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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绯霁凝视着蓝色细线,内部疯狂流动的深蓝色液体渐渐地平息、变得缓慢……
过了一段时间,红色长蛇也随之退出视线。绯霁仍然站在一片墨色的石洞里,茫然地将瞳孔聚焦于受伤的殽洲和恢慨,不知何时他们身边开始围绕着结界。那个独臂人依然维持着大型治愈结界,绯霁感觉到似乎是独臂人把自己的身体当做媒介来到了这个世界,控制了这里三人的血压,奇迹般的拯救了他们。
绯霁低头看,揉碎了一地的水中倒影是自己熟悉的脸,只是发色和瞳孔已经变为异样的金色,特别是眼角附近的神经紧绷,血管突出跳动着。从惊醒、发现惨剧、到自己的异变,然后又是屋子里的第五人出现,绯霁已经跟不上事态的变化,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凶手呢?
他观察着红发独臂人,他的骨骼、体型、肤色都不像本地人,是外来者的可能性非常高,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如何了解这里的状况、为什么帮助这些人、又是怎么进到房间的呢?绯霁思考着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甚至可能不是一个完整的生物人。
由于眼球的剧痛,他感受到“独臂”在长时间工作的负荷下终于无法坚持,独臂人蜷缩起来回到了翡翠石的包围中。
绯霁贪婪地吸入附近大量的氧气然后缓缓将二氧化碳吐出来,他的直觉预感到已经没事了。回到麦阿里兹的卧室,女孩肺部被刺穿的伤口正在结界的作用下迅速愈合,绯霁瘫坐在冰冷的石凳上,再也没有体力完成善后工作了。
绯霁倒在地板上沉睡过去,在梦境中回忆起了他和这些战友们相识的一幕幕场景……
22.异国之战-第1章 洗脑
故事的舞台发生在乌提菲斯兰大陆。
大陆有很多的文明国家,例如祀奉六大圣兽的拟括国、世袭制度的莫言王国、科技发达的图斯卡国。
而绯霁现在所在的是卡里索米亚国,传说在1081年前,卡里索米亚神用他的手杖描绘了这个国家的版图,一些位高权重的人们聚集起来建立了卡里索米亚教会,用信仰作为愚民政策的核心。
卡里索米亚国四面拥山,没有任何出入国家的方法,对于居民来说这块弹丸之地就是全世界,山以外只有神所抛弃的混沌之地。教会一共有八位神使,他们为所有的家庭分配了“天职”,世代相传,除了本职以外,每个人都不会去思考有什么其他可以追求的人生。
然而某一天千年不变的世界却出现了一段小插曲,卡里索米亚某处山体意外坍塌消失,大批的人流进国内,又有大批的居民逃出国外,之后这个缺口被重兵看守,这些进入卡里索米亚国的人们无法逃出去,迫于生存的压力成为了奴隶,其中也不乏暗暗集会,谋划造反的人们。
……
及腰黑发,白绳绑起来的辫子,素色长袍,镶着3颗翡翠色宝石的半身铠甲,巨大的黑色护颈环,这样一个显眼的旅行者捧着剑来到典当铺。异国旅行者绯霁伸出脖子看着典当铺脸的情况,典当铺门面只有一间房间,柜台后方有一扇明显是修缮房屋时重新装上去的窗子,式样崭新风格清新,房间里面收纳了各种杂物。
在这样有些萧条的季节里,来倒卖杂货、变卖家产的人应该不少。典当行主人似乎正在忙其他的事,看上去只有一个店员女孩,这个圆脸的女孩发现了客人,放下几箩筐堆得满满的货物,犹豫着要不要叫主人。她不敢大声地喊,于是示意客人用小锤子敲一下门口的铁片。几声沙哑的铁皮嘶叫后,主人仍然没有出来接客,她害怕怠慢了客人,鼓起勇气张开口,“客人,你需要什么?”
“这个可以换多少钱?”
“是长刀吗?”她仔细地寻找着自己认为最合适的词语问道,“切菜很不方便的样子呢。”
“……这是剑,稀有矿物帕拉托制成的完美剑身,战斗中又有强大的破坏力。”可以看出客人很舍不得这对武器,也许是颇不得已。
“那个……什么是剑啊?”
