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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阻碍了。
就这样,几年后松江地铁沿线综合分最高的一块黄金地块,落入边学道手中。这块地,无论盖楼还是囤两年转手卖地,都妥妥地能大赚一笔。
与此同时,七彩糖酒吧事件一出,边学道在松江特定圈子里的威慑力直线提升。
有些人认准了林向华儿子的死跟边学道有某种联系,只是边学道手眼通天,硬给抹平了。
给人留下这么个印象,是好事?是坏事?
福兮祸兮?
总之,一场毫无征兆,却牵扯甚广的意外事件收场了。
……
12月24日,西方的平安夜。
下午,边学道开车从尚动来到尚秀宾馆,查看他早前布置下去的圣诞节和元旦的气氛装饰工程。
说起来,这玩意边学道根本没想到,还是住在宾馆的孟茵云提醒了他。
对这个孟茵云,边学道多少有点好奇,但他努力压在心底。
看孟茵云跟祝植淳的关系,似乎亲密的异性发小更甚于恋人,又或者是红颜知己、蓝颜知已啥的,反正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恋人。
最近,孟茵云毫不避嫌地当着边学道的面跟祝植淳通了两次话,边学道琢磨许久,终于想出一个恰当的词形容两人的关系:冤家!
马上元旦了,边学道本以为,要么祝植淳回来,要么孟茵云过去,结果这两人你过你的、我过我的,没有一点想见一面制造点浪漫的意思。
在宾馆餐厅里,边学道遇见了孟茵云。
孟茵云问:“晚上有时间吗?”
边学道模棱两可地说:“不确定,怎么了?”
孟茵云说:“过节了,放松一下,陪我去看电影吧。”
边学道问:“什么节?有什么好电影?”
孟茵云从包里拿出两张电影票说:“平安夜啊!。”
边学道问:“哪来的票?”
孟茵云说:“玉婷买的,可她今晚不能出门了。”
最近无故卷入是非,边学道没精力关注别的,听到孟茵云说,这时他才想到,这部电影正是2005年底上映的。
想到,和陈凯歌那句“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边学道想笑,却笑不出来。
前世看,他看了四分之一就败退了,满脑子都是满神那反重力的头发。
今世,还有必要再去遭一遍罪吗?
第383章 报恩还是胁迫?
为了教学楼的质量,身为承山监理代表,孟茵云是边学道现在必须“讨好”的几个人之一。
孟茵云说要去看,尽管明知道很无聊,边学道还是陪着去了。
因为是平安夜,来看电影的年轻人很多。
两人坐下来后,观众还在陆续进场。
孟茵云看了一眼身边没什么表情的边学道,小声说:“抱歉。”
边学道问:“什么?”
孟茵云说:“最近的事,那天我不打电话叫你去酒吧,也许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些事。”
边学道笑了一下:“该来的总会来。”看着前座一对嬉笑窃语的年轻情侣,接着说,“事实上这次我没什么损失,还占了点便宜。”
见边学道这么说,孟茵云点点头。
电影开始了。
演到小女孩吃馒头的地方,边学道侧头跟孟茵云说:“注意这个馒头。”
孟茵云轻声问:“馒头?”
边学道说:“馒头是这个电影的故事核心。”
看到中段,边学道的手机震动,一看是单娆,他起身猫腰去外面接电话。
“你在家吗?”单娆问。
“在外面。”边学道说。
“在哪呢?”
边学道有点迟疑,但还是诚实地说:“电影院。”
这么个日子,这样的地方,电话那头,单娆静了好一会儿,问:“和朋友?”
边学道说:“嗯,一个工程监理。”
单娆带着情绪说:“咱俩还没一起在电影院看过电影呢。”
边学道说:“元旦我去燕京,咱俩一起去看电影。”
单娆高兴了,惊喜地问:“真的?”
边学道说:“嗯。你决定看什么片。”
单娆说:“我不知道有什么片子。”
边学道走了几步,来到电影公告栏前,看着名单说:“有,有,有,有,有……呃要1月12号才上映。”
单娆说:“我要看。”
边学道问:“为什么?”
单娆说:“我看过预告,美女与野兽,大猩猩又高大、又专情、又浪漫,我喜欢。”
边学道说:“12号才上映,那我可能要晚点去……”
单娆语带威胁地说:“你试试。”
边学道立刻改口说:“好吧,元旦我去燕京。”
单娆问:“今天你和朋友看的什么?”
边学道说:“。”
单娆问:“好看吗?”
边学道说:“我觉得挺无聊。”
正说着,旁边放映厅的电影散场了,边学道拿着电话往墙边让了让,继续跟单娆聊天。
很意外地,他看到曲婉随着人流从放映厅里走出来。
隔了大概半分钟,刘毅松出现在人流中。
今天的刘毅松有点特别,带着一副眼镜,如果不是他走路的姿势跟别人不一样,边学道不一定能认出他来。
又跟单娆聊了几句,边学道挂断电话,远远跟在刘毅松身后走出电影院。
刘毅松在路边等了一会儿,一辆黑色本田停在他旁边,刘毅松开门上车,车开走了。
边学道认得这辆本田,是曲正威的车。
走回影院,边学道特意看了一下放映厅安排,刚才曲婉和刘毅松看的片子是。
这是什么情况?
这两人……怎么可能?
回到座位,孟茵云扭头看着边学道,小声说:“你再不回来我会以为你扔下我自己跑了。”
边学道歉意地笑了一下:“碰到一个朋友。”
又看了十来分钟,孟茵云碰了一下边学道胳膊说:“不想看了,咱俩现在走?”
边学道正求之不得。
坐进车里,孟茵云说:“平安夜,我不想过得太无聊,你知道松江有什么好吃的店吗?”
边学道笑着说:“卢玉婷不都带你吃遍了吗?”
孟茵云说:“好吧,我直说,我饿了。”
边学道看了看表说:“这个点了,吃快餐你介意吗?”
孟茵云说:“我都行。”
坐在快餐店二楼窗前,边学道吃了一个汉堡就停住了,嚼着薯条,问孟茵云:“老祝跟没跟你说他什么时候回来?”
孟茵云放下手里的东西,擦了擦手,问边学道:“你觉得我俩搭吗?”
边学道说:“我不评价我不熟悉的人和事。”
孟茵云说:“真让人伤心,你要知道我很少单独跟男人看电影的。”
边学道笑呵呵地说:“没关系,慢慢就熟悉了,等熟悉了,我再告诉你你俩搭不搭。”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孟茵云问边学道:“你对植淳四山的工程了解吗?”
终于主动说到正题了。
边学道整肃了一下表情,郑重地说:“其实,老祝是在替我联系监理。”
听边学道这么说,孟茵云换了个坐姿,问:“能详细说说吗?”
边学道说:“我准备在四山都江市捐资修建几栋教学楼。我呢,希望这些楼质量过硬,因为楼建好后,敢为集团的名字会刻在建筑上。”
孟茵云点点头,问:“你概念里的质量过硬,以什么为标准?”
边学道说:“像日本那样,将学校建成第一避难所。”
听到这话,孟茵云笑了:“避难所?日本是地震多发国家,他们建成那样可以理解。而且,按你说的标准,造价会高出一截。”
边学道严肃地点点头:“我知道,资金不是问题。”
听完这番话,孟茵云喝了几口可乐,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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