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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人回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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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人回档 第 37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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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门说:“你都没问人家去哪,怎么就上车?想回学校?我开车送你啊”

    廖蓼突然爆发了:“我最后送你两个字,你去死”

    左亨笑嘻嘻地说:“你这是三个字啊”

    廖蓼用力掰开左亨的胳膊,坐到车上说:“我买二送一你他妈有多远,就给老娘死多远。”

    司机师傅看着气质出众的廖蓼,嘴里接连爆出粗口,人已经呆住了。

    边学道跟司机说:“开车吧,这个人我认识。”

    这时左亨才注意到坐在后面的边学道。

    他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松开把着车门的手,眼看着廖蓼关上车门,出租车一溜烟开出视线。

    回到车上,左亨郁闷得砸了几下方向盘。

    他恨自己为什么看见姓边的就害怕,他更恨廖蓼怎么随手一招,就跟姓边的上了同一辆车。

    一直坐在左亨车里副驾驶位的闵传政见左亨这么失控,放下手里的游戏机,笑着问他:“你跟廖蓼从小打到大,今天怎么气成这样?”

    左亨喘了几口粗气,说:“我看见上次打我的人了。”

    闵传政问:“你们学校那个?”

    左亨点头。

    闵传政问:“过后你没找他?”

    左亨有点气馁地说:“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我就怵。”

    闵传政笑了:“这还是大院小霸王左亨吗?我去你们学校住几天,你领我见见这个人。”

    车流如织。

    上车后,廖蓼没跟边学道说一句话,只是看着车外的景物。

    过了一会儿,廖蓼闻到了边学道手里蛋挞的香味,转身冲后座的边学道伸手,理直气壮地说:“我饿了,给我一盒。”

    边学道没给廖蓼蛋挞,而是带她去了街边一家饭店。

    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廖蓼把自己的钱包丢给边学道,告诉他:“我没钱,得你请。”

    边学道没客气,打开钱包看,结果里面只有一张6的,三张l元的。

    边学道说:“简单吃点,够了。”

    廖蓼说:“那是我两周的生活费。”

    边学道作势要起身,说:“那咱走吧。”

    廖蓼坐在那不动,说:“你给我一盒蛋挞我就走。”

    边学道说:“不是给你买的。”

    廖蓼不理边学道,抬头招呼:“服务员,菜单”

    这家饭店的规矩是先交钱,后上菜。

    服务员看着两人,边学道看着廖蓼,廖蓼看着窗外。

    没办法,还是边学道交的钱。

    看廖蓼吃得差不多了,边学道问她:“廖小姐,你是富婆,半个学校都知道,能不能尊重一下请你吃饭人的智商?”

    听边学道这么说,廖蓼一口喝光杯里的果汁,说:“我爸的企业出事停产了,可能要倒闭,我的好日子没了。”

    话题很悲伤,但廖蓼的脸上看不到多少难过的情绪,所以边学道根本不信

    于是边学道再问,廖蓼还是这番说辞。

    边学道问:“你家里办什么企业?”

    廖蓼说:“大豆压榨企业。”

    大豆?

    压榨?

    现在是204年……

    边学道有点相信廖蓼的话了。

    因为他想起有名的“204年大豆危机。”

    松江市所在的北江省是中国大豆主产区。210年左右,本地媒体几次深度解读“大豆危机”和“粮食战争”,松江日报也曾投入人力和版面研讨这一话题。

    作为报社审读,边学道一字不落看过所有报道。

    203年b月,美国农业部以天气影响为由,对大豆月度供需报告作出重大调整,将大豆库存数据调整到2多年来的低点。芝加哥期货交易所大豆价格连续上涨,涨幅近一倍,大豆价格从203年b月时的最低点约540美分,一路上涨到204年4月初的约106美分。

