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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眼泪一下全出来作祟,心中疼痛更甚。骄傲的他何时这般狼狈过?又是《醉春风》!
第一百二十章 酒醉
远处传来的《醉春风》,听得心中疼痛更甚,此处无地自容。方君铭本是停下来倾听一会儿,却在感到脸上冰凉一片时立刻驰马而去。冰凉的疾风将脸吹得刺痛,仿佛觉得有泪落下,竟无语凝噎。但是他不愿去理会,而是促使着垮下的马儿更快地急速奔弛。
“灵儿,大哥,灵儿,大哥!”两者都难以取舍,偏偏大哥对自己甚好,若是像父亲那样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他做什么也不会觉得过意不去,何况是将心爱的人儿解救出来。可是现在不许他任性,他已不能伤害大哥呵。
马儿在路上不停奔弛着,他的一颗心却不知遗忘在了哪里。到了一处挂着酒的小客栈,方君铭终于想要停下来。
“客官,要点什么?”殷勤的小二一见有客来到,立马喜笑颜开迎上去,因为此地荒凉,多半是过路的人才会在此歇息一会儿,所以生意不是很如意。偶尔来一个客人,小二都是很高兴迎上去,做个好印象也是好的,以往就是如此多了几个回头客。
“客官,您请坐。”小二将方君铭客客气气迎了进来,而后扯下挂在肩膀上的巾布,快速擦拭着早就被磨得光亮的桌子,客栈内的物品解释有些年岁的,但是因着管理得当,也是因为小二这般勤快,所以客栈也算是十分整洁舒适的。
方君铭一坐下,就吩咐道:“那最好的酒来。”
“可要些下酒菜?”小二贴心地问道。
方君铭摆摆手,不耐烦道:“赶快上酒,其他的都不需要。”
“是是是。”小二歉意地鞠着躬,转而一边想着事一边去取酒。他阅人无数,一看便知这位客官失意了,想要借酒消愁来的。想必这位客官也是不醉不休的,于是小二偷偷跑到柜台对着正在打算盘的掌柜悄声道:“掌柜的,哪位客官估计着今夜是回不去了,要不要收拾一间房间备着?”
掌柜的眯着眼看向方君铭,看着情绪十分低落,最要紧的是他身着锦衣玉服。于是当机立断道:“将好酒都端上来,可别亏待了,送完了酒就忙你的去吧。”
“得嘞。”小二立刻欢喜地忙活去了,不一会儿就将好几壶用精致酒壶装着的美酒端上来。这几个酒壶与简陋的客栈倒是不相匹配,但是方君铭哪有去比较的心情,抓过酒壶倒酒,满满的一杯酒豪气地一饮而尽,许是许久没有尝过国内的烈酒,突然被呛得咳起来,然而心中却是畅快无比的。
就是穿肠毒药,也是忘忧良方。
方君铭又倒了一杯,又是一饮而尽。美酒卷着喉间来不及输出的痛楚,一切被冲刷道肚肠中去。堵塞的心情也因着着两杯酒暂时疏通了,然方君铭觉得不够,弃去酒杯,直接拎起酒壶就灌上,反正整个客栈就只有他一人,何必连喝一次酒也如此压抑?
这时小二端上来一笑盘花生,看见桌上竟已有一两个空酒壶,心中不禁感叹,此人怎么喝酒跟喝水似的,不知道就会醉人么?于是小二周到地提醒着:“客官,你慢点喝,这酒后劲儿大。吃点东西填填肚子总是好的。”
“嗯。”方君铭应了一声,却没有去动那盘花生,以及自顾地喝自己的酒。
“没了?”方君铭抖了抖手中的酒壶,发现里面再导不出一滴来。呵,这酒壶装得怎么那么少?方君铭心里埋怨着,却不知自己闷头喝了许久,不过是两三壶小酒,哪经得起他一通乱灌?
