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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人回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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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人回档 第 128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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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不是装出来的那种派头,是真有派头。

    让人看一眼,就觉得他很不一般。

    看见边学道,马成德习惯性地双手合十,然后自哂一笑:“哎,习惯成自然,出来也改不了。”

    边学道说:“让大师操劳了。”

    马成德坐下,摆摆手:“谈不上,在山上一待好几年,说不想下山转转,那是违心之语。”

    边学道说:“这一趟都听大师安排。”

    马成德说:“别叫大师了,我就是佛前一个小和尚,跟植淳一起叫我马叔吧。”

    边学道笑着说:“那……这一趟都听马叔安排。”

    马成德在祝家很有地位。

    马成德在国内很有能量。

    如果在国内,他这次要办的事,根本不算个事,他甚至不用出面,几个电话就能搞定。可是出来了,一切都得按照人家的规矩办,就算肯花钱,只能是在某个环节加一下,但想跳过环节,不走法定程序,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没人敢承担那个责任。

    马成德已经跟中介联系过了,对方的说法是,原则上现在进行二次交易是允许的,但是,因为两次交易的时间太近,加上奥比康酒庄地位特殊,可能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阻碍。

    但无论什么阻碍,多少阻碍,都是马成德的工作。

    除了马成德,对这次交易最上心的,是受雇于祝家的法国当地的律师、公证人、房产专家、葡萄园专家、土地局工作人员、审计师、会计师等,因为一旦交易成功,这些人的酬劳都是十分可观的,大体占到酒庄收购价格的o左右

    当然,这次交易,祝家不会像之前从美国家族手里买时那样,将交易额定得那么高,那样等于平白让法国政府抽税,让受雇人员得利。

    这次的账面交易额,定在了2亿美金。

    尽管在法律上酒庄已经属于祝家了,理论上应该是祝家想怎么卖就怎么卖,想卖多少就卖多少,可是要考虑法国政府抽税的愿望,以及当地酒庄主的感受,毕竟是国宝级酒庄,不能太儿戏。

    2亿美金,这个是法国相关部门能接受的底线,如果再低,就可能会在交易过程中刁难祝家和边学道。

    马成德告诉边学道,让他先在巴黎看看风景,或者去欧洲其他国家转转也行,等中介从波尔多传回来消息,他们一起动身去波尔多。

    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边学道呈大字形躺在床上。

    他心里清楚,这次交易,半个月能完事回去都是快的。

    来之前,边学道没告诉董雪。

    董雪这个姑娘很粘人,边学道怕提前告诉了她,董雪粘着他一起去波尔多。

    边学道当然乐意董雪陪在身边,可是他怕马成德有想法。

    交易中出现什么新动向,马成德可能随时要跟边学道沟通,如果董雪腻在身边,会不太方便。

    酒庄是祝家的,钱是祝家掏的,人是祝家雇的,若是边学道在配合度上都不能百分百让对方满意,那实在说不过去。

    酒庄是正事。

    董雪那边,等办完正事再见不迟。

    当然,除了这一点,还有一个原因,边学道这次来,打算去德国看看沈馥。

    去看沈馥,肯定不能带着董雪,所以,只能先见沈馥,后见董雪。

    第558章 游到唱歌的人身边

    在巴黎待了三天,波尔多那边迟迟没有进展,边学道跟马成德说了一声,一个人来到德国。

    这次的目的地是柏林。

    虽然是客座教授,不从学院拿工资,但沈馥责任心强,觉得大家喊她一声“沈老师”,她就应该对学员负责。于是,柏林的孔子学院成立后不久,沈馥带着沈老师搬到了柏林。

    在柏林,沈馥成立了一家音乐工作室,和一个规模不大的中国古典乐器兴趣班。

    成立的初衷是为了打时间,却不想,工作室和兴趣班都挺火,开业半年多,雇员数量就从升到6人。

    随着沈老师病情的日渐好转,沈馥能抽出更多时间在孔子学院和兴趣班上课,而音乐工作室,正在为沈馥打造一张中国风的轻音乐专辑。

    几次晚上在家母女聊天,沈老师都问了沈馥的感情生活。

    当妈的不能不关心这个话题,眼看着女儿事业稳定,年纪渐长,她觉得到了该松一口气考虑考虑个人生活的时候了。

    每次沈老师提到这个话题,沈馥都顾左右言他,后来见沈老师坚持问,沈馥就说自己现在是明星,结婚的话可能会影响人气。

    谁知当了一辈子老师的妈妈不好糊弄,沈老师说:“你结过一次婚了,还谈什么结婚影响人气?你老实跟妈说,是不是心里有人选了?”