“……”绯霁有些后悔地收回了双剑,遇到这样不识货的人,交出爱剑真是像白白搭上了性命,他回忆着自己“含辛茹苦”地把剑“养”起来的经历,决定不再交出去。
他上下打量着女孩,看到她皮肤上长着大大小小的淤青,眉头皱得更紧了,“其实我刚才就想问了,为什么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如果不方便的话……不必回答了。”他不由得伸出手想使用治愈术,手指刚动了一下,他自觉失礼,整理了一下领口,自然地将手放回身体两侧。
女孩很不解地侧过头:“外来物不是应该都这样子吗?有什么奇怪吗?”
绯霁沉默了一阵,压低了本来就很轻的声音,“外来者可以不用作为奴隶活着,就像我这样。”转身在羊皮纸上写了张字条给她:
晚上工作结束后,愿意的话来地图上标出的小屋,关于“外来者”的事。
这个圆脸女孩战胜不了自己的“好奇心”,晚上偷偷溜了出去。
踩在废弃的小屋的地板上,陈年朽木发出吱吱呀呀的呻吟,她小心地跨过一块折断的木板,结果落脚点的地面忽然下陷,卡住了脚踝,女孩有些郁闷地坐下来敲断一些碎片,把自己的脚解放出来。
眼前的场景和某些惊悚镜头一样,屋子外几只乌鸦停在不知名的垃圾上挑挑拣拣,不知什么时候,白天那个卖剑的男子已经站在了女孩的旁边,他严肃地盯着女孩,
“你觉得自己作为外来者痛苦吗?”
女孩流畅地背诵着早已烂熟的回答内容:“我被神选为圣界的未来一员,非常自豪。”
“你觉得每天这样卖命工作,痛苦吗?”
“我能为主人工作,非常自豪。”
“你每天睡在马棚里,痛苦吗?”
“我能住在和自己相配的地方,非常自豪。”
“你每天被殴打,痛苦吗?”
“我牢记自己外来物的身份,非常自豪。”
绯霁抽出自己的剑,架在她的脖子上,透明的剑身似乎像玻璃一样易碎,屋顶的大洞给了橙色光芒炫耀自己的机会,这一场景如同被聚光灯照射着的舞台的一幕,舞台的中心是两座冰冷的雕像。
“不知道哪一天会死去,每天都必须醒来,每天都有可能无法醒来,当有一天主人要你去死,要你一点点被折磨至死,你的精神不觉得痛苦吗?”
她被突如其来的事件惊呆了,这个才第二次见面、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子要杀了她,周围的空间刹那绷紧了看不见的弦,两人似乎唯恐被割伤一样丝毫不敢活动。女孩的眼球抽搐似的跳动着,橄榄色的瞳孔迅速收紧,头部的左半部分闪现一丝光芒,一个有五跟长条组成的物体的轮廓时隐时现。
屋顶上一块板掉下来发出沉闷的敲击声,在粘稠的液体中激起几颗水珠。
女孩大哭着崩溃了:“我很害怕!我很痛苦!我不想死!求求你!救救我!……”
绯霁利落地收起武器。
“很好,冥想效果暂时解除了。我叫绯霁,”他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你的名字呢?”女孩还没有完全从恐惧中恢复过来,“我……叫殁阎。”.
“我也是外来者,反正不想回自己的国家了,就想带一些外界的思想进来。这个国家的“愚民政策”只是为了教会最高地位的巩固,这种长期的统治也突显了大量弊端,为了解决人民的反抗,外来者被奴役,他们的劳动力成为了教会转移问题的极佳材料,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很快外来者也会无法忍受,推翻它的时机可能就会来临了。”
“嗯……你是在和我说话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一刹那绯霁似乎可以感受到、尴尬的空气中迅速地划过几道龟裂。
小屋外,还在享受美食或者挑选新家具的乌鸦们受到过路野猫的惊吓,扑棱几下翅膀一窝蜂逃走了。
(这个人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心里想着,绯霁又不好直截了当地说什么,只好换成其他话题,“说说你的事吧……”
殁阎玩弄着衣服上脱落的一段线头,“两年前我15岁的时候被人带到教会接受教义,然后到现在的主人那里,然后一直生活在小店里,好像没去过其它地方。”
“被带过来?谁?一个男的?”
“恩?”殁阎总觉得这句话有异样之处,为什么绯霁会认为带她过来的人是个男的,就好象绯霁看到了或者知道这件事一样,“刚来到这个国家的时候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说话、走路、读写也不会,其实这两年的记忆也有中断过。”
(好吧,她看上去很傻是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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