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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看边问:“哪个?”
祝植淳说:“学道之人。”
蒋鸣楷问:“玩乐队?”
祝植淳说:“我也说不准他是玩啥,反正不是玩乐队。”
蒋鸣楷一脸惊奇:“玩票玩上演唱会了?”
祝植淳说:“差不多吧,这人很有意思。”
这下蒋鸣楷兴趣上来了。
能让祝植淳反复说两遍是个“有意思人”,那肯定就是非常特别人了
而且,隐隐,蒋鸣楷知道祝植淳本来是要去欧洲,却不知道为什么去了松江。
松江,祝家那里没什么根基,而且北江也不是什么经济大省,充其量算个大粮仓,不值得祝家布局。
那么,祝植淳,这个祝家第三代有才华一个,去松江于什么呢?
去散心?
骗鬼鬼都不信。
正想着,蒋鸣楷手机响了,看了一眼号码,蒋鸣楷飞瞄了一眼坐身旁孟茵云,捂着电话小声地说:“宝贝儿,我开会呢,今晚过不去了,你自己吃,好不好?乖……啊……哪款?买,一定买”
孟茵云听着蒋鸣楷做贼似打电话,表情不变,像什么都没听见。
舞台上灯光忽然暗了下去,接着一下一下传来鼓棒互击脆响……
祝植淳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还打电话蒋鸣楷说:“行了,别扯了,要开始了。”
杨浩杀人计划也要开始了。
13号半夜,杨浩潜入男老师所住小区,找到男老师车,用自喷漆把前后车牌,风挡玻璃和车体,喷得一片狼藉。
杨浩这么做目是把男老师从车里逼出来。
他已经跟了几天,因为男老师有车,杨浩没法跟踪男老师,所以他能动手地点,只有男老师家单元门到停车位这么短距离。
这个小区有两个出口,都有保安亭,杨浩觉得小区里动手,肯定是逃无可逃,他觉得,如果小区外面动手,逃跑几率要大一些。
果然,看见自己车被喷了漆,男老师先是找到保安和物业大闹一场,然后找来拖车,把车拖到修理厂除漆。
这下杨浩终于有机会了。
l月14日,男老师出去后,回来太早,下午6点进了小区就没再出来,杨浩只能无功而返。
l月15日,男老师一天没出小区。
下午4点半,杨浩看见男老师背着个包向外走,他知道,机会来了。
北京,演唱会开始了。
也许是门票销售情况提升了主办方信心,主办方大手笔定制了超豪华舞台,动用了台湾好音响硬体公司到北京装台。从舞台布置到音效,工体这场演唱会比松江那场都强太多了,尤其是灯光,非常炫酷。
全场暗灯,先是一段dr6,随后进入了因为《还珠格格》而大热《当》。
边学道后台,听着前台音乐声、伴奏声、欢呼声,拿着节目单,看了放下,放下又拿起。先是把节目单折了纸飞机,随后又拿了两张过来,折来折去,也不知道他到底想折什么。
沈馥看着边学道说:“你把我都弄紧张了。”
边学道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依旧折着手里纸。
沈馥见边学道怎么也控制不住情绪,坐到边学道旁边,伸手握住边学道手,说:“只要过了今晚,你会变得强大。”
边学道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给员工开大会时没这么紧张过,我出去办事谈生意时,也没这么紧张过,我天天射箭练习静心,怎么会这样?”
