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男子一身蓝色劲装,宽大的腰带将他精瘦的腰束起,头发不羁地散落下来却一点不显得凌乱邋遢,细看之下还觉得他风流倜傥。男子的年纪与自己应该不相上下,她在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笑眯眯的盯着她瞧,反而让她些无地自容了。
“难得今日你身边没有烦人的苍蝇,他今日也派人护着你了?”男子摸着下巴道。轻灵心想着:听他的语气,似乎认识她,但是自己自小就没有结交什么江湖中人,他是认错人不成?想问他,偏偏自己又开不了口!
男子见得轻灵皱眉,不禁着急道:“灵儿,你不认得我了?”
男子逼近轻灵,他走近一步轻灵就退后一步,眯着眼满是警戒,她不认识眼前的男子,更不知他是善是恶,若是他想对她不利,在这荒草原上岂不是连个呼救的人也没有。
轻灵的戒备男子看在眼里,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脑袋,好笑道:“见到灵儿你就只顾着高兴,竟忘了自我介绍。”男子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这才继续道:“我叫窦仲!”
窦仲?轻灵一脸迷茫,她确实不认识叫窦仲的人,且越来越觉得这个叫窦仲的人不怀好意。她不想再与此人纠缠,摇摇头就毅然转身要走。
窦仲看轻灵还是不理会自己,心下开始着急了,他跟踪她多日却总碍于有高手在她身旁保护,只有今日能靠近她。再者轻灵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指不定真的将他当做心怀不轨的登徒子了。窦仲想也不想,拉着轻灵的手臂道:“灵儿,新婚之夜,新婚之夜。你听我说,我不是什么登徒子。”
胡言乱语乱说一通,然而自己的一举一动哪里不像一个登徒子?结果轻灵还是还不犹豫地甩开了窦仲的手,他做出如此轻薄的事,惹得轻灵心中更是不想再这里多待一刻了,她不知道是否真的是前几日有人在身旁保护她,但是近日看来确实是没有的,若他真有什么不轨的想法,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敌得过一个一看就是练过武的男子?再不走届时真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轻灵甩开手上的束缚后三步当做两步走,急匆匆离开这片让她不安的地方。脑子里却一直回荡着窦仲的那句“新婚之夜”,走出几丈远后才猛然想起这句话的含义,脚步突地定住,眼眶也是立刻红了起来,他说的新婚之夜,莫不就是自己最不愿想起来的那件事?轻灵下意识地回头看向窦仲,而窦仲也是一直看着轻灵眼神一直未曾移开过。
此刻两人对视,轻灵心灰意冷,反之,窦仲心花怒放。
对视了一会儿,窦仲乐呵呵地跑到轻灵身边,他以为轻灵是对他不再排斥了,赶忙上前献殷勤。岂料一靠近就收到了来自轻灵的见面礼。
“啪!”响亮的巴掌声回荡在空旷的原野上,窦仲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向轻灵,原本心中还因为莫名被打而心有怨气,但看见她两行清泪时心不禁软了下来。怎么看着如此委屈?
“灵儿?”窦仲想要伸手擦干她的泪水,却被轻灵一脸嫌弃地甩开了。
“啊~啊~”轻灵说不出话,只是啊啊地挥手去打窦仲,窦仲虽然迟钝也明白了轻灵无法说话了,外界并未传言说辜家小姐是个哑巴,定是最近才有如此症状的。联系她对他激烈的排斥,窦仲不愿相信她无法说话与自己相关。
窦仲心疼地一把抱住奋力挣扎的轻灵,道:“灵儿,不要这样,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但是你听我说,新婚之夜我并未对你做什么,因为······”
第一百零四章 我不是登徒子
“新婚之夜我并未对你做什么,因为······”窦仲顿了顿,因为他发现轻灵听了他的解释后挣扎的劲儿也小了许多,然而窦仲却不想再接着往下解释了,毕竟在他心里往下要说的话是他心中最深藏的秘密,一旦被人知道的话,他高大光辉的形象就全毁了。
窦仲放开手不再抱着轻灵,轻灵亦不再激烈反抗,而是静静抬头看着窦仲,等着他继续解释。他说他并未在新婚之夜对她做什么,这话自然是对她这段时间以来所受煎熬的一剂良药,起码她还能说服自己没有失去清白之身,但是她满身的痕迹又是从何而来?
