,最后才算做罢。父亲亲自命人下厨为张謇准备饭菜,并且亲自陪他用猜。父亲的这一举动使张謇感到受宠若惊,我看到他吃饭的时候,手都有些发抖,有几次一块肉夹了好几次都没有夹起来。
这次谈话能这么愉快的进行,我总算是舒了一口气,我开始时真的很怕,父亲由于对张謇第一印象不好而不起用他,那样将是一个巨大的损失。现在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父亲也不是顽固不化的人,不会仅凭第一印象就宣判一个人前途的死刑,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要你是有能力的人,不论你犯下什么样的错误,他都可以原谅你,并且委以重任。只是我想让张謇来我的衙门帮我的打算看来是要泡汤,父亲如此看重张謇,肯定会亲自委以重任,我的小衙门看是‘容不下’他了。
张謇度过了一个激动的夜晚,他已经圆满的走出了第一步,他心目中的理想与抱负终于有了实现的可能,他如何能够不激动?他的这个夜晚注定无眠。
第二天上午,我锻炼过后,特意等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才去拜见张謇,主要就是怕他昨晚没有睡好,让他多休息一会。我到了那之后,张謇早已经起来洗漱完毕,悠闲的在园子中欣赏景色,呼吸新鲜空气,他看上去很有精神,一点也不像睡眠不足的样子,他还饶有兴致的在园子里做起了简单的运动,优点像五禽戏的健身操。
我走上前去说道:“张先生,早啊。昨晚休息的如何,这里的人伺候得有什么不周到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