    这种涨幅相当于中国境内价格从每吨26元人民币涨至446元。

    中国压榨企业在恐慌心理支配下,纷纷加大采购力度。204年初,中国企业在美国“抢购”了80多万吨大豆,折合平均价格在人民币436元/吨的高位。

    但随后,204年4月,美国农业部又调高产量数据,国际基金紧跟反手做空,大豆价格突然直线下降,跌幅近6

    于是,巨大的价格落差一下子将众多中国压榨企业逼向绝境,中国油厂每l吨进口大豆亏损达60至60元。

    美国人利用期货狠狠玩了中国企业一把。

    〖

    第144章 等你长发及腰

    204年大豆危机带来的是一个产业的整体洗盘。

    在“204年大豆危机”之后,国内压榨企业损失惨重,全行业亏损,有近70%的企业停产,大量企业倒闭。

    而此时,在全世界控制着粮食生产运销的“hcd”开始趁机低价收购中国破产的压榨企业,参股多家大豆压榨企业,跨国公司并购中国企业之后,完全控制了中国大豆采购权。

    世界四大粮商进场收购了中国70上的停工企业,从此中国的大豆市场受制于四大粮商。跨国粮商通过控制仓储、物流,掌控采购主动权,进而控制农民种植意向,实现转基因大豆的本土化种植,在中国上演其掌控南美大豆市场手法的翻版。

    210年-月ll日,韩国最大报纸《中央日报》发表文章质问:“曾经那么多的中国豆都去哪儿了?”

    中国栽培大豆已有66多年历史,大豆自古就和茶、丝绸一起成为中国代表性的出口产品。

    可是几年之内,中国却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大豆进口国。以致被中国人戏称“高丽棒子”的韩国都在为中国叹息、惋惜。

    边学道不仅知道“大豆危机”,他还知道未来几年,还将有几种农作物成为跨国粮商的猎物;知道包括石油战争、粮食战争、金融战争在内的贸易战争会越来越露骨;知道高盛养猪,孟山都播种,黑石卖菜,从麦当劳的早餐到美赞臣的奶粉,从沃尔玛冷柜到ll货架,几年后在中国到处都有美国嘉吉的烙印……

    可是能怎么样呢?

    边学道前世是个熬夜工作赚钱养家,熬到中年猝死的小角色,今世到目前他依旧是个小角色,并且他自己也没想过成为大人物。

    还是算了吧

    挣卖白菜的钱,操卖白粉的心,蹲在地下室出租屋里吃方便面忧国忧民,那是傻逼行为。边学道俗人一个,闷头赚点钱,逍遥度日才是他的追求。

    换句话说,这么大的国家,那么多威风八面的领导,几百个几代富贵的家族,人家都不操心上火,人家都不怕洪水滔天,他怕个鸟?他管个鸟?天知道这些年的粮食战争、金融战争、资源战争,国内多少家族和利益集团推波助澜,参与其中牟利。

    别的不说,转基因在国内妥妥有一大批利益代言人。

    边学道记得,国际环境组织“绿色和平”发布过消息,美国一家科研机构选取湖南某小学学生,做转基因“黄金大米”的人体试验。这种事,怎么可能没有强力背景支持?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信这话的人都死得早。

    不是累死,就是气死,要么被黑锅压死,要么被人弄死。

    边学道有点同情坐在对面的廖蓼,因为他家正好处于大洋对岸“粮食战争”的打击范围内,除了国家支持,这是任何企业都扛不住的打击。

    而且,即使廖蓼提前半年告诉他自己家经营的是大豆压榨企业,假设边学道也给廖蓼预警了危机,免此一灾,依然是没用的。

    在随后的一系列打击中,不过是早死一天晚死一天的区别。

    因为这样的例子前世就有,一些企业高价收购本地大豆榨油,硬扛转基因大豆的侵入,结果呢?一步步滑向死亡,没有强有力的臂膀扶持搭救,坐视他们一个个战死,或者苟延残喘。

    用一个企业抗击一个国家,这不是悲壮,是悲哀。

    是企业的悲哀,也是国家的悲哀。

    吃完饭,对坐无言。

    良久,边学道跟廖蓼说:“我们系有个教授是专门研究贸易的,他说过,大豆压榨企业10年内全无转机,你还是劝劝家里,转行吧。”

    廖蓼想了一会儿说:“不,我爸爸决定坚持下去,以后专做非转基因豆油,他看好这块市场。”

    交浅言深是大忌,边学道能告诉廖蓼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然而边学道还是对未曾谋面的廖蓼父亲产生了一丝敬意。

    即便对方是出于市场考虑,决定做非转基因豆油,但起码,他的这个决定给像边学道这样坚持远离转基因食品的人,保留了一块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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