轻灵满是期待地等着窦仲的解释,等来的确实他的支支吾吾,轻灵生平最看不惯别人在紧要关头卖关子了,那种等待的煎熬能将人折磨至癫狂。(《 h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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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她此刻就是几乎要癫狂的状态了,虽知道了那夜并未发生什么实质性的接触,但这个窦仲骚扰了她这件事是无可置疑的,证据明晃晃的在她身上摆着,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愈是想知道答案,轻灵就愈是咬紧了下唇,从一片苍白到隐隐咬出一点血丝。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看得窦仲心塞塞的,揪着散落下来的发丝一个劲的拧着,发丝都拧成麻花了窦仲还是下不了决心,心想着不要逼我好么,我可是风流倜傥的窦仲窦大爷!
然而······
窦仲的眼睛一直盯着轻灵的唇,渗出血丝的唇透出一种无法言明的诱惑,窦仲不由自主想起新婚之夜尝到的甜美滋味,想着,心中一团火不由自主熊熊燃烧起来,窦仲很揪心地想着,要是那夜得手就好了,也许那是他毕生唯一一次的机会啊啊啊啊啊!都怪那个突然出现坏人好事的女飞贼!
跺了跺脚,终于横下心附到轻灵耳边窃窃私语。片刻后窦仲迅速背向轻灵,心脏更是一万头小鹿在乱撞似的,为何他觉得如此窘迫打死都不会说出的秘密竟在看到她那副表情后就轻易说出来了?她一定对自己下了美人蛊或者施了美人计什么的,她是知道他向来对美人没有什么抵抗力的吧?
这边窦仲觉得窘迫,然而轻灵哪里是好过的?她觉得自己羞得无所适从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窦仲应经解释完毕,哪怕当时忍住那些好奇也好,也不至于听到他说的那些话了。想及此,轻灵的耳边又浮现了窦仲方才的喃喃细语,不止是芙颊上,脸耳根处都通红起来,不说没有了责怪的心思,眼下是什么心思是也无,谁想到结果竟是那样的原因?
偷偷抬眼瞄了窦仲一眼,他正背对着她,只看得到他略显单薄的后背,少年晚成,这是轻灵对窦仲新的认识。
“你回去吧,这里很危险!”窦仲还是头也不回,莫名说了句话便翩翩离去了。轻灵也是莫名就被这一句话逗乐了,许是知道真相后心情开朗了,不再像前几日阴郁。然而她并没有听从窦仲的话离开此处,这里是她如今每天必来的地方,不在这里总觉得日子很难熬。
第一百零五章 熬夜
书房里。
“近来可有什么可疑之人在王府出没?”方君宏一脸憔悴,他捧着书在夜明珠散发的微微白光中仔细阅读,不知是光线照耀还是别的原因,瓷白的脸不难看出病态。“咳······咳······”压抑的咳嗽声伴随着说话声传来。萧郄在下方端端站着,面上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听得王爷提起什么可疑之人时,脑中突然想起两年前在玉兰树的那神秘之人,自己曾一度热衷于将此人揪出来一决高下,不曾想自那一别之后便是那人消失地无踪无影,如今,也过去两年的时光了呀!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方君宏不禁放下手中的书卷,一抬头就看见萧郄怔住的模样,似在思考着什么,看来方才他说的话权当水过无痕了。方君宏也不气恼,抬起手捂着嘴角岂可一声,再次开口道:“萧郄?”
一听到有人点名,萧郄猛地回过神来,急急抱拳道:“属下失责,请王爷责罚!”
方君宏呲笑一声,心想着萧郄性格真是严肃,动不动就是责罚,难不成在萧郄心中,自己就是个暴戾无常难伺候的主子么?然而方君宏心想也是片刻的事情,望了一眼萧郄,耐心道:“近来可有什么可疑之人在王府出没?”
“没有!”这次萧郄不敢怠慢,立即做出了回答。因为萧郄此刻还是心有余悸的,他倒希望王爷可以因为他的失神而责罚他,而不是那样轻描淡写的一笑而过。如此淡然的笑,让他无故想起了清心寡欲的某人。念一起,心中便春水泛滥起来,片片桃花在眼前飘过一般,扰乱人心。
沉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