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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背景 第 4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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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了——也许是吃下了那块皮肤,杖身随之加长,图案进一步向上攀爬。它就像咬噬人肉而生长的怪物一样。

    我将手杖严密地包扎起来,想起跟着队伍回来时刻骨铭心的头痛,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我决定原路返回密密尔森林。

    果然这种痛苦再次归来,逐渐麻木的神经已经开始偷懒、不再连续地向大脑放出危险信号。在痛苦最深处,矗立着那座梦幻般的的十面体,表面的图案是拦腰折断的、穿着宽松红色礼服的、没有脸的人偶……

    18.记事本断片-第18章 红与黑的囚徒

    当我发现自己身处异处时,我知道自己是穿过了某个屏障。

    新的世界是一间狭窄的房间,房间的倾斜破坏了我体内的平衡系统,产生了强烈的眩晕、呕吐感。我放低了重心,一点点适应环境。

    伸手似乎可以触及顶部,宽度只能勉强转身,三步内可以跨越整个空间,如果横躺着看这一空间的话,可能是一个侧面是四个正三角形、底部为正方形的锥体,每个表面似乎都用很多层牛皮纸严实地包裹了起来,每张牛皮的拼接处有整齐的密密麻麻的线头,似乎在宣言“绝对不能撕开”,牛皮纸上有红黑相间的菱形图案。我试探性地走到锥体比较小的一端,试图用手触摸顶角,太小了,手指也无法接触到,不知道那里到底有什么。

    这里与地狱中令人崩溃的嘈杂完全不同,一片寂静,连我的脚步声也被拼接起来的大叠牛皮纸吸收了,我来回踱着步……

    寂静……

    我到底怎么到这里来的?

    寂静……

    我到底为什么到这里来?

    寂静……

    “为什么!!!!”

    寂静……

    刚才我确实喊出来了,但是什么也听不到,是声音被吸收了,是我失聪了,还是我的发声器丧失了工作能力,或者是……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不能对这个世界施加任何影响?确实在之前的世界我和那些生物是可以相互接触并相互伤害的,但是现在我的一切物理行为都不再有意义,声音也不能通过空气振动返回我的耳中。

    那么此时此地的我到底是什么?一个意识体?还是用更加宗教的词语来形容——灵魂?如果我是灵魂,作为与这个世界没有交点的我又为什么会被这个世界所束缚?是因为我的世界包裹了这个世界吗?

    寂静……

    ……

    ……

    ……

    时间的流逝已经不能判断,我来到这个世界多久了呢?我用尚且完好的右手解下双手刀,甩掉了刀套,刀锋因为刚才的战斗出现了大量的磨损,我用地面的牛皮纸擦去油脂,牛皮纸上本来单调的红黑花纹上绽放出各种形态的“血之花”。看来刀也不再承认我和它来自同一个世界,不过以理论来严格论证的话:我能接触刀—》刀能对该空间产生影响—》血可以染红这个世界的牛皮—》我和血的主人战斗过—》我不能直接影响这个世界却又能间接地影响这个世界,因此,我作为非物质的“灵魂”这种解释仍然是充满矛盾的。

    这是初学者使用的单刃武器,自从第一次老师把它交给我后,我就没有再更换过刀。虽然使用双刃刀精进才是熟练者的主要目标,不过像我这样胆小消极的人是不会使用这种可能产生反噬的武器的吧。

    我觉得现在什么都没有意义了,不如……反握刀把刺向自己的心脏……

    叮——

    封闭的空间内第一次传来清晰的响声,静止的时间破除禁忌再次飞速前进。

    周围的景色发生了变化,红黑交叉的墙面上浮现出连续的画面,画面的主角是——母亲和我在阴暗的地下牢笼。头顶的窗口晃过监视者的黑影时,母亲匆忙地藏起手中凿洞的工具。这些红黑双色的图像映出我和母亲的回忆,从左边开始一点点往中间移动。