“小二~小二?”叫了两声,不见有人回答,方君铭只好站起身来去寻,方才小二端上来的三壶酒已被他倾数倒进肚子里,如今除了盘子里的花生满满,其他都是空荡一片了。然而他一起身,眼前就是一片晕眩,方君铭这才相信小二说道,这酒的后劲儿很大。
甩了甩晕眩的脑袋,方君铭才清醒一些。正要去找小二拿酒,就看在小二在门口迎客。
小二还是刚才殷勤印刻的样子,只是这次脸上的笑容更大。因为这次的客人是坐着马车而来,且一群人都是贵气十足。难怪小二会如此开心了。
“小二~”方君铭的喊叫声引来小二的注意,也同时引来外面的客人的。方君铭定眼一看,竟是萧郄和轻灵的父亲。方君铭眉头紧锁。想不通灵儿的父亲怎会来这种地方,平日不是不出,一出门便是奢侈豪华之地,再不甚者,也不会是三教九流者群聚的地方。
正想上前去,却发现脚下轻轻。 方君铭再一次感到这酒的后劲是在是始料不及。
第一百二十一章 辜宁远再现
“辜老爷?”方君铭放声喊道,他确信这不是酒后的幻觉,但是还是叫出了口。
方君铭嘲讽的想到,现在也是亲家了不是?哪有见到亲家视而不见的道理?从前辜少卿就说辜老爷若是要选择女婿,必是不能差过辜老爷本身的条件的。当初他还在开玩笑说,论相貌和才能,世上想是没有几人能达到辜老爷的标准,那岂不是轻灵就要在家做老姑娘了?
谁想,世上的事真是无巧不成书。大哥相貌出类拔萃,更是当朝王爷,自然能入得了辜老爷的发眼了。想当年自己出国是为了让自己的原因,方君铭自嘲:造物弄人!
马车边的萧郄听到客栈传来的声音,仰头看去,正巧看见方君铭往他们这边瞧。短暂地愣了一瞬后,压低声音对着旁边的人说道:“主子,是方二少爷。”
“嗯?”此人正是本应在火场中丧生的辜宁远,他此刻不悦地眯着眼看见客栈的方向,果然看见方君铭也正在看着他们。冷冷地看了一眼萧郄,道:“他怎会在此?”
萧郄被辜宁远眼中的冷厉看得心颤,心想道:主子隐蔽的这几年,性子愈是冷漠了。
然萧郄还是恭敬地弓腰道:“是属下失职。”
辜宁远冷哼一声,不在看萧郄,而是掉转头就大步跨上马车,稳稳坐好后,才淡淡吩咐道:“将他带回去。”
“是。”萧郄应了一声便大步朝方君铭去,方君铭见辜宁远上了马车,以为他不待见自己,心中不禁不悦起来。
待看见萧郄来到面前时,正要将气撒在萧郄身上,却不想萧郄一抬手,他便在感到脖子一同后眼前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方君铭醒来时不知身在何处,因为周围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唯一能确定的是,他现在浑身无力,不像是酒的后劲使然,更像是被下了药。他此刻是躺着的,想要起身的力气也使不出来。动了动,却发现脖子疼得厉害,脑袋更是要裂开似的。想到自己被下了药,方君铭更是无力了,怎么回国后尽是碰上些不好的事!
想起昏过去前萧郄面无表情地出手,他不明白其中的原因。想了想,萧郄应是听从了辜老爷的吩咐才会如此做,当时明明看到了辜老爷和萧郄准备进入客栈,却在看到自己后调转了方向又回到马车了。方君铭隐隐觉得其中有什么事,但是他想不通辜老爷又为何如此对待自己?
辜老爷将自己带回来,难道现在自己是在辜府之内么?
想着许多,竟一夜未眠,等到太阳冉冉升起时,方君铭终于看清了自己所在之处,房子很宽敞,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富丽堂皇的。离自己不远处有一张紫檀木梳妆台,想来以前是女子的闺房也说不定,再远的地方被珠帘挡住,再看不清。方君铭直觉眼前所见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何时见过。
一夜没有合眼让他有些困倦,正想休息一会儿,门外却传来一阵脚步声。
“吱~”房门被打开,脚步声也是越来越近。方君铭抬眼望去,只见有人掀开了珠帘,然后三五个丫鬟端着东西鱼贯而入。丫鬟们没有说话,将东西摆好以后其中两个丫鬟就过来将自己扶起坐好。
“你们的主子在哪?我要见他。”方君铭强撑着无力的身子,最后还是靠在了床头。
一名丫鬟贴心地在他后背垫了软垫,面无表情道:“公子请梳洗,早膳也准备好了。”
“······”方君铭想发火,这是将他软禁起来了么?但是一想跟她们发脾气也是无济于事,只好将气都吞到肚子里了。再想到是辜老爷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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