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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背景 第 5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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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旦:打断一下,现在的我们果然还是在照着文本演戏吗?

    祈婉:应该是吧。

    约旦:那么作者也在照着文本演戏?

    塔:那么到底是谁在写文本呢?

    众:……

    24.外传-第2章 灵魂的容器

    殁阎回到典当铺,躺在草堆上,住在马棚里的唯一乐趣是欣赏夜空各种各样的杰拉尔德,马棚里一匹马的鼻音吓到了她。

    周围其他奴隶从睡眠状态进入了冥想状态,他们这些“外来物”在进入卡里所米亚国家时就被拉到教会接受洗脑和催眠,催眠的内容是每天晚上定时冥想教义,记住所有的教义之后跟自己的主人定契约,成为某家的奴隶,殁阎成为了这家典当铺主人的奴隶。

    (我们“外来物”是很肮脏的,必须每天接受教义的清洗)她也不知不觉进入了冥想,脑海中重现神甫的声音:

    “你们现在来到了卡里索米亚这座大圣堂,神将守护每代卡里索米亚子民的生活。所有家族各执天职,国家安定千年。他赋予我们力量,他眷顾这片纯净伟大土地的一切。”

    “我们的国家四面拥山,强大的圣界抵御外面一切的混沌。虽然你们是“外来物”,但是宽容的神让你们进入这个圣界,愿意让你们通过冥想渐渐洗去污秽,在此之前,你们必须为自己的主人服务,遵从一切命令……”

    每次殁阎故意靠在柱子上开始冥想,如果自己睡着了就会滑下来,倒在地上醒了就伺机溜出去,经常去听绯霁的“新观念”已经成为一种习惯。

    冥想的效果似乎慢慢褪去了,殁阎越来越多地感到自己每天的生活是多么疲劳、厌倦以及痛苦,但是这些感觉与以前的麻木相比却给她带来了更多的兴奋。

    今天绯霁似乎在小屋里等了很久了:“跟我来一个地方,过了这个时间段就看不到了。”

    地势一直向上攀升,殁阎微微喘着气,绯霁伸出左手拉了她一把,跨上了最后一个坡道,眼前豁然开朗。下方是一个小池子,中央是一颗参天巨树,花瓣四落,浓密地盖满整个水面,周围环绕着爬满葡萄科植物的惨壁断垣,充斥着哥特式颓废美。

    殁阎很快被另一个新奇的事物吸引了,那个悬在空中的拱桥独占了杰拉尔德的所有颜色,而且层次清晰。

    “好漂亮。”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欣赏着这一可能转瞬而逝的美景。

    “我很快……”绯霁自言自语说着什么,引起了殁阎的注意:“你说什么?”

    “我很快就要再次旅行了,你想跟我一起看一看外面的世界吗?”

    ……

    殁阎隐约地听说主人和其他人争吵、打架,然后打伤了别人,但是她并没有想到这件事最后由她来承担损失。因为主人犯了错,殁阎必须接受割舌头的刑罚,面前的神甫正在主持解决这次纷争的会议。

    “现在开始审理神谕历1081年第59日发生的事件。”

    百无聊赖的殁阎盯着架子上的水罐,它摇摇欲坠让殁阎十分担心,很想冲过去把它扶正了,这种晃动有点异常,如果不是地震的话,里面装的是什么呢?殁阎很在意。忽然,一只啮齿类动物从里面窜出来,罐子猛烈摇摆着,掉在地上打碎了。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罐子上,如果目光有温度的话,水罐应该已经着火爆炸了。一个奴隶畏畏缩缩地跑了出来,慌忙清扫碎片,殁阎有些后悔自己没能阻止这个悲剧的诞生。

    神甫年纪大了,头和身体并不能完美地配合行动,他颤抖着重新拿起受理事件使用的羊皮纸,将小眼睛同纸张的位置调整到唯一能看清字的距离:“受害方:当日正午,因典当物品质量问题在价格上引起纠纷,同加害方争执殴打,被击打脸部,导致红肿,是否同意。”神甫颤巍巍地移开手中的东西,缓缓地将头部转向受害方。

    受害方是一个肌肉发育过度的胖子,虽说是被打得半边脸部红肿,实际上也很难将左脸和右脸区分开来,他说话时脸上的肌肉像拉百叶窗似的层层涌动:“同意。”

    “加害方:于当日正午同受害方争执殴打,击打其脸部,导致红肿,是否同意。”