    另一边的墙面上出现了老师和我,他挥动手中的武器追击着在地面滚爬着、被逼到死角的我。这些红黑双色的图像映出我和老师的回忆,从左边开始一点点往中间移动。

    母亲在大雪中抱着幼小的我不停地跑着,歪歪扭扭,跌跌撞撞。

    老师的手中出现一团红色的火焰,他得意的红色瞳孔中倒映着我惊讶的姿态。

    母亲看着屋子里的人,张了一下嘴,倒在了雪地中,被那个人扶进房间。

    老师轻易地绕到我背后,从左肩上方的结界死角插入武器,架住了我的脖子。

    母亲帮助我扣上最后一颗背后的扣子,牵着我的手走到了画师的面前。

    老师调正了肩膀的位置,背着执行任务时失血昏迷的我,向屋子里走去。

    母亲的嘴唇蠕动着、做着祷告,下一刻近乎癫狂地挥舞着手,从床上滚落到地面。

    老师微笑着关上了雕花大门,留下茫然的我呆站在屋子的正面。

    ……

    变化速度不断加快,画面变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小,越来越接近中间,两边的影像终于交错、重叠。左面的画面中出现了一个庞大的老师的身影,我握着小刀刺入他的心脏;右边的画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恶魔,我握着双手刀侧身倒在地面。

    两张图像静止了,完全重合在一起,到达了锥体顶端,成为一个圆点,再也无法区分、再也无法辨认……

    ……

    再次清醒时,我站在小巷中,手中冰凉的感觉是——刀!

    我正面向墙壁、紧贴着墙壁,我向后退了一步,这是……涂鸦的续集:逃出牢笼的两个小人和第三个小人会面,三个小人在房间中快乐地游戏,其中一个小人横着倒下了,只剩下两个小人快乐地游戏,然后又一个小人侧着倒下了,只剩下一个小人,这个小人拿起刀刺向自己……!!!我似乎觉得我想起了什么

    我要破坏这些可怕的图案!!!

    然而我发现举起的右手中、紧握着的刀不知何时变成了沾满染料的笔……

    我丢下手里的东西,疯狂地奔跑起来,踢翻了染料桶,本来应该是链条的地方却变成了画梯。我要跑回我所熟悉的最让我安心的地方——我的家。到了转角处……

    家门口有人!是谁!有什么目的!

    我隐身到建筑的阴影下。

    人影似乎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将脸转向我。

    飘逸的缎带、巨大的蝴蝶饰物,是塔克斯安。“隶轩!你终于回来了~~~我刚才还在想……”她注意到了我满身的血和左手的土圣,好像是在手肘上带了奇怪的装饰品,然后惊讶地微张着嘴、将视线固定在我红黑相间的头发上,“怎、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你、是谁?你是、隶轩吧?”她伸手握住了腰间的小刀,渴求我尽快给出答案。

    ……

    对峙。

    ……

    我略微抬了一下头,“你能……先回去……吗?我想……一个人考虑一些问题。”不知道她能不能听到我说话,我径直前进,塔克斯安惊惧地侧身让路,我推开门。

    “我……”回头时看到塔克斯安想说什么的表情,不过我没有精力去考虑其它问题了。她皱着眉头,十指交叉放在胸口犹豫着,然后转身离开了,不时停下脚步谨慎地回头。

    “……明天再说吧。”我合上门,。

    我有预感我会因为这次的拒绝而后悔。而我的不好的预感往往是正确的。

    19.记事本断片-第19章 吞食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觉得这个孩子总是很忧郁,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忧郁,自从来到这里后,他一直是一个人在森林中生活。

    有一天,她开始跟踪神兽,果然她也是“毫无缘由地将体力滥用在杀生上的人族”,我讨厌这样的“人族”,我扔了小石子向神兽发出警报,神兽成功逃脱了“人族”的魔爪,我得意地向她做了一个鬼脸,结果她真的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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