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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睿有些片刻的停顿,周围的空气似乎一下子静止了,明明周围还是那副嘈杂。傅珍眉梢挑起,眼角微微挑起,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傅容睿,脸上的笑容邪魅惑人。傅容睿从那淡淡的一眼看出了戏谑。
戏谑?还没有等傅容睿回答,傅珍却收回了目光。斜长的睫毛在空中画出了一道优美的弧度,黑漆漆的眸子看不出什么,明明什么表情都没有,却让人无端觉得要被这深渊般的眸子牢牢吸住。
“我出了一场车祸,毁了容。”
很平淡的语气,仿佛是普通到再也不能普通的话。从这个女子的口中说出来,全然没有顾及到女子怔愣的表情。
“而且,”女子嘴角竟然晕开了一抹笑意,明晃晃地刺人,语气淡薄地说道:“失忆了。”
傅珍放下了手中晶莹剔透的杯子,“不好意思,请让让。”
傅珍捧起了一瓢清凌凌的水,怔怔地望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女子有一头乌黑发亮的秀丽长发,娇美的容颜。一双大大清澈的凤眸,微微上扬,有稍许轻佻妩媚,更多的是娇媚。晶莹剔透琼脂般的肌肤,鲜艳饱满的樱桃小嘴。柔美,但傅珍只觉得陌生。每一次从镜中看到这样的自己,总会有一阵恍惚。
傅珍洗了一把脸,可能是自己喝酒的缘故,脸上蒙上了一层胭脂色,增添了几笔魅惑,妖娆似妖。
傅珍走出了洗手间,看了一眼铺着红色地毯长长的甬道,微微敛了敛眉头。应该是右边吧。
推门而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傅珍的脸上。傅珍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自己是不是?
瞅了一眼安静的包厢,傅珍立马就发现了自己走错了包厢。
“不好意思。走错了。”傅珍扬了扬嘴角转身离开。
“珍儿。”沙哑仿佛是从候中溢出的声音,颤抖着,不可思议地。只这简简单单的一声就包含了如此多的情绪,傅珍不由挑了挑眉头,这人认识自己吗?
肩膀传来一阵刺痛,秀美隆起,傅珍毫不犹豫地打落了男子的手。凤眸已经睁大,火焰在眼中跳跃,不知是不是男子的错觉,看到了女子眼里滑过了一抹幽深的绿光。面上虽然还带着笑容,但看得出已经动怒了。
“先生,不要动手动脚。”傅珍看了一眼不死心仍然紧紧攥着自己的肩膀的男人。男人的五官不如傅容睿的精致,却也眉目如山,眼神辽阔深邃。只是,傅珍微微侧过身子,自己讨厌抽烟的男子。
那股烟草味病不好闻,更不用男子身上传来的铺天盖地的浓郁酒味。扫了一眼男子的穿着,浅紫色的衬衫服恰如其分的服帖,黑色的西裤衬着修长笔直的腿。
阿玛尼。
傅珍想了想,这个人的身价应该不低,目光盯着男子的手,犹豫着要不要将这个人的手折断。
迎着暗紫色的灯光,男子看清了女子的容颜。傅珍看清了男子眼里闪过的一丝失落之情,在深邃的眸中打转着,不由轻轻地一皱眉头。男子似乎不死心,双手扣住了傅珍的脸,琥珀色的眸子细细凝视望着,蒙着一层朦胧的烟雾,让人看不清,很快又消弭了。男子的手拂过傅珍的眸子,指尖轻轻颤抖着,似是怀念似是认证。
若是普通的女人遇到这种事情,早就羞红了脸。傅珍自然不是常人,嘴角笑容的弧度越发得深了。女子歪了歪头,菱角渐渐地变得越发尖锐,却奇异地勾人眼球,声音清脆婉转“先生,你似乎认错了人吧?”