沈馥说:“这没什么,很正常,每个人都有害怕东西,就说男人吧,明明看上去很强壮,可是有男人怕老鼠,有男人怕毛毛虫。”
见边学道似乎被自己话题转移了注意力,沈馥接着说:“当然,男人怕是老婆。”
边学道说:“这个未必吧。”
沈馥说:“好男人都怕老婆,他们怕,是爱一种表现。”
边学道摸着兜里墨镜说:“到时我要是唱错了,你帮我拉回来吧。”
沈馥说:“这是你创作歌,你熟悉,不要有顾虑,你怎么唱都是原唱
见边学道腿还是不自觉地抖动,沈馥突然探身边学道脸颊上浅浅亲了一口,然后她毫不躲闪地看着边学道眼睛说:“小伙子,加油”
舞台上,迪克牛仔已经开唱了,唱是《第一号伤心人》。
听现场观众反应,甚至比动力火车唱时候还要兴奋一点。
工作人员走到隔断休息区提醒沈馥和边学道:学道之人两首歌后登台,请乐队做好准备。
边学道看着沈馥,掏出墨镜戴上,语气坚定地说:“过了今晚,你就是天后。”
成都。
晚b点4分。
回家必经之路上,杨浩终于等到了男老师。
时间有点早,路上人不少,但杨浩还是决定今天就动手。
尾随男老师身后,杨浩吐掉嘴里口香糖,从包里抽出刀,一手一把,向男老师追过去。
歌舞升平,杀人之夜。
北京。
“当我走这里没一条街道,我心似乎从来都不能平静……”舞台上,沈馥闭着眼睛,用她半生甘苦感悟,唱出了征服全场第一句。
人行道上,杨浩越走越,他已经用眼睛找好了下刀部位……
边学道站麦克风前,透过墨镜看着台下颜色怪异荧光棒。
“我这里欢笑,我这里哭泣,我这里活着,也这儿死去……”生命中一个个片段,沈馥眼前轮转,高考结束后她,第一次走进大学校门她,大学里过第一个生日,第一次谈恋爱,第一次让男生牵自己手,结婚,怀孕,然后……哭泣还有那个大雨滂沱夜晚。
杨浩觉得自己手心里全是汗,他眼里,只有前面几米处背影是清晰,其他身边一切,路灯,行人,喷着尾气汽车,统统被过滤掉。杨浩心里默念着蒋楠楠名字,回想着他和蒋楠楠高中课堂里,信纸定情那一刻
楠楠,我要让你知道,你爱上是一个爷们。
第292章 身为一道彩虹
站舞台上。
边学道知道单娆就现场,可是他看不到单娆。
他拼命想着单娆,可是脑海里浮现都是前世他和徐尚秀生活点点滴滴。想着某一个早晨,徐尚秀用眼睫毛刷他脸,徐尚秀把切开苹果放他枕头旁,喊他起床。边学道不知道这个舞台有怎样魔力,让一幕幕往事如此清晰。
该到我了……边学道脑海里提醒自己。
沈馥用全身力气,浅唱低吟“北京,北京……”
蒋鸣楷听到此处,把头凑向祝植淳,用特别暧昧表情问:“这个就是你说有意思人?唱得不错,意思哪?”
旁边孟茵云听了,动了一下眼睛,虽然还看着舞台,但注意力已经转向了祝植淳。
祝植淳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嘴里说:“不是女,是男。”
蒋鸣楷瞪圆了眼睛,扭头跟孟茵云对视一眼,然后说:“我靠”
孟茵云看向舞台,那个戴墨镜男人开始唱了。
“咖啡馆与广场有三个街区,就像霓虹灯和月亮距离,人们挣扎中相互告慰和拥抱,寻找着追逐着奄奄一息碎梦”沧桑有力男声,以一种跟刚才女歌手完全别样感情,喷涌而出。
孟茵云能感觉到,如果刚才女歌手倾诉是一潭深湖,那个男歌手表达是一片大海,歌声里情怀,似乎带着穿透时空能力。
边学道开唱了。
跟单娆坐一起几个人,不约而同地扭头看了单娆一眼。
单娆知道大家看她,她脸上表情不变,平静地微笑着。
可是单娆心里,却已经掀起了翻天巨浪。
为什么这首歌这么悲伤
学道一共也没来北京几次,都是自己这里生活,为什么学道歌曲里北京那么忧伤?
这欢笑,这哭泣,这寻找,这失去……为什么偏偏是这样一首歌,难道这首歌预示着什么?
单娆坐座位上,什么都听不见了,眼睛里只有舞台上变换颜色灯光,她反复心里问:这首歌是什么意思?
杨浩抛开一切杂念,脚下发力,即将进行后几步冲刺。
带着墨镜边学道,偷偷闭上了眼睛,唱到了真正触及他灵魂几句歌词:“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去,我希望人们把我埋这里,这儿我能感觉到我存,这儿有太多让我眷恋东西。”
是啊,这个时空,边学道才真正感觉到生命鲜活和前行希望,而不是一个行尸走肉般文字审读,一夜一夜地岁月里老去,浑然不知下一站该去向何方。
这里好多东西,让边学道放不下丢不开、深深眷恋难以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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