    “同意。”加害方当然是殁阎的主人,殁阎偷看了一眼主人,那场恶斗之后,本来消瘦的主人的脸为什么变得比受害方更胖了?为什么对方不需要赔偿主人呢?为什么自己要被割掉舌头呢?这三件事情到底有什么内在联系呢?殁阎并不明白。不过“外来物”最能为主人服务的莫过于现在这种情况了吧,此时殁阎的心情堪比机器人执行三大定律时的满足感。

    “现判决如下,加害方应补偿受害方所遭受的伤害,将加害方的一件所有物割去舌头,并将该所有物赠与受害方,是否同意。”

    “同意。”

    小店女主人似乎想说什么,旁边的主人瞪了他一眼,轻声说着:“打了不该打的人,吃亏就吃亏吧,只是丢一个奴隶,以后再买就是了。”

    “但是奴隶很贵啊。”

    主人没有再理睬她,而是转向了神甫老人:“同意。”

    (以后就不能再为主人服务了)殁阎抿了一下嘴唇,默默在心里跟主人道歉。仪式开始了,行刑道具被端了上来,道具的前半段是两把刀片、中间是支架、后面是把手,这个道具会收下她的舌头,当道具摆到眼前时,她的心里有点慌乱。

    (这种感觉是什么?并不是因为不能为主人工作而感到悲伤,这个是……)

    要不是手脚被绑着不能自由活动,殁阎倒是很希望自己来完成整个仪式。现在只能任凭某个男人把她的头摁到一个中间带凹槽的模具上,这个模具差不多能嵌入脖子,顺势把下巴架在桌上,为了迎合不同的人使用,这个模具的口对于殁阎来说还是开得大了一些。接下来,一块木板撬开她的嘴,她因为喉咙里一阵恶心吐出了舌头,面前的男人打开工具,固定中间的支架。

    她的眼球转动着,插着木板的嘴很酸痛,口水似乎要流出来了,以后没了舌头要怎么咽口水呢?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恐惧,脑海中开始闪回一段场景:

    “不知道哪一天会死去,每天都必须醒来,每天都有可能无法醒来,当有一天主人要你去死,要你一点点被折磨至死,你的精神不觉得痛苦吗?”

    头晕乎乎的,四周的风景旋转起来,奴隶的脸、主人的手、架子上的水罐、神甫不停抽搐的左腿、装饰着花盆的窗台……这些东西之间原本清晰的分界线越来越模糊,变成一锅巫师制造的药水汤,又一点点被压入面条机抽象为多彩的线条。亡灵从线条中飞了出来,发出不明的呜咽声。

    “我很害怕!”

    “我很痛苦!”

    “我不想死!”

    “求求你!”

    “救救我!”

    “……”

    她崩溃了,一种熟悉的眩晕感出现了,这是将要发生未知可怕的事情的先兆。每一次当她害怕时,“它”都会出现帮助她渡过最艰难的状况:那次被荆棘抽昏过去的时候,那次扛着东西、没有把握好平衡、摔到山坡下的时候,那次被陌生的客人逼到角落里的时候……

    她什么也不用知道,剧痛、绝望、屈辱,所有的一切“它”都会承担。殁阎的头发上出现了一个玉器发饰,这个圆形容器被开了四个槽,分别镶嵌了四根长度不等的玉棒,容器的中央嵌着浅紫色的宝石——完美无瑕的圆形宝石。她再次睁开双眼,成为了“它”。

    “它”吐出嘴里的板,用手肘撞击身后的两个男人,不知何时,手中紧握着双刀割开了绳子,“它”一跃而起,把两股银色长发甩到背后,俯身穿过人群。门口的男人想打落“它”的刀,“它”微微翻转自己的手腕,切伤了对手的动脉,夺门而出。

    ……

    再次醒来时她正在逃跑,这个身体好像还没有从另一个主人那里完全交换回来,一时不能适应摔了一跤。殁阎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在跑,只知道一件事,主人带着其他人在追她,她站起来必须逃跑,双腿带着她不自觉地来到了“那个地方”,喘一口气跨上了最后一个坡道,眼前是熟悉的小池子、开满花的树、爬满枝叶的废墟,还有——

    铠甲上翡翠色的宝石映射着它的主人,那个人举手向她示意时,挂念在肩头的最后一缕发丝随着捆绑在一起的长发滑落下来被一阵没来由的风吹得四处飞散。殁阎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双脚不再受到大地的束缚……

    绯霁惊讶地跑到池边拉起坠落到水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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