    沈馥摇头说:“没有。”

    沈老师两眼紧紧盯着沈馥的脸,问:“真没有?”

    沈馥说:“这两年一直在写歌、唱歌,四处奔波,没遇到合适的人。”

    沈老师轻叹一口气说:“你啊,心眼实,我怕你白白地耽误好年华啊”

    好年华?

    沈馥侧头看向墙角的地灯。

    如果边学道在这里,一定能认出来,沈馥家的这个地灯,跟他在红楼摆的地灯是同一款。

    这款地灯不是什么大品牌,德国没有卖的,是沈馥上次回国,用了两天时间、找了n家商场才买到,然后托运到德国的。

    她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突然疯了似的就想买这款地灯。

    灯买回来后,就放在家里的沙旁,跟当初边学道的摆法一样。每天沈馥工作完回家,吃了东西,洗了头,拿着一罐啤酒,懒懒地坐在沙里,周围都是地灯散出来的晕黄的光,她就会觉得特别沉静。

    她也曾在心里问过自己,这么迷恋这种似曾相识的灯光和感觉,是对那段日子有什么怀念?还是对那段感情有什么期待?

    可以怀念,但不应有期待。

    沈馥对这一点的认识十分清醒。

    可是,当她接到边学道的电话,说他正在来柏林的路上,沈馥慌了。

    这天,沈馥教导的学员第一次听见沈老师弹错了音。

    傍晚,沈馥来到酒店,敲响了边学道的房门。

    门开,沈馥走进房间,后背靠在门上,两人对视了四五秒,然后同时笑了。

    再次见到沈馥,边学道现沈馥变化很大。

    初次见面时,沈馥清幽、坚强,但身上难免缠绕一丝若有若无的怨气。可是现在,沈馥如脱胎换骨一般,再看不出一丝一毫的负面情绪。

    眼前的沈馥,笑的那么自然,那么美丽,让人沉醉的端庄中流露出妩媚的色彩,像是经过淤泥淬炼的荷花,白色的花瓣带着粉色的花尖,明媚盛开。

    边学道先开口,他看着沈馥身上的衣服问:“怎么这一身?你刚从俱乐部出来?”

    沈馥在房间里看了一圈,问边学道:“你带能跑步的衣服了吗?”

    “跑步?”边学道说:“没带,这次是出来谈生意的。”

    沈馥说:“走,我带你买一身去。”

    边学道拉着沈馥问:“买衣服于什么?”

    沈馥说:“跑步去啊”

    边学道看了看窗外说:“现在是2月,再说,天快黑了。”

    沈馥说:“你不去?”

    边学道说:“我去。”

    边学道住的这家酒店一楼有商场,卖的都是名牌,贵,不过对于边学道来说,毛毛雨。

    因为是在德国,边学道挑了一套num从头到脚全是新的。

    走出酒店,戴上帽兜,跟在沈馥身后穿过一个街区,开始沿路慢跑。

    跑了一段,见边学道戴着帽兜,还一直跟在身后,沈馥停下来等他,看着他笑,然后说:“你这么小心,是怕狗仔现后损我人气,还是怕你女朋友看到报道后,跟你闹别扭?”

    边学道没停下,一边原地跑一边说:“我不认路,当然在后面跟着你跑。”

    沈馥说:“行了,别落那么远,这是德国,没几个人认识我,也没几个人认识你。”

    大约跑了半小时,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两人一直跑到洪堡大学门口的亚历山大-冯-洪堡雕像前,沈馥才停下来,看着身旁有点气喘吁吁的边学道,她问:“在国内时,记得你经常运动,怎么现在跑一会儿就累成这样?”

    边学道看着洪堡雕像说:“那时我还在上学,现在天天被公司的事情缠着,俱乐部的教练给我制定了运动计划,可是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让边学道歇了一会儿,两人开始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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