“砰。”男子被踹到了地上。男子不可思议地摸了摸额头,怔怔地望着傅珍。阴影笼罩着自己,男子的视线向上看去。傅珍脸上端着一抹妩媚多情的笑容,似是绚烂至极的奢靡花。女子轻轻拂过仿佛是黑色绸缎的秀发,静静地将那几缕调皮的秀发别在了耳边。傅珍缓缓地弯下了腰,盈盈小手放在了男子的肩膀。
冰冷的触感。不像是常人因有的体温。
男子感到耳边传来一阵湿气,暖昧。女子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有一根羽毛轻轻滑过在自己的心上,痒痒的。
这样的动作暖昧而温情,女子所传来的话却是令人冰凉一片。
“再随便动我,我让你有去无回。”
傅珍搀扶起了男子,温柔地替男子捋平了衣服上的皱纹,徐徐展露了一个笑容,“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然后,潇洒离开。
剩下了男子泥塑般站立着。
良久,男子才缓缓开口:“真像。”和自己心底的那个人很像,不是面容上的相似,而是神态举止语气上的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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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玫瑰有刺
男子重新走回了座位,玻璃桌上已经洒落了大大小小的空酒瓶。灌了一杯酒下肚,男子眯起了深邃的眸子,摸了摸脖子,这里还留着那个女人的温润的触感。
冰冷。
就像刚刚那个女子给自己的感觉,虽然笑得灿烂,举止妩媚,眉眼如斯,但是却遮掩不住那身尖锐的利刺,就像玫瑰花一样,迷人却有刺。
男子笑着将手搭在了眉框上,虽然脸上还在微笑,却透出了一股淡淡的悲伤,不浓却渗透人心,令人窒息。
只是,再怎么相似,也不是自己想要见到的那个人。
你在哪里了?
珍儿。
珍儿。
傅容睿皱眉看着傅珍,有些不悦。“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傅珍望了一眼,此刻,傅容睿正慵懒地撑着下巴,隐在了一个角落,懒懒地听着薛泽的歌。面上带上了一层薄薄的倦色,其实傅容睿不是很擅长这些场面。一群人玩玩闹闹,嘻嘻哈哈,互相开着无伤大雅的黄|色段子,这样的场面对于这个从小生活在象牙塔中的傅容睿终归不是很适合。过去有个女人从头到脚都调、教了他一番,虽然不是得心应手,但也能应付过去。
说实在傅容睿不想来的,但他生活得圈子就这么大,一群人又是从小长到大的人,彼此的交情不是一两分。对于薛泽的邀请,傅容睿自然不能推辞。
随意地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傅珍好笑地拍了拍他的手,颇具安抚之意。傅珍自然知道自己这个哥哥是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人又慵懒似只猫,需要旁人像安抚小猫咪一样捋顺他的毛,顺着他的心。
“走错了包厢,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
“多大的人了,连东南西北也分不清。可真够笨的。”傅容睿得意地指了指前面,脸上的笑容挂也挂不住“那是东面还是西面?”
傅珍抿了抿香槟,心想,这个哥哥果然像个小孩子,也只有小孩子才会这么得喜形于色,得意洋洋。不过,好在他的这一面也只在熟人面前展露。只是,傅珍的嘴角抽了抽,面上仍是含笑地说道:“貌似那是北面。”
额。
笑容就僵在了傅容睿的脸上,半响,愤愤地将手中的红酒砸在了红木桌上。
“还不走。”气冲冲地站了起来,拎了钥匙就走出了门。
看来,安抚没有成功。
傅珍一一与众人到了声招呼,才离开。好在薛泽他们也知道傅容睿的脾气,笑笑也没有当回事。
“那人,真是傅家的小女儿?”有个男人捅了捅薛泽,看着傅珍的背影消失后才突然问道。
薛泽闻言,“你说呢?”
也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那人嗤笑了一声。傅容睿那个家伙,也不知道是真天真还是假天真。随便让一个人当自己的妹妹,至少也要名字相同吧。得了。反正,傅家承认就可以了。
紫檀木的围棋台,上面摆着一副双陆残局。
白棋黑棋此刻胶着,可谓厮杀激烈。很快,局面成一面倒。黑棋一举攻破大龙,呈胜状。
半百的中年人头发梳得光亮,整整齐齐。跪坐在了榻榻米上,状似随意地捏着一枚黑棋,转眸看了一眼在旁边观看的傅珍。
“珍儿,你看。能不能让白字胜。”
傅珍没有说话,捻起一枚冰凉的玉石刻成的白色棋子,只是随便一摆,盘面立刻变成白棋胜,黑子输,干净利落。
一旁坐得有些慵懒地男子不由地抬头看了一眼女子。那放在天照上的白棋闪着一抹光泽。就这一子局势完全颠倒,这个女子的棋力很高。一点也不输